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嘎媳妇一听这话,衣服放下了,裤子一点没着急穿,大军脸通红通红的
说道
“婶你先给裤子穿上,咱们穿上说话”
老嘎媳妇给裤子又套上了,大军说道
“婶啊,我合计着…我想给我嘎叔报仇,手里没有家伙事,嘎叔留内枪,我想拿走”
老嘎媳妇一听
“就…这事?”
“啊…就…这事”
老嘎媳妇回身就从柜子里给枪掏出来了,说道
“拿走吧,我留这玩意也没用”
大军接过枪,说道
“那我就走了婶”
老嘎媳妇一脸不情愿,又问了一句
“你真不在这住啊?”
大军的脸刚下去颜色,又给干红了
“不…不了不了婶,你早点睡觉吧,我走了”
老嘎媳妇穿着大红睡衣,依旧没死心,给衣领往下拽了拽,送着大军出去,临出门还说呢
“大军你要是想过来时候,你就直接来就行,婶等你”
崔建军一听这话,撒丫子开始跑,二百米仨脚印的跑了
他也知道嘎叔媳妇以前是小姐,那也没想到都营转非这么多年了,还没放下这股脉啊
其实内个年代,有多少大哥没了,兄弟给嫂子接盘了的?太有了,俩人本来就熟,一来二去的,钻嫂子被窝去了
但是大军不是这样人,别看大军管老嘎叫嘎叔,但是心里一直拿张老嘎当大哥看,大哥是大哥,兄弟是兄弟
以前老嘎在的时候,那老嘎领大军他们出去谈事,大军他们没有老嘎发话,就在门口站着,贼尊重
大军取完张老嘎的双管猎就回了市场内个小院,现在人心动荡,前脚南霸天孙明上路了,后脚北霸天张老嘎让人家干五枪,给销户了
现在这帮小贩,保护费都不知道交谁了,给整不会了
大军回了小院以后,直接给李振,王程和朱明亮叫过来了,
“我得给嘎叔报这个仇,你们几个,以后就好好看市场吧”
李振说道
“我也不是你们市场的,我在这嘎哈?你要是想去干孙成他弟弟,那我跟你去没啥,因为你是我哥们,我不能看着你自己干这事”
听完这话,崔建军眼泪含眼圈,他万万没想到,第一个表态跟自己去的,是一个不跟嘎叔混的
王程他们俩一听李振都这么说了,一拍桌子
“一起去呗?咱几个都跟嘎叔混的!给嘎叔打没了,咱要是不帮着嘎叔做点啥,咱还是人啊?”
这几个小年轻三说五说的,开着张老嘎留下内台三菱吉普车直接干桥南去了
王程开车,崔建军坐副驾驶抱着双管猎,李振和朱明亮坐后面,一人手里拎一把大砍
到了孙成家以后这几个小子压根没瞅屋里有没有人,直接冲进去了
进去了以后才发现,哪还**有人啊?全跑了!崔建军找一圈没找着人,朱明亮捡砖头子给孙成家玻璃砸了一块
这几个人开着车,开始在桥南瞎晃悠,这时候崔建军说道
“大振啊,你说…这孙成没了,孙礼打完嘎叔,孙礼也得跑,那孙礼手底下的人,能不能在家?”
李振抽着烟,说道
“你管他在没在家,你去看看不就完了!在家就干他,没在家咱就撤呗!”
崔建军一听,说道
“走!上王涛家!”
刚开到王涛家外面,就看里面亮灯呢,这几个小子直接冲进去了
就王涛自己在家,他家一个人没有,崔建军直接双管猎顶他脑袋上了
王涛吓的一个劲求饶
“大军啊…大军…你别冲动,这事跟我没关系啊,不是我干的啊…”
崔建军说道
“你快别**白话了,整个桥南桥北谁不知道你王涛阴损咕咚蔫吧坏啊?你最**不是东西,你妈的,知道你没这个胆子,孙礼呢?”
王涛急忙说道
“孙礼我也不知道啊!八成是跑了!”
崔建军依旧拿枪顶着他,对着后面喊道
“给我剁他!”
李振上去就是一刀,直接给砍胳膊上了,后面的王程,朱明亮,抽出来刀也往上干
大军一直拿枪顶着他,这仨小子就开始砍,一共得砍了王涛十多刀,停了
崔建军骂道
“你妈的,在他妈让我听说你鼓捣事坏我们,我弄死你!走!”
这几个人打完王涛就回了桥北,但是没敢在桥北住,出去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看王涛没报案,就回来了
第二天中午回来的,王程说道
“大军啊,以后这市场,咱哥几个收呗?”
崔建军在这几个人里,说话绝对是头子,平时张老嘎不在这,都听他的
1是因为崔建军讲究,他的讲究不是吹出来的,是他这个人的性格就这样
2是因为崔建军狠,你要真把崔建军踢出局,你自己在这收,那你是吹牛逼,双管猎能怼你嘴里干
“咱几个收呗,大振啊,嘎叔也没了,这回你就过来呗,你老研究修车干鸡毛”
“我不得,我不乐意欺负人,你们整吧,我该修车修车,回头喝酒招呼我一声就行”
一听他这话,拉倒吧,以后再劝吧,正喝着呢,李振回头瞅着这狼青狗崽子了
李振酒碗放下就奔着这狗崽子去了,一把给拽过来抱怀里了
崔建军一瞅,说道
“看看咋样?我嘎叔给我留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李振拎后脖子就给拿起来了,对着肚子下面瞅了一眼,
“公的啊?”
王程说道
“我们哥几个分不清公母,这玩意咋看啊?”
李振一听这话
“操!我教你啊小程!你瞅个**!”
李振说完这句话,给王程脸都干不对劲了,也确实啊,你这玩意分公母,不就是看那啥么
但是这狗崽子和李振好像有点八字不合,这狗在李振怀里没两分钟,尿了
“哎呀我操!你他妈故意的啊!”
李振气的就要揍这狗,大军一看,
“不行奥,哥们!这指定不行!你揍他跟揍我嘎叔一样!”
这几个人在这喝一宿,正常情况来说,李振第二天不能去上班,今天不知道咋地了,可能是心血来潮了,大早上就走了
在市场买了点吃的就去了,用李振的话来说就是,我热爱着我得工作…
这时候的市场,就崔建军自己收保护费,一时间赚的盆满钵满
而就在这时候,桥北蹬大轮这几个小子回来了,他们这帮人都是桥北的,以在火车上扒窃为生
当时蹬大轮的主要就是东北出去的多,分工明确,有专门下手的,有出事以后主要负责干仗的
当时称呼蹬大轮为-南下
坐着从东北出发到南方的长途火车,走一路偷一路,拿着大货了,顺火车上就跳下去,因为当时火车开的都很慢,所以跳下去也没事
他们这一帮,正了八经不少人,哪的都有,辽吉黑三省都有,而且拉帮结派,互相都能认识个差不多
你还真别瞧不起这帮南下的,你真要是给逮住了,这几个主干的,拎着大卡簧就敢攮你,往死往死攮你
所以当时南下的人里,分荣门和横码,荣主偷,横主干
这帮小子每次回桥北,兜里一人都得揣几千回家,回家潇洒一段时间,再继续南下
而当时这帮人,都跟崔大军认识,还关系都不错,所以回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找崔大军喝酒
1990年10月,金秋
小四毛-初本利
他外号叫小四毛,姓初,叫初本利,之前我也不知道有姓初的,但是李叔告诉我,他真姓初
初本利领着四五个人来的,还没进这小院就开始喊
“大军!大军啊!快出来接一下子你四毛哥!”
崔建军出来一看
“你小子,哈哈哈哈,啥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过来看看你,最近咋样?嘎叔呢?在里屋没?”
全认识张老嘎,那必须认识啊,这属于桥北社会领军人物了
崔建军一听,顿了一下,说道
“先…进屋,来,进屋说”
进去以后,崔建军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告诉小四毛了,小四毛听的直吧嗒嘴
“那他妈的?孙礼这小子能跑哪去了呢?”
王程说道
“找他挺长时间了,这小子跑没影子了都”
小四毛掏出来一盒冬虫夏草,内时候小四毛就这个档次,发了一圈以后,小四毛说道
“大军啊,我这老南下也不是个事,我合计着,在市场整个摊,我让我这几个哥们卖点啥,要是好使的话,我也回来干”
崔建军一听这事行啊,搁以前这事儿得问张老嘎,但是现在你问我绝对好使,市场我说了算
崔建军问他,
“那你这几个哥们儿想干啥呀?”
小四毛说道
“他们几个想整个小饭店,在市场头上整,这块人流量也够用,我看这附近也没有”
朱明亮直接站起来了
“四毛子!我知道个地方!市场头上真有个空房子,是以前的老招待所,你就在那开,绝对行!”
崔建军也知道这个地方,也说这地方绝对行。这几个人晚上又喝了一顿酒,就算把这事儿敲定了
小饭店儿不大,能有五六张桌子,小四毛这几个哥们儿里有三个人一起围拢这个饭店,平时这仨人就当服务员儿,收银啥的也是自己干,就厨师是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