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玩乐……这么容易吗?”孙福不解地问。
“那你想干嘛?”我说,“先等明天,我和林小嘉有个约定,需要走一步说一步。”
当天,我们干什么呢?
“你们这辈子,有没有为一个人熬过夜?”我问道。
“熬过。”
“熬过哦,但不是为了别人。”
“没熬过,但是有想法。”
“上年纪了,就不熬夜了。”
面对我的发问,众人都众说纷纭。
“那么既然如此,”我大手一挥,“咱们不熬夜了,咱们彻底通宵,嗨到天明。”
……
……
晚上九点,我们观看欣赏了经典电影《教父》。
途中,上官西和孙福分别睡着了三次和五次。
当然不能让他们这么睡了,不然的话,那还叫通宵吗?
所以二人都被我拍醒了,就像病中惊起那样。
孙鹤钰和沈河都还年轻呢!这第一件事儿,当然是睡不着了。
她们还在商讨马龙白兰度的演技,以及剧情方面的问题。
十二点结束了美妙的观影之旅,我准备开始第二个活动。
就是……办一场演唱会。
服务生拿来了金色的话筒,被我骂了。
我承认我态度恶劣,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说:“所有用金色话筒的,都是脑瘫。”
终于,给我们换了黑色的话筒。
先是几首披头士乐队的歌曲,然后是国内的潮流歌曲。
我还让服务员上了酒和果盘,我们边吃边喝边唱。
曲儿是一直响,孙福对唱歌倒不排斥,扯着个破铜锣嗓子,不停地制造噪音。
那时候,还没有什么卡拉OK、KTV的概念。
歌厅就是歌厅,歌舞厅就是歌舞厅。
现在看来,你们这帮子年轻人玩儿的,都是我多少年前玩儿剩下的。
已经记不清是几点了,只知道很晚……很晚……
上官西和孙福,本来经常看不对眼。
现在喝了酒,借着酒劲,称兄道弟,勾肩搭背。
最后,俩人倒在地上。
我、孙鹤钰、沈河,我们也都喝醉了。
把俩老头搀扶到了床上,给他们盖上被子。
孙鹤钰喝的很醉,像一滩烂泥。
就那么贴在我身上,很软……很软……很香……很香……
本来吧!准新郎新娘了都是,接下来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可是现在,我还有个难题。
沈河没喝醉,沈河不仅没喝醉,还很清醒。
“我……她……屋里……”我醉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河把手撑起下巴,脸上带着红晕地说:“去吧!我在门口偷看。”
我当时就想,沈河偷看,那我就再起不能了,有人能适应,甚至喜欢,但我不喜欢。
于是就先把孙鹤钰送到房里,给她调好空调温度,盖好被子,又走了出来。
沈河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在门口偷看,而是依然坐在沙发上,喝着闷酒。
“怎么了?去陪你的心上人啊!”她看也不看我的说。
“不去了……怕你偷看……”我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说话吐字不清。
“过来啊!”沈河拍拍身旁的空地方,“坐姐姐旁边儿,让姐姐和你……谈谈心。”
我就摇摇晃晃地划着轮椅过去了,嘴里还不忘抱怨:“真是的……我一个残废……把他们这些……好胳膊好腿的……送进房间里……”
“累坏了吧?那让姐姐给你捏捏肩。”沈河把我从轮椅上搬到沙发上,紧接着就要给我捏肩。
她先是把两只手放到我肩膀上,很用力地一捏,我就觉得整个肩膀都酸痛无比。
“嘶……哈……疼……”
“那姐姐轻一点,”沈河放小了手里的力度,“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我迷迷糊糊地说:“嗯,真疼,能感觉出来。”
后来她突然不给我捏了,我刚回头,就被带着她体香的外套蒙住了脸。
我把外套拿下,看着眼前的沈河,才真正明白。
原来,之前都一直“小”看这个女人了。
……
……
两个小时后,我腰酸背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穿好衣服。
昨天晚上玩儿的太过头了,房间都凌乱无比了。
我把沈河拾掇好,就开始拾掇房间。
沈河醒了,我知道。
但她就是没有帮忙,而是静静地看着我拾掇。
从客厅、书架、到厨房,很多地方都有我跟沈河happy的痕迹。
最后又把她的脏衣服带进厕所,打开当时少见的滚筒式洗衣机。
开始给她洗衣服,顺便洗漱。
我能从沈河看我的眼神里看出两个字,那就是:溺爱。
但我也不敢确定,这到底是不是,酒精上头。
或许,喝酒只是个理由,酒精上头只是个借口。
看看上官西、孙福、孙鹤钰,就知道了。
真正酒精上头的时候,是不会还知道这么多的。
当然,后来有个词很贴切,叫做:“断片”。
喝的什么也不知道了,那就是喝断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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