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警察?”
段花听到这两个字,浑身猛然一僵。
“老...呜...”
段花的嘴被猛然捂住。
她想说的话,全都变成了呜呜声。
余繁看着她被警察双手反剪按在座位上,眼里一点同情的神色都没有。
这种为了钱泯灭人性,且没有私德的人,活该被如此对待。
“喊什么?想让你姘头听到求救及时脱身?”
余繁语气冰冷,“你以为你喊陈建斌,他听到你求救声就能下来帮你了?”
“一个连自己老娘都能杀死的人,你以为他会心疼你个老三?”
段花看到余繁的瞬间,就认出来她就是先前火锅店看到的那个人。
“你...你是警察?”
段花有些迷茫,如果是警察的话,为什么能够上电视演戏?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就一普普通通小市民。偶尔喜欢接点警察戏份的剧本。但和真正的警察比起来,我还差太远。”
余繁冷嗤一声,背过身不再搭理段花。
沈越清让人把段花押到他们车上后,便带人去了楼上。
此时陈建斌还不知道段花已经被警察抓去了,在陈玉梅住的地方打算弄两床被子带走。
等他好不容易把被子塞到行李箱里,打开门就被沈越清几人逮了个正着。
“兄弟,我有钱,我还钱!”
陈建斌的反应和段花一样,都以为沈越清几人是追债的。
“我找到我老婆和我老娘藏着的钱了,有钱了!现在就能还,双倍还!”
陈建斌被沈越清几人健壮的身材以及冷漠的眼神,看的浑身一滞。
他生怕几人突然对他下死手,连忙说出他愿意还双倍钱的话。
沈越清身边站着的一个年轻的警察,没忍住,骂了一声,“艹!子...我还真是开了眼了,第一次见这种畜生!”
翁平原先就是个暴躁脾气,余繁同步的消息他也全都接收到了。
在得知陈建斌为了几万块钱,把生他养他的老娘联合情妇毒死后,就一直憋着一股气。
眼下又听到他这欠揍的话,恨不能一拳头捣上去。
但他还记得警察的职责,强压下那股冲动。
“你们...不是追债的?”
听到翁平的话,陈建斌反应过来,他眼神立即变得凶狠。
“滚开!别挡在老子家门口!”
陈建斌把手里的装着被子的袋子往地上一扔,伸手推搡堵在最前面的沈越清。
第一下,没推动。
陈建斌不信邪,又推了两下。
“你们什么意思?”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沈越清不急不忙的掏出警官证,“警察,陈建斌你涉嫌故意杀人,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
陈建斌失声,转脸就想往阳台跑。
陈玉梅家住在二楼,从阳台跳下去不会伤到性命。
但,几乎他转身的瞬间,就被翁平一脚踹倒在地。
按照道理来说,翁平不应该动脚。
但,嫌犯都要跑了,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陈建斌哪里是翁平的对手,他被踹倒,只觉得膝窝处一阵酸疼。
想起身继续跑,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他不甘地捶了捶地,“妈的!”
陈建斌双手被拷下了楼。
段花看到一样被抓的陈建斌,松了一口气。
眼神里的意味不知道是欣喜还是忧伤。
深市局审讯室。
陈建斌被灯光炙烤着,双眼刚闭上,就被刺眼的亮光照醒。
“说说吧,你作案过程,以及你妻子陈玉梅去哪了。”
沈越清坐在对面,眼神冰冷。
把人带回来后,陈建斌就一言不发。
他们联系了陈玉梅,其电话关机。
联系了陈玉梅的工厂,却被告知已经请假三天没来上班了。
这种情况,沈越清他们自然明白,陈玉梅也出事了。
余繁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她观察着陈建斌脸上细微的表情。
“现在不说,等着你的是什么,陈建斌你应该清楚。”
沈越清继续道。
“陈玉梅在哪?”
陈建斌从下午被抓到现在,一口水没喝。
他晚饭吃的火锅,是重口味的,嘴里咸的他不断的用口水来缓解。
陈建斌抬眼看了看炙灯,咽了咽口水。
余繁注意到他的动作,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沈警官,你也喝点水再问吧。”
沈越清闻言,也喝了一口水。
看着两人的动作,陈建斌忍不了了,“我...我都交代。”
“给我一杯水!”
“先交代,再喝水。”
沈越清把杯子放下,特意往陈建斌眼前推了推。
他直勾勾的视线,渴望着。
“陈玉梅,死了。”
陈建斌道。
“她不是我杀的,是意外,她出了车祸,我...我把她埋了。”
“意外?”
沈越清冷笑,“她出事前三个月,签了一份受益人为你的保险单,你以为我们没查到?”
“意外身故,你身为丈夫,获赔100万保险额度。”
“哪有那么巧的事?”
沈越清他们查到陈建斌给陈玉梅买的意外身故保险。
现在陈建斌竟然跟他说,陈玉梅的死是意外。
如果真是意外,陈建斌最该做的难道不是去保险公司索赔吗?
但,据他们调查,陈建斌这两天没有动静。
如他所说,陈玉梅出车祸,被他埋了,陈建斌早拿着钱带着段花逍遥法外了。
怎么可能还会回到陈玉梅那个老破小。
沈越清拆穿陈建斌的拙劣的谎言。
“我,我真没动手!陈玉梅真是意外。”
陈建斌确实是想着害死陈玉梅,但他刚把人撞飞出去,就离开了现场。
想着让别的发现人发现,报警,然后一切都顺理成章。
陈建斌很确定,按照他车速,陈玉梅不可能还活着。
但,这几天他愣是没收到保险公司联系他,也没接到警察的电话让他去认领尸体。
他再去事发地查看,陈玉梅的“尸体”不见了。
他吓得顾不上什么保险不保险的,担心之前做的事情败露,打算今天就离开深市。
结果,就被警察抓了。
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被警察发现的。
他妈的尸体埋藏的地方,最是隐蔽,那片树林根本不会有人去。
更别说能发现尸体了。
看出他的疑惑,余繁冷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陈建斌抬眸看向余繁,“你在火锅店就发现我做的事了?你是故意说在看电视!”
“啧,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点过于蠢笨?”
“你!”
“沈队,外面有个女人来报案。说是她丈夫开车试图害死她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