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雨越下越大,图书馆里只剩零星的学生。
西奥多收起书,却没有走。他站在书架旁,目光追随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伊莱,正被一群学生围着答疑。
等人群散去,西奥多才走上前,递过去一杯温热的可可:“你没带伞。”
“谢谢。”伊莱接过,喝了一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说过,雨天的图书馆最安静。”西奥多顿了顿,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巧的银别针,“还有,这个。”
那是一枚书形的别针,边缘细细地刻着“E”。
“我怕你又把围巾弄丢。”西奥多将别针别在伊莱的围巾上,动作认真而轻柔,“这样,至少有人会提醒你。”
“西奥……”伊莱有些动容。
“我会等。”西奥多抬眼,声音低沉而克制,“等你想清楚,也等你不再害怕。”
他俯身,在伊莱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走出图书馆,雨声掩盖了所有喧嚣。走到廊下,西奥多撑起伞,将伞偏向伊莱的一侧,自己的肩膀却淋湿了一片。
“你会感冒的。”伊莱皱眉。
“值得。”西奥多轻声说。
他们在雨幕中缓缓前行,谁也没有再说话,但彼此的沉默里,却有一种不言而喻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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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夜色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你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吗?伊莱教授。”西奥多的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低沉。
伊莱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在雨中吻住了他。
良久,他才贴着西奥多的唇,轻声道:“这就是我的答案。”
“砰——”伞被风吹落在地。
西奥多扣住伊莱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雨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难舍难分的缠绵。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西奥多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哑声道:“那我就不再等了。”
“不用再等了。”伊莱回应着,主动迎了上去。
伞还在地上打转,雨水顺着两人的发丝滴落,他们却在这片潮湿的夜色里,找到了只属于彼此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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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的壁炉噼啪作响,暖光将客厅染得格外柔和。伊莱被西奥多稳稳抱坐在腿上,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姜饼,脸颊被炉火烘得泛着浅红。
“这是什么?”他注意到西奥多指尖缠绕的红绳,好奇地伸手去碰。
西奥多没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腕,将红绳一圈圈仔细系在他腕间,动作轻得像在摆弄易碎的珍宝。绳结收紧的瞬间,他低头在伊莱泛红的耳尖落下一吻,声音沉得裹着暖意:“锁住你,我爱你。”
“傻瓜,”伊莱笑着骂他,指尖却不自觉勾住西奥多的衣领,“哪有人用红绳锁爱人的?”
“那你想被什么锁?”西奥多反问,手臂收紧将人搂得更紧,鼻尖蹭过他的脸颊,“用我的一辈子,够不够?”
这话让伊莱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西奥多见状,无奈又心疼地蹭了蹭他的眼角,语气带着惯有的纵容:“又要哭了?爱哭鬼。”
“还不都怪你,”伊莱吸了吸鼻子,却主动凑过去吻他,唇瓣相触时还带着点姜饼的甜,“那你得一辈子都看着我哭,不准嫌烦。”
西奥多扣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红绳在两人交握的手腕间轻轻晃荡。壁炉火光跳跃,将他们的影子叠在地毯上,分不清是谁的温度,暖了整个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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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霍格沃茨,伊莱结束了最后一节变形课,正准备收拾讲义。
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他抬头,却见西奥多倚在门框,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淡。
“怎么站在这儿?”伊莱笑着迎上去。
西奥多的目光落在他指尖一枚小小的银别针上,别针的形状是一只精致的小牡鹿。
“好看吗?”伊莱晃了晃手,“哈利送的,说是感谢我帮他改了新咒语的演示稿。”
西奥多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低头替他理了理围巾,动作温柔,眼神却暗了暗。
“傻瓜,吃醋了?”伊莱一眼看穿了他。
“没有。”西奥多淡淡道,“只是觉得,它不该出现在你身上。”
“那谁该出现在我身上?”伊莱故意逗他。
“我。”他答得毫不犹豫。
伊莱轻笑,踮起脚在他唇上轻点一下,“那我把它摘了,只戴你给我的,好不好?”
西奥多这才稍稍收敛了锋芒,低声道:“嗯。”
两人相拥着走回办公室。门一关上,西奥多就将他抵在门板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看你的眼神,太专注了。”
“那是因为我在讲他最爱的咒语。”伊莱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而且,他已经有爱人了。”
“可你是我的。”西奥多的声音更低了,“只许我看,只许我碰。”
“那你要怎样才肯消气?”伊莱笑问。
西奥多沉吟片刻,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细细的红绳,认真地系在伊莱的腕上,“锁住你,不准你想别人。”
“这招你用过了。”伊莱提醒他。
“那就再用一次。”西奥多收紧绳结,俯身在他唇上轻咬一口,“直到你记住为止。”
“记住了,”伊莱笑着抱紧他,“我只属于你,傻瓜。”
窗外雨声淅沥,屋内的两人在壁炉前相依相偎,低语缠绵。直到夜深,西奥多的醋意才在伊莱的温柔里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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