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墙之上,寒风凛冽。远方雪原之上,密密麻麻的黑点迅速放大,那是超过百名身穿粗糙皮甲、骑着一种形似牦牛、但头顶生有弯曲冰角、体型庞大的雪兽——“冰角牦”的骑士。他们手持骨质长矛、石斧、或简陋的弓箭,脸上涂抹着白色与靛蓝的油彩,眼中闪烁着凶悍与贪婪的光芒,正是雪原上以凶残、掠夺闻名的“冰狼部”战士!为首十几人,气息强悍,赫然都是筑基期修为,其中一名骑乘格外高大冰角牦、头戴狼首骨盔、手持一柄巨型白骨战刀的光头巨汉,气息更是达到了筑基中期巅峰,距离后期仅一步之遥!
冰狼部与寒石部落素有宿怨,皆因猎场、水源、矿脉之争,双方摩擦不断。但像今日这般,倾巢而出,直逼部落冰墙之下,显然所图非小。
“寒松老儿!给老子滚出来!”光头巨汉——冰狼部族长“狼屠”,声如雷霆,在风雪中炸响,充满了嚣张与杀气。他手中白骨战刀遥指冰墙上的寒松,“识相的,立刻打开冰墙,交出部落一半的存粮、所有‘雪参玉液’和‘寒髓膏’,还有你们前几日猎到的那头银狼王尸身与妖丹!再献上十名处子少女,我冰狼部或可饶你们不死!否则,今日便踏平你寒石部落,鸡犬不留!”
冰狼部战士们齐声呐喊,杀气冲天,座下冰角牦躁动地刨着雪地,喷出阵阵白气。
寒石部落这边,族人们脸色发白,握紧武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冰狼部实力本就稍强,此次更是精锐尽出,筑基修士数量远超己方。若非有先祖布下的冰墙大阵守护,恐怕早已一溃千里。
寒松族长面色铁青,强压怒火,沉声道:“狼屠!休要欺人太甚!银狼王乃我族勇士拼死所得,与你何干?存粮、灵药乃我族生存之本,绝无可能交出!处子更是妄想!我寒石部落宁可战死,也绝不屈服!”
“战!战!战!”石岳等猎队战士齐声怒吼,为族人鼓气。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双方实力差距悬殊。
“冥顽不灵!”狼屠狞笑,“你以为这破冰墙能挡住老子?儿郎们,给我攻!打破冰墙,男人杀光,女人和财物,谁抢到就是谁的!”
“嗷呜——!”冰狼部战士发出嗜血的嚎叫,催动冰角牦,如同雪崩般,朝着冰墙发起了冲锋!同时,队伍中数名气息强悍的筑基修士,纷纷祭出法宝、施展术法。有巨大的冰锥凝聚,有凌厉的骨矛投掷,更有诡异的、能削弱冰墙灵光的巫术波动荡开。
“启动大阵!放箭!掷矛!”寒松厉声下令。冰墙之上符文大亮,形成一道厚实的冰蓝色光罩。墙后,早已准备好的部落战士纷纷开弓放箭,箭矢并非金属,而是以坚硬兽骨打磨,箭镞涂抹剧毒,或镶嵌细小冰晶,威力不俗。更有力士投掷出沉重的石矛、骨矛。
然而,冰狼部战士冲锋极快,且身下冰角牦皮糙肉厚,寻常箭矢、石矛难伤。大部分攻击被冰角牦抵挡或避开,只有少数倒霉蛋被射落。而那些筑基修士的攻击,则不断轰击在冰墙光罩上,爆发出阵阵巨响,光罩剧烈荡漾,冰墙本身也出现细微裂痕。显然,部落这传承多年的大阵,面对如此多筑基修士的狂攻,也支撑不了多久。
“族长,大阵撑不过一炷香!”主持阵法的寒柏长老脸色苍白,急声道。
寒松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石岳,你带一队好手,从侧门杀出,袭扰其侧翼,拖延时间!寒柏,收缩大阵范围,集中防御正面!其余人,准备近战!今日,便与这些豺狼,血战到底!”
“是!”石岳等人领命,眼中已存死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静立寒松身旁,默默观察战局的林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寒族长,对方筑基修士,交由林某处理。其余战士,还需部落勇士抵挡。”
话音未落,不等寒松等人反应,林夜身形一晃,已如一片毫无重量的雪花,飘然越过冰墙,朝着冲锋在最前的冰狼部修士,迎了上去!
“林前辈!”寒松等人惊呼,又惊又急。林夜伤势未愈,独对对方十几名筑基,其中更有狼屠这等高手,岂不是送死?
“哈哈!寒石部落没人了吗?派个病秧子出来送死?”狼屠看到林夜孤身一人,气息不显(林夜刻意收敛),还穿着破烂青衫,顿时狂笑,手中白骨战刀一挥,“谁去给老子宰了这小子,赏女人两个,灵药三份!”
“族长,我来!”一名冰狼部的筑基初期修士,骑着一头格外雄壮的冰角牦,狞笑着越众而出。他手持一柄门板似的骨刀,灵力灌注,骨刀泛起惨白光芒,卷起一道凌厉刀罡,隔空斩向林夜,势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劈成两半!
面对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刀,林夜神色不变,甚至未曾拔剑。他只是抬起右手,对着那斩来的刀罡,屈指一弹。
“五行轮转,土克水,镇。”
一道土黄色的混沌指劲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刀罡力量流转的节点。刀罡如同撞上了一座无形山岳,瞬间凝滞、崩散。那筑基修士脸上狞笑尚未散去,便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顺着崩散的刀罡反震而来,虎口崩裂,骨刀脱手,整个人更是如遭重击,惨叫着从冰角牦背上倒飞出去,摔在雪地中,鲜血狂喷,筋骨不知断了多少,竟是瞬间失去了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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