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一路脚步匆匆地离开塞德里克家,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
塞德里克认真的告白、带着坚定的吻,还有自己当时慌乱到失控的心跳。越想越觉得羞恼,脸颊滚烫得几乎要冒烟,心里愤愤地嘀咕:“塞德里克实在太过分了!明明知道我还没准备好,却那样步步紧逼,害得我都没了分寸!”
回到家后,伊莱直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只要一想到塞德里克红着眼眶恳求的模样,还有唇上残留的温热触感,心跳就控制不住地加速,可更多的是被打乱节奏的羞恼。
他拿出羽毛笔,本想写封信质问塞德里克的“自作主张”,可笔尖悬在纸上许久,那些指责的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最后只能愤愤地把笔扔在桌上。
“不理他了!绝对不理他了!”伊莱对着镜子里泛红的自己小声宣告,下定决心要给塞德里克一点教训,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
之后的几天,塞德里克的猫头鹰信件一封接一封地寄来,伊莱看也不看就塞进抽屉。
偶尔在对角巷远远瞥见塞德里克的身影,他也会立刻转身绕路躲开,绝不和他碰面。
可每当夜深人静时,躺在床上的伊莱,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塞德里克的模样,心里又气又乱——可恶的塞德里克,都怪他,害得自己连觉都睡不安稳!
这天,伊莱正对着镜子,懊恼地戳着脖子上那抹淡淡的红痕——那是之前塞德里克一时失控留下的印记,衣领怎么拉都遮不住,想想就又气又羞。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叫声,他抬头一看,是西奥多的回信。
拆开信封,熟悉的工整字迹映入眼帘:“收到你的信了,明天我就启程过去,等我。”
看到“明天就来”四个字,伊莱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可随即又垮下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起眉,模样可怜巴巴的。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脖子上的痕迹,小声嘀咕:“完了,西奥多明天看到这个,肯定要问东问西的。”
一想到西奥多那双总是带着探究的眼睛,还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伊莱就忍不住头疼。
他翻遍了衣柜,找出一件高领的毛衣,比划了半天,又嫌弃地扔回衣柜——现在正是盛夏,穿高领毛衣也太奇怪了,简直是欲盖弥彰。
“都怪塞德里克!”伊莱愤愤地捶了一下枕头,脸颊又泛起红晕。
如果不是塞德里克那么冒失,自己也不会顶着这样的痕迹见人,更不用面对西奥多的追问。
他趴在床上,盯着西奥多的回信,心里既期待明天见到好友,又担心痕迹被发现。纠结了半天,最后只能认命地叹口气:“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就说被蚊子咬了!”
只是一想到西奥多可能不信的眼神,伊莱就忍不住捂住脸,模样越发可怜——塞德里克造成的“麻烦”,怎么就这么难解决呢!
第二天一大早,门铃就响了。伊莱刚打开门,就看到西奥多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一身整洁的黑色外套,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却精准地落在了伊莱的脖子上。
“早。”西奥多走进屋,放下行李箱,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脖子上的印子,是谁弄的?”
伊莱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拉高衣领,眼神闪躲:“是……是蚊子,夏天蚊子多,叮得有点凶。”
西奥多挑了挑眉,显然不信,撇了撇嘴:“蚊子能咬出这么规整、还带着齿痕的印子?”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悦,“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伊莱抿着唇,沉默着不说话,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红——这种事,他实在不好意思承认。
“那就是了。”西奥多笃定地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悦,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
伊莱有些不服气,抬头看向他:“凭什么这么肯定?”
“凭什么?”西奥多重复了一遍,突然上前一步,逼近伊莱,眼神深邃地看着他,“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伊莱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脸颊瞬间红透:“你在说什么啊……西奥多!”他怎么也没想到,西奥多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西奥多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却很快掩饰过去,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没什么。”他转身走向沙发,放下手里的书,“只是觉得,迪戈里能做的事,我未必不能。”
伊莱站在原地,心跳如鼓,看着西奥多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与慌乱——西奥多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毕竟两人一直是最好的朋友。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的地毯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伊莱和西奥多并肩坐在沙发上看书,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尴尬。
伊莱假装专心看着书,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瞥向西奥多,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早上那句“我是不是也可以”,心里乱糟糟的。他想开口问清楚,可话到嘴边,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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