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
伊莱朝他眨了眨眼,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往自己的寝室走。
半夜。
笃笃笃——
房门被轻轻敲响。
不速之客?会是谁?
——是小天狼星。
“你怎么来了?”伊莱拉开门,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眉峰蹙起,“大晚上的……”
小天狼星没理会他的话,侧身错开他径直走进房间,随手带上门:“我怎么不能来。”
他往沙发上一坐,目光锐利地盯着伊莱:“快说,你和他们到底干什么了?”他笃定詹姆和莉莉感情生疏,绝对是面前这个家伙在背后搞鬼。
伊莱倚在门框上,不紧不慢地解开外袍的扣子,露出里面熨帖的丝绸睡衣,月光淌在衣料上,泛着冷润的光。
还好今天汤姆加班,不然有你好受的。
他勾起唇角,眼底漫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大概……我是小二加一?”
………
小天狼星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什么叫小二加一?詹姆那家伙糊涂,莉莉那么好的姑娘,你怎么能掺和进去?”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活像只炸了毛的大黑狗,句句都在为莉莉打抱不平,半点没察觉到伊莱眼底渐深的笑意。
伊莱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按住了他还在挥舞的手腕。
不等小天狼星反应过来,他微微踮起脚,冰凉的唇瓣擦过对方的唇角,带着白玉兰的淡香,轻得像一片羽毛掠过。
小天狼星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绯红,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方才的义愤填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继续说。”
伊莱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小天狼星泛红的唇角,舌尖漫不经心地舔过自己的唇瓣,白玉兰的香气混着一点温热的湿意,缠得人呼吸一滞。
小天狼星喉咙滚动了一下,原本到了嘴边的斥责,此刻全变成了没头没尾的混乱音节。
他僵在原地,眼神发直地盯着伊莱的唇,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方才的义愤填膺早就散得一干二净。
伊莱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模样,低低地笑出声,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慢慢滑下去,语气带着勾人的慵懒:“怎么不骂了?不是要为莉莉詹姆打抱不平吗?”
扣子被一颗一颗地解开,丝绸睡衣松松垮垮地滑下肩头,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月光落上去,泛着冷白的光。
小天狼星猛地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乱得厉害,目光却死死地盯着伊莱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但是你不能玩弄别人的感情。”
他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可此刻喉间却像堵了团棉花,那些义正词严的指责,全卡在了喉咙里。
伊莱反手一用力,直接把小天狼星拽到了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得极近,连彼此紊乱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装什么纯良,西里斯。”
伊莱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嘲弄,眼底却燃着暗火,“你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怎么到我面前,就成了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他的气息拂过小天狼星泛红的耳廓,带着白玉兰的淡香,勾得人心脏狂跳,连反驳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伊莱垂眸时,指尖那枚戒指忽然漾开一道极淡的冷光,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他慢条斯理地抽回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拢了拢松垮的睡衣领口,语气里的缱绻笑意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漫不经心的疏离:“好了,回去吧,西里斯,我困了。”
方才的撩拨与暧昧仿佛一场转瞬即逝的梦,他往后退了半步,重新倚回门框上,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小天狼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伊莱刚要转身关门,后腰就突然被一双手牢牢环住。
浓郁的玫瑰香瞬间扑面而来,霸道又缠人,是汤姆独有的味道,甜得发腻,每次他来都要把这味道沾得他满身都是。
“真受欢迎。”汤姆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不容错辨的审视,“你亲他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伊莱轻笑一声,反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嗯,汤姆,你吃醋了吗?”
“没有。”汤姆的声音冷了几分,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极力否认什么,手却下意识地收紧,勒得伊莱腰腹发紧,“好累。”
伊莱微微挑眉。
黑魔王也会有觉得累的一天?
他没戳破,只是轻轻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背,声音放软了些:“嗯……那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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