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淮突然公然和她示爱,为了什么?
为了宣誓主权?
冷柔薄唇轻珉。
皇帝好整以暇,弯起嘴角,“云麾,别急,朕想听夙淮说完。”
冷柔知道冷洌为什么情绪这么激动,她如今的地位,可以说是好不容易爬上来的,但因为夙淮今日在宫宴上的话,八成会被旁人给沦为笑柄。
冷家疼爱有加的女儿,和一个太监,传出去都是笑话人的……
皇后眸光狠厉,冷柔睨转眼睛,皇后虽然坐在旁边什么也没说,但是这眼神就好像能剐了她似的……
冷柔心中冒出一个坏点子,“皇上,今日的宴席不是为了玥公主的生辰而筹备的么?我与夙淮的事如今不是说出口的时机,不如,等过些日子再商议。”
皇帝没有追究。
但是这宴席她是保准儿在这儿坐不下去了。
她为了避开宴席上那些人的目光,去了小池塘边个。
冬季湖面上结着一层薄薄的浮冰,她靠在小凉亭下思虑万千。
夙淮到底在想什么,她从来都猜不到,实在是叫人抓心挠肺!
她出来的时候也避开了夙淮,所以夙淮压根不知道她到了这里来。
“啪”身后传来折扇打开的声音。
皇北渊出现在她身后,“你一个人坐在这儿不冷么。”
冷柔直起身子,有些不耐烦,“你怎么出来了?”
她说完就要离开。
皇北渊的扇子拦在她跟前,“冷家教出的女儿这么没有教养?你好像很讨厌我?”
冷柔内心冷笑,亏他还能察觉得到自己讨厌他!
冷柔说,“哪儿的话?北渊王殿下你是王爷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将军之女,告辞!”
皇北渊抓住冷柔的手腕,“你我第一次见面,你就表现的如此有敌意,我为何不多想?冷柔,我想与你结交一番。”
噢……
北渊畜生这是想和上辈子一样,接近她,利用将军府。
冷柔甩开他的手,“北渊王自重。”
皇北渊或许是恼羞成怒,见她一直对他态度不好,直接上手来想要给她一个教训。
皇北渊的手在触碰到冷柔的脸颊的时候,冷柔闪身躲开,然后——
冷柔做了今天一直想做的事。
她转过身朝着皇北渊狠狠踹了一脚。
杀不了皇北渊,就把他踹进池塘也成!
可是下一秒冷柔的身体跟着一起失重,随着皇北渊一起掉进了寒冷的池塘水里。
皇北渊被她踹下去之前还死死抓住了她的衣服!
寒意迅速蔓延上全身。
冷柔挣扎着,她不会水!
她身上的厚斗篷吸足了水重量压着她的身子,浮在水面上的冷柔渐渐沉了下去。
她被人捞上来的时候,御花园站满了来看热闹的人。
皇辛玥同几个女眷围在她身边,“柔妹妹,你可算是醒了,你还好吗?”
冷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她最先瞧见的便是夙淮那略显焦急的脸。
她身上裹着夙淮的斗篷,“夙……夙淮。”
“她还有脸叫夙大人的名字,今日夙大人的态度咱们可都瞧见了,谁知道她竟然不要脸的扭头就和北渊王殿下厮混在一起……大冬天跟北渊王一起下池塘洗鸳鸯浴,我看她乐得很呢。”
“嘘……小声一些,没瞧见冷洌还在吗?”
“怕什么,还以为冷柔是个贞烈的女子呢,还不是个攀龙附凤的下贱女子?”
她意识渐渐回笼,什么情况……
皇辛玥瞧着说风凉话的那人,装模作样的帮冷柔解释,“柔妹妹肯定不是故意的,这其中定然有原因,你们不要胡说!”
皇辛玥解释了等于没解释,还显得多余了!
夙淮说,“你和北渊王掉进池塘。”
冷柔这才想起来,她是想把那个混账黑踹下去来着,然后他竟然把自己给一起拉了下去。
夙淮瞧着她,又说,“阿柔,你……为什么会和北渊王待在一起?”
一旁又传来了那个惹人厌的声音,“瞧瞧,夙大人如今都不相信她了。”
冷柔吸了一下鼻子,“皇北渊把我推下去的。”
她猜,皇北渊铁定颠倒黑白跟她们胡说八道了。
皇辛玥说,“柔妹妹,你先去我的寝宫吧,我相信我皇叔不是那样的人的。”
冷柔蹙眉,皇辛玥到底是好人做的多了,还是真的傻到没脑子?
皇北渊不是那样把她推下去的人,难不成她就是有意勾引皇北渊的人啊?
他皇北渊配吗?
冷柔被接到了皇辛玥的寝宫,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一旁有燃烧正旺的火盆取暖也无济于事。
夙淮坐在床边一直陪着她。
冷柔说,“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和皇北渊没什么,我同你解释,便是因为我相信你今日在宫宴上说的话,你若是不信,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毕竟事情已经发生,出了什么状况我一张嘴怕是无凭无据也说不清楚……”
夙淮说,“我信你,就算你真的同北渊王有什么,我也信你,不管你心里装的是谁,我都信你,我要的是你这个人,至于心,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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