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
分院帽的喊声落下,伊莱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胸口的浊气大口吐出——太好了,他果然属于格兰芬多!脚步都染上了难以掩饰的雀跃,朝着喧闹的格兰芬多长桌走去,还没等看清空位在哪,一道带着暖意的手臂突然从侧面伸来,猛地将他捞了过去。
“啊!”
短促的惊呼刚出口,伊莱就被稳稳按在了长椅上。詹姆·波特那张带着爽朗笑容的脸凑得极近,眼底满是雀跃:“嘿哥们,就坐这!我是詹姆·波特!”
詹姆·波特?
伊莱彻底懵了,屁股刚沾到座椅就僵住——这不是救世主哈利·波特的父亲吗?传说中桀骜又勇敢的格兰芬多巨头?他愣愣地眨了眨眼,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礼貌地颔首:“额,我是伊莱·莱特。”
“我当然知道!”詹姆拍了拍身边西里斯的胳膊,语气带着点炫耀的意味,“我旁边这位嘛,比我稍微逊那么一点点——西里斯·布莱克,你肯定听说过吧?”
伊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怎么可能没印象?刚才西里斯分院时,斯莱特林长桌传来的冷嘲热讽几乎传遍大厅,那般桀骜地顶着家族压力选择格兰芬多,倒真让人觉得有点厉害。他忽然想起,若是自己被分到斯莱特林,老爹怕是要开玩笑说他不是亲生的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嘴角的笑意就忍不住扩大,眼底还漾着点藏不住的笑意。
西里斯的目光其实一直没离开过伊莱。从他走向长桌时雀跃的脚步,到被詹姆拽过来时懵懂的表情,都被他悄悄收在眼底。可偏偏在听见自己名字的瞬间,这小子突然笑了——那笑意软乎乎的,像藏了糖,却让西里斯莫名生出点被冒犯的不满。
“你笑什么?”他挑眉,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冷硬,“我名字就这么好笑?”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伊莱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想好的话也被堵在了喉咙口。他眨了眨眼,看着西里斯那双带着点戾气却格外明亮的黑眸,脸颊微微发烫,只能干巴巴地辩解:“不是的!我是觉得你……你很……”
后面的话像卡在了舌尖,想说“勇敢”,又觉得太直白;想说“厉害”,又怕显得刻意,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才好。
“我很什么?”西里斯往前倾了倾身,黑眸盯着他,带着点不依不饶的笑意,呼吸几乎要拂过伊莱的耳廓。
伊莱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很帅!对,我觉得你特别帅!”
话音刚落,旁边的詹姆立刻不满地嘟起嘴,胳膊肘怼了怼伊莱:“就他一个啊?我呢我呢?”
“还有你!你也超帅的!”伊莱连忙补了一句,眼神亮晶晶的,像怕得罪人似的,慌忙把夸赞分给詹姆。
“这还差不多。”詹姆立刻眉开眼笑,满意地拍了拍伊莱的肩膀。
西里斯却低低笑出了声,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伊莱泛红的耳尖上,语气带着点揶揄:“说点别人不知道的。”
他看得明白,这小子刚才眼底藏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分明是急着圆场才扯了这么个最讨巧的答案。小骗子,倒是会顺坡下驴,那慌乱又认真的模样,倒比直白的夸赞更让人觉得有趣。
伊莱被他戳穿,脸颊更烫了,手指绞着长袍下摆,眼神飘向别处,小声嘟囔:“本来就很帅嘛……” 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倒让西里斯心里莫名软了一下。
詹姆胳膊一伸,把旁边安静坐着的男孩拽到身前,语气热络得像炫耀珍藏的宝贝:“伊莱、西里斯,快认识下!这是莱姆斯·卢平,我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结下的好哥们,人超靠谱的!”
莱姆斯·卢平?
伊莱的目光落在男孩身上,他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长袍,棕发柔软地贴在额前,眼神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怯懦,被詹姆这么一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指尖攥着长袍下摆,小声说了句:“你们好,我是莱姆斯·卢平。”
伊莱正想回应,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莱姆斯身后还躲着个小小的身影——男孩个头更矮些,圆脸上满是局促,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像是怕被人注意到,却又忍不住探出头来。
“你好呀,”伊莱主动扬起笑脸,声音放得轻柔,“你是彼得·佩迪鲁吧?刚才好像听到念你的名字了。”
被突然点名的彼得·佩迪鲁吓得一哆嗦,脸瞬间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口,声音细若蚊蚋:“是、是的……我是彼得·佩迪鲁……你好,莱特先生。”
“不用叫先生啦,叫我伊莱就好。”伊莱笑得更温和了,目光重新落回莱姆斯身上,眼底带着真诚的期待,“莱姆斯,我可以这么叫你吗?直接叫教名,感觉更亲近些。”
莱姆斯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主动,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那怯懦的神色褪去了些,轻轻点头:“当然可以,伊莱。”
西里斯靠在椅背上,看着伊莱对着两个新认识的人软声细语的模样,嘴角噙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指尖却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詹姆则拍着莱姆斯的肩膀,凑在他耳边不知道嘀咕着什么,惹得莱姆斯轻轻笑了起来,连带着彼得也敢偷偷抬起头,往伊莱的方向瞥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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