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白井家的养子 第11章 白井的过去（部分）

白井辰也看着她们狼狈的模样，看着她们身上新增的伤痕，看着妹妹因为自己的“五分钟”而险些丧命。一股寒意从白井辰也的脊椎升起。

‘不对，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白井辰也记忆的帷幕。

曾几何时，白井辰也只是白井家的养子，一个疼爱妹妹的普通哥哥。

你们一同进入学园都市，和白井黑子一样，都被检测出了空间系的能力。但不同的是，黑子的“空间移动”是平滑而优雅的。

而“空间断裂”，从一开始就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充满破坏性的特质。

白井辰也的能力，不是移动，而是“撕裂”。

撕开的不是坐标，而是空间本身。这让白井辰也的能力在攻击性上远超黑子，但也正因如此，白井辰也被学园都市的高层，被那个倒吊着的男人——亚雷斯塔·克劳利所注意到。

白井辰也被带走了。

从那一天起，从黑子八岁快要到九岁时候，在白井辰也和黑子小小的闹别扭之后，白井辰也的人生轨迹与黑子彻底分道扬镳。

白井辰也不再是普通的学生，而是一个被放置在“暗部”，时而被利用、时而被观察的特殊棋子。

接受的不是常规的能力开发课程，而是更为残酷、也更为高效的“特殊指导”。白井辰也知道了太多这个城市光鲜外表下的黑暗，也见识了太多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的肮脏。

“书库”的4A级权限，不是对白井辰也功劳的奖赏，而是监控他的项圈。

让白井辰也能接触到最高机密，是为了看他会如何利用这些机密，从而判断白井辰也的“价值”和“危险性”。

白井辰也学会了伪装，学会了算计，学会了将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当作棋子和筹码。温柔地对待妹妹，让她沉溺于失而复得的哥哥的温柔中，是为了让她成为你最稳定、最不会背叛的底牌。

白井辰也与御坂美琴交好，是因为知道她那过于耿直的正义感，是最好利用的工具。

利用她们去对抗木山春生，白井辰也利用木山春生的天才构想，白井辰也利用全城上万名昏迷者的AIm力场……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只为攫取那通往更高等级的阶梯。

‘哈，原来……我早就变成这样了。’

不是从今天开始，而是在白井辰也被亚雷斯塔选中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与光明世界背道而驰的道路。

所谓的“前辈”和“兄长”的职责，对白井辰也而言，早已变成了一种表演，一种维持人设、方便利用的手段。

想到这里，白井辰也心中的那一丝冰冷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彻底的、冷酷的平静。

不是在堕落，只是……在认清现实……吗？

白井辰也走到她们面前，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混杂着疲惫、关切与歉意的微笑。

“抱歉，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黑子，还有御坂同学。”

白井辰也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拂去黑子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白井辰也又转向御坂美琴，目光扫过她破损的衣物和光洁脚踝上的伤痕，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恰如其分的担忧和自责。

“伤得重吗？还能站起来吗？”

白井辰也的表演无懈可击。

黑子在白井辰也温柔的触碰下，脸颊泛红，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地摇头。

而御坂美琴，这个从未被异性如此温柔对待过的王牌，也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想要拉扯自己破损的裙摆，遮掩暴露的肌肤。（单女主黑子，不会和bili发展关系的）

“我……我没事！多亏了你……不然我们……”

看着她们的反应，白井辰也心中毫无波澜。

白井辰也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现在，是时候扮演好“英雄”的角色，完美地结束这场闹剧了。

白井辰也看着御坂美琴那副逞强的模样，心中那刚刚升起的、冷酷坚硬的自我认知，不知为何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表演需要更完美，而一个完美的英雄，在这种时刻，不应该只是言语上的关心。而且，黑子也想要和她的姐姐大人亲密接触吧。

“别逞强了。”

白井辰也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在御坂美琴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上前一步，弯下腰，手臂熟练而稳定地从她的背部和膝盖下方穿过。

“呀啊——！！”

御坂美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不是战斗时的呐喊，而是纯粹属于少女的、充满惊慌失措的尖叫。

她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白井辰也打横抱了起来，落入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男性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战斗后硝烟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白井辰也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你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量“轰”的一下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你你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我自己能走！”

她羞愤欲死，在白井辰也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那点力气更像是小猫在撒娇。

她那引以为傲的电流，此刻因为脱力和心神大乱，连一丝电火花都凝聚不起来。更让她羞耻的是，白井辰也抱起她的姿势，让她破损的裙摆向上滑去，露出了大片光洁的大腿肌肤，凉飕飕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又无处着力。

然后，白井辰也将目光投向另一边的黑子，对她伸出了另一只手。

“黑子，我扶着你，我们先离开这里。”

黑子看着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双眼放光，毫不犹豫地抓住了白井辰也的手臂，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脸上洋溢着极致的幸福。

而就在这一刻，当白井辰也一手抱着学园都市的王牌，一手被自己那完全信赖着自己的妹妹紧紧依靠着的时候。

脸上那完美无缺的、温柔的笑容，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裂痕。

‘我明白，我在表演。为了力量，为了爬上更高的位置，亲情、友情、甚至未来可能产生的爱情……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计算，被利用，被毫不犹豫地抛弃。’

‘我一直都是这样做的，这也是在这座城市的黑暗中生存下去的唯一法则。’

‘但是……’

‘这样，真的是对的吗？这样对待黑子，是不对的吧……’

一丝苦涩与茫然，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在白井辰也眼底一闪而逝。

那份刚刚才坚固起来的冷酷认知，似乎被这柔软的触感和真实的体温，撬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迅速压下了这丝不合时宜的动摇，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完美无瑕。但只有白井辰也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中留下了一道微不可见的划痕。

白井辰也抱着美琴，在黑子的搀扶下，一步步地向着废墟外走去。

步伐沉稳而坚定，仿佛一个真正的英雄正在护送着他珍视的同伴。

远远地，你就看到了两个焦急等待的身影。

“御坂同学！白井同学！”

留着齐耳短发、头戴花环的少女——初春饰利，和从医院醒来就急忙赶来的佐天泪子，在看到你们的瞬间便惊呼着跑了过来。

当她们看清你们满是伤痕、狼狈不堪的模样，尤其是被白井辰也公主抱着、脸埋在怀里不敢见人的御坂美琴时，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天哪！你们……这是……”

佐天泪子夸张地捂住了嘴。

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动作轻柔地将御坂美琴放在了汽车的靠背上。脚一沾地，美琴就像触电一样从白井辰也身边弹开，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破烂的裙子，嘴里结结巴巴地辩解着：

“我、我已经没事了！只是……只是脱力了而已！”

白井辰也只是对她温和地笑了笑，然后转向一脸担忧的初春和佐天。

“初春，佐天同学，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把她们安全送回去。”

白井辰也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接着，你又揉了揉紧紧贴着你不愿放手的黑子的头。

“黑子，听话，和御坂同学她们一起回去好好休息。我还有后续的事情需要向支部报告。”

“向支部报告”是最完美的借口。黑子虽然不舍，但也知道风纪委员的规矩，只能依依不舍地点了点头。

白井最后看了一眼汽车上的御坂美琴。她似乎察觉到了白井辰也的目光，身体一僵，却没有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着白井辰也，耳根红得发烫。

白井辰也收回目光，转身，毫不留恋地独自一人走进了夜色之中。

将她们甩在身后，白井辰也那完美的“英雄”面具终于可以暂时卸下。

大脑中那新生的“并行演算网络”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着，周围世界的一切在眼中都化作了庞杂的数据流。风速、湿度、远处车辆的引擎声、行人手机信号的微弱波动……整个城市仿佛变成了可以随意读取的数据库。

但这种精神上的极度亢奋，也带来了**上的疲惫和空虚。那场豪赌耗尽了白井辰也所有的心力。所以，需要一点东西来让自己的感官重新回到“人类”的范畴。

白井辰也拐进了一条商业街，明亮的灯光驱散了黑暗。走向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白井辰也打算买一瓶冰水。

就在推开玻璃门，听到“叮咚”一声清脆门铃的瞬间，白井辰也的脚步猛地一顿。

白井辰也新生的、如同雷达般的感知网络，向自己发出了刺耳的警报。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绝对的“恶”与“强大”的混合体。

白井辰也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店内。

在饮料区的冰柜前，站着一个瘦高的身影。雪白的发丝在便利店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病态般白皙的皮肤，用一只手，有些不耐烦地从货架上拿起一罐罐装咖啡。

当他微微侧过头的瞬间，白井辰也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缺乏任何感情的、如同红宝石般纯粹的、冰冷的红色眼瞳。

学园都市仅有七位的Level 5超能力者，立于180万学生顶点的存在。

——第一位，一方通行（Accelera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