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虽然猛,但是怎么说呢?感觉根本不强力。
如果不是之前被它磨炼过,烧过,刺激过。
没有被它烧过,我可能根本就看不起这火。
“原来,当年烧我的,就是这六味真火。”我飞起来。
飞到大锅上面,想掀开锅盖,看看里面做的是什么饭。
但也不敢完全掀开,于是只好挪开一些锅盖,露出锅里的一部分。
我看见……
锅里有一条人腿,被浸泡在一堆各种各样的烟草里。
这条腿已经被煮的软烂,和烟叶几乎融为一体了。
不敢再掀开,我又把锅盖盖上。
回到人头杖旁,感觉有些瘆人。
这孙子抽的烟,不会都是和人煮过的吧?我问自己。
但我又清晰地知道,这有可能是障眼法。
这老东西,比她孙女更会用障眼法。
“你曾经还烧过我,现在没想到现在被我操控了。”我看着正在喷火的人头杖说,“真是三十年火前,三十年火后,莫欺少年怂。”
火就这么烧着,渐渐火势变小了。
我蒙了,这是什么个意思?怎么越来越小了?那还怎么做熟这锅所谓的“大锅饭”啊?
“嘎吱”一声,屋门被老巫医打开了。
她站在门口,拿火柴剔着牙缝,好像刚才美餐了一顿。
我的目光绕过她,隐约看见她身后的中年女人,正在给孩子喂奶。
中年女人眼神呆愣,不像刚进来的时候,那么活泼有神了。
最重要的是,她腰上还绑着我拿来的那件红嫁衣。
“火不够了是吧?”老巫医笑着说,“我再教你一个口诀。”
和之前一样,她说,我就在心里默记默念。
她说完之后,我又对人头杖念。
这人头杖果然开始喷出越来越大的烈焰,喷出火焰的形状,像一个三角形。
一个“角”在人头杖的人头嘴巴里,另外两个“角”则在大锅上。
本来,我没在意这火对我有什么影响。
但越烧,我就越觉得头昏。
想到是念了口诀后,才变得头晕的。
于是就把人头杖灭火的口诀给念了,身体果然好了很多。
“你小子,还挺聪明啊!”老巫医喃喃地说,“刚教你的这个咒语,是可以把火变大,但同样的,会损耗你的阴气。”
“损耗我的……阴气吗?”我看着人头杖上的人头说。
倘若是损耗我的阴气,那我阴气如此之重,岂不是可以大手大脚的利用人头杖喷火。
损耗的是我的阴气,我怎么还会头昏眼花,和连续做了十几次手艺一样呢?
“你刚刚觉得不舒服,是因为你还不习惯。”老巫医笑笑,“别让不愿刻苦,让你停滞不前。”
奶奶的,她倒是说上励志话。
可倒也是,怎么我看她用人头杖的时候,就没有像我这样头昏眼花呢?
莫非说,她这次没有骗我。
她说的……是真的。
我深呼吸一下,又开始第二轮煮“大锅饭”了。
这次念完口诀,感觉自己还是有些头昏。
但为了转移注意力,就问老巫医:“你对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老巫医笑笑,说:“她欠我的,她第一次找我的时候,没有带烟。”
我傻了,仅仅是没有带烟,就……
老巫医接着说:“呆呆傻傻的,挺好的,没必要那么聪明,太聪明了,反而容易被自己害死。
“有人蠢得要死,但同样很快乐,有人聪明过度,经常画蛇添足,有人聪明的刚刚好,生活悲欢参半。”
我理解她的话,不是自己说,熟悉我的人都知道。
我,就是聪明过度的那种人。
像我这样的人,一般是成不了大事的。
太聪明,确实不好。
除非,你能和我一样开挂。
“她都傻了,孩子傻点儿也更说得通。”老巫医看了两眼女人和孩子,“你知道我煮的是什么吗?”
“知道。”我实话实说,“大腿和烟叶。”
“错,你大错特错。”老巫医指着我说,“你肯定以为那是一条人腿,但你再飞上去好好看看。”
我感觉莫名心里有种悸动,努努劲,飞到锅上。
再一次完整地打开锅盖,我冲着那人腿抓了一把。
完全就是烟叶,根本和人腿没什么关系。
看着像人腿的形状,再加上她刚才不久做的坏事,我就下意识以为她是坏人。
那么坏人煮一条人腿,为了修炼,也是在我心里很合理的。
可真相,是什么呢?
人家煮的就是正经烟叶,和人没半毛钱关系。
这就像什么?就像学校里有个坏孩子,喜欢砸玻璃,扎轮胎。
当有一天,一块玻璃破碎的时候,或者轮胎漏气的时候。
人们下意识的,就会联想到他。
甚至,已经在心里给他默默地判了刑。
很多教写小说的,都喜欢说,别扯一些和剧情没关的东西。
但我就要扯,我的经历,我的想法,我都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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