陈安一路“躺赢”加“一拳超人”,最终竟不可思议地站在了外门大比决赛的擂台上。他的对手,是一位炼气九层的女弟子,然而在陈安那“诡异”的光环和之前一拳击败赵乾的威慑下,这位女弟子心神不宁,未战先怯,发挥失常,被陈安看似“笨拙”地闪避几次后,自己失误落下了擂台。
于是,在所有青云宗弟子和长老如同做梦般的目光注视下,陈安——这个入门三年、资质下品、一直是杂役身份的弟子,奇迹般地成为了本次外门大比的冠军!
高台上,宗门长老面色复杂地准备颁发奖励。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陈安身上,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待“怪胎”的审视。
陈安本人倒是很平静,甚至有点走神,在琢磨着【他化自在**】的玄妙。
就在主持长老清咳一声,准备宣布冠军奖励归属的刹那——
“嗡——!”
天空之上,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沉闷至极的嗡鸣!仿佛整个苍穹都变成了一面巨鼓,被人狠狠敲响!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昏暗下来!一股浩瀚如渊、磅礴如海的恐怖威压,如同天河倾泻,轰然降临!笼罩了整个青云宗!
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窒,体内灵力运转瞬间滞涩,修为低下的杂役和外门弟子更是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伏下去!
“那…那是什么?!”
有人指着天空,发出惊恐的尖叫。
只见青云宗上空,云层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粗暴地撕裂,一艘长达百丈、通体由不知名白玉打造、雕梁画栋、散发着璀璨灵光与无尽威严的华丽飞舟,缓缓驶出云层,如同神只座驾,降临凡尘!
飞舟船头,站立着数道身影。为首者,是一名身穿绣着日月星辰道袍的年轻男子,面容俊美近乎妖异,眼神睥睨,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冷漠。其气息如渊似岳,赫然已是筑基期巅峰!远超青云宗任何一位弟子,甚至让许多长老都感到心悸!
他身后,站着几位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显然是护道者。
“是…是飞舟!如此庞大的飞行法宝!”
“他们是什么人?好…好可怕的气息!”
“筑基巅峰…如此年轻的筑基巅峰?!”
青云宗宗主,一位元婴初期的中年修士,此刻面色无比凝重,他强顶着那令人窒息的威压,飞身而起,来到与飞舟平齐的高度,拱手沉声道:“在下青云宗宗主李道源,不知何方贵客驾临我青云宗?有何指教?”
那飞舟首的俊美青年,目光淡漠地扫过李道源,如同在看一只蝼蚁,连回礼都欠奉。他身旁一位灰衣护道者漠然开口,声音如同寒冰,传遍整个青云宗:
“吾等乃东域‘无极圣地’使者。此为圣地真传弟子,萧辰师兄。尔等速将宗门内收藏的一块‘九曜星铁’交出,此物乃我圣地失落之物。”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李道源脸色一变,九曜星铁?他听都没听过!就算有,对方如此强横霸道,视青云宗如无物,也让他心中怒火升腾。
“阁下是否弄错了?我青云宗小门小派,并无此等神物…”李道源试图解释。
“哼,蝼蚁之辈,也敢搪塞?”那灰衣护道者冷哼一声,根本不给李道源说完的机会,随意一袖拂出。
一股无形巨力轰然撞在李道源胸口!
“噗——!”
李道源如遭雷击,护体灵光瞬间破碎,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广场高台上,将高台都砸出一个深坑,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宗主!”
“师尊!”
全场骇然!无数弟子惊呼!元婴期的宗主,竟然连对方随手一袖都接不下?!这…这究竟是什么恐怖的存在?!无极圣地?那是什么地方?
绝望!无边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每一个青云宗之人的心头。
萧辰此刻终于将淡漠的目光投向下方如同待宰羔羊般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既然不肯交,那这藏污纳垢之地,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本公子便踏碎你这山门,看你们能嘴硬到几时!”
话音未落,他缓缓抬起右脚,随即,轻描淡写地向下一踏!
轰!!!
天地灵气疯狂汇聚!一只覆盖了整个山门广场、遮天蔽日的巨大脚掌虚影凭空凝聚!脚掌之上,纹路清晰,蕴含着踏碎山河、崩灭星辰的恐怖力量,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朝着青云宗的山门牌匾,朝着下方数以万计、面露绝望的弟子,无情地践踏而下!
空间在这一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光线扭曲,末日降临!
没有人能反抗,没有人能逃脱。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青云宗上下,包括那些金丹长老,都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与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毁灭之脚落下,等待宗毁人亡的结局。
李道源躺在废墟中,看着那落下的巨脚,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悲愤,却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就在这千钧一发,整个青云宗的绝望达到顶点之际——
“唉,吵死了,还让不让人好好领奖了?”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烦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在无数道惊愕、茫然、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那个刚刚夺得外门大比冠军、穿着一身廉价杂役服的少年——陈安,排众而出。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似乎还没睡醒的眼睛,在一地狼藉和漫天威压中,懒洋洋地,一步步走到了那遮天蔽日的脚掌虚影正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