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的脸烧得发烫,手撑着哈利的肩膀想往后退,却被他牢牢扣住腰,半点动不了。
他咬着唇,语气带着点慌乱的坚定:“总之…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我们一直都是好兄弟!”
哈利没反驳,只是低头蹭了蹭他的颈窝,手指悄悄搭在他的睡衣腰侧,温热的掌心贴着布料轻轻拍了拍,动作带着点安抚的软:“知道。”
他的呼吸落在伊莱的皮肤上,痒得人心里发颤,指尖只是轻轻蹭了蹭腰侧的软肉,没有过分的动作。
“那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就当我没说过那些话,只多一点我对你的喜欢,不影响任何人。”
伊莱的身体瞬间松了些,指尖攥紧了哈利的睡衣,声音都还带着点抖:“你…你别再乱来了!会被罗恩他们发现的!”
哈利却不管,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唇轻轻蹭过他的肩头,没有过分的触碰,声音哑得很认真。
“不乱来,就像以前一样一起上课、一起练球。只是我心里多装着你,像藏着一件很珍贵的东西,只我自己知道。”
他的手依旧搭在伊莱的腰侧,只是轻轻护着,没有游走,伊莱想推开,却被他反扣住指尖,按在自己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哈利快得惊人的心跳,和自己的重合在一起,乱得一塌糊涂。
“别…别这样…”伊莱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哀求,“我们还是好兄弟,不好吗?”
“好。”哈利的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轻的,没有刻意的蛊惑,“但我还是喜欢你,不影响做兄弟的那种喜欢。就让我这样抱着你一会儿,好不好,伊莱?”
伊莱闭紧眼睛,心里又慌又乱,却偏偏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哈利的怀抱太暖,掌心的温度太踏实,那些藏在心里的在意,好像在这一刻全都冒了出来,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伊莱趴在哈利怀里,脸还烧得发烫,指尖狠狠掐了把哈利的腰,却没敢太用力,声音里带着点气鼓鼓的委屈:“哈利波特你这个混蛋……”
话刚说完,腰上就被轻轻捏了下,哈利的下巴抵在他发顶,闷笑出声,声音里满是纵容:“嗯,我是混蛋。”
他蹭了蹭伊莱的耳朵,手依旧轻轻护着他的腰,没有多余的动作,“可混蛋就想抱着你一会儿,怎么办?”
伊莱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得更深——明明该生气的,可被哈利这样抱着,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声,那些气却像被温水泡过似的,慢慢软了下去,只剩下满心的慌乱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就抱一会儿。”他闷声说,却悄悄把胳膊环住了哈利的腰,指尖还轻轻勾了勾他的睡衣衣角。
哈利感受到他的动作,嘴角弯得更厉害,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声音低低的,像在哄人:“知道了,就抱一会儿,等你睡着。”
那只放在腰上的手,只是轻轻搭着,偶尔轻轻拍两下,像安抚焦躁的小动物,在安静的床帘里,只剩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晨光透过床帘缝隙钻进来,伊莱迷迷糊糊睁开眼,刚一动,就撞进哈利的视线里——对方撑着胳膊侧躺着,头发有点乱,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却偏偏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仿佛昨晚那个坦诚心意、紧紧抱着他的人不是他。
“醒了?”哈利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昨晚睡得还好吗?我看你后来没怎么动了。”
伊莱看着他这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拍开他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好个鬼!都怪你,我半夜醒了好几次!”
身后的哈利却凑了过来,胳膊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后背,语气依旧无辜,甚至还带了点委屈:“怪我吗?可是昨晚你也没推开我啊……”
“我那是……”伊莱一时语塞,昨晚的慌乱和悸动又涌了上来,脸颊瞬间发烫,“我那是没力气!你别胡说!”
哈利低低地笑了,呼吸扫过他的后背,痒得他忍不住缩了缩:“好好好,是我胡说。”
他蹭了蹭伊莱的后背,声音放得软乎乎的,“那今天早上,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我帮你占位置,帮你拿你喜欢喝的南瓜汁,再带个你爱吃的苹果馅饼。”
伊莱咬着唇,心里又气又无奈——明明是哈利先打破了兄弟间的平衡,现在却摆出这副无辜模样,偏偏他还没办法真的生起气来。
他沉默了几秒,才闷闷地哼了一声:“知道了,快点起,别让罗恩他们等久了。”
身后的哈利立刻应了声“好”,却没立刻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点,在他后背轻轻蹭了蹭,像只讨乖的大型犬——明明说了喜欢,却没逼他回应,只是用这种小心翼翼的方式靠近。
伊莱心里嘀咕着,却悄悄把后背往他怀里贴了贴,感受着这份不用言说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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