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小的男人,语气里满是担忧。
【怕什么,这车牌咱们是偷来的,就算上了高速,短时间内,那些条子也发现不了。】
【另外,把你们几个脸上惊慌的神情都给我收一收,要是自己暴露了,小心你们身上的皮。】
被称为老大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疤,他目光凶狠,和其他人相比看着更加不好对付。
画面中闪过深市第一服务区的字样,余繁立刻和夏明珠几人同步,“明珠,他们现在在第一服务区的位置,正在往二桥那边移动。”
夏明珠闻言,立即通过对讲,和同事共享消息。
原本打算从最后一道拦人的警察,瞬间改变了策略。
听到夏明珠时刻都听从余繁,梅姨的视线落在余繁身上,带着丝打量。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余繁不像是警局的人。
但...
注意到梅姨盯着她的目光,余繁起身,“先出去吧。”
说完,便率先走出了审讯室。
夏明珠把东西带上,也跟着出来。
“他们中有个刀疤男,右脸上从太阳穴到嘴角的位置,有有一道长长的割裂伤。”
“在他们道上,都喊他为疤哥。”
余繁把刀疤男的特征仔细说了一遍。
先前梅姨交代的时候,并没能准确说出刀疤等人的详细特征,想来那些人和梅姨交手的时候,也是用假面具示人。
“我去喊画师。”
夏明珠着急的连电话都忘了打,直接爬上4楼,把原画师拽了下来。
“饭饭,你再把那些人的长相描述一遍。”
余繁把画面里出现的人的长相,详细的给原警官描述了一遍。
他的速度很快,两分钟一张速写。
根据余繁说的细节,在画像上改了几笔,很快,四张嫌疑人的画像便跃然纸上。
“对,就是这几个人。”
得到余繁的肯定,夏明珠立即拍了这几张照片,发送到成与等人的手机。
另一边,快要到第二服务区的几人手机同时振动。
“与哥,明珠姐发来的消息,这几张照片是那几个嫌疑人的。”
成与在开车,副驾上的警察点开图片对着他道。
成与点了点头,“记住特征,方便待会搜查。”
因为余繁和原警官的加入,夏明珠只觉得他们办案的效率大幅度提高。
全警局的人,一直绷着一根弦,直到成与那边传来好消息,众人才松口气。
而钱书钟和付华,也一直在警局待着没有回去。
听到成与已经把人抓获后,两人才开口喊余繁和夏明珠。
“先来吃饭,垫垫肚子。”
付华冲着两人招手,“饭菜都打包回来了,你们忙一晚上没吃,肯定饿坏了。”
其实和余繁两人一样,钱书钟和付华从老字号饭店回来后,也一直关心着情况,没吃得下饭。
钱书钟还好,他已经习惯了。
中途几次提出让付华先吃点,但都被她拒绝了。
看到钱书钟给她们使眼色,余繁立刻反应过来,付华也还饿着肚子。
“好,付姨,我们现在就来。”
余繁拉了拉夏明珠的手,示意她一起过去。
猛然放松下来,两人的饥饿感确实也都找上了门。
尤其是夏明珠,肚子正咕咕叫着抗议。
去了钱书钟办公室,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重新加热过一遍的饭菜。
“钱局,没想到啊,你们竟然还打包了!”
余繁看到饭菜的瞬间,庆幸她是提前付款。
不然今天这顿饭说好的是她请客,结果因为出岔子,变成钱书钟两人请就不好了。
余繁这时候也拿出手机,看到退回来的剩下几道菜的钱,满脸不好意思对着付华道,“付姨,不好意思,本来说好了请客的,结果耽误你到这么晚...”
“饭饭,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付华佯装生气,“要说耽误,也应该是我们耽误你才对。”
付华瞪了眼钱书钟,“要不是你钱叔他们不争气,哪能耽误你这么长时间!”
钱书钟被付华骂了也不生气,笑呵呵的看着她们三人。
“钱叔...钱叔他们很厉害了,我要不是因为鼻子灵敏了些,也注意不到...总之,能帮上忙就好。”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赶紧吃饭,待会人抓回来了你们还有得忙。”
钱书钟闻言,赶紧招呼她们三人吃饭。
付华吃完后,被钱书钟先送了回去。
她明天白天还有课,不能耽误太晚。
余繁和夏明珠吃完后,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去了外面等着成与带人回来。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人回来了。
“夏明珠,饭饭,人都带回来了。”
成与指了指身后被抓捕的四人,对着两人道。
余繁盯着其中那个刀疤男看了眼,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她凑近,仔细观察了一遍,“不对。”
“?”
她这两个字一出口,在场的警察全都提高警惕,“什么不对?”
成与问出口。
“这个,他脸上的疤痕不对。”
余繁指着刀疤男,语速急促。
“你们抓捕的时候发...”
【疤哥,你先去厕所,我们在外面守着,只要有动静,我们就拉警报。】
瘦小男人从车上下来,小心地跟刀疤道。
刀疤男没有拒绝,他拿了根烟,进了服务区的厕所。
再次出来的时候,身上换了身衣服。
【疤哥,您啥时候带的衣服进去?】
瘦小男人脸上划过一抹疑惑。
刀疤男没说话,只是眼神淡淡的看了眼瘦小男人。
被他这么一看,瘦小男人不再敢说话,瞬间闭了嘴,拉开车门,让刀疤男上去。
余繁刚想说什么,脑海里就闪过这个画面。
“刀疤跑了。”
余繁厉声道,“第一个服务区,他和刀疤男换了身份。”
“他脸上的,是人皮面具。”
余繁明白了,之前刀疤脸上的痕迹也是伪造的。
刀疤从来没用真面目示人过。
“艹!”
成与狠狠踹了一脚空气,“所有人,跟我...”
【刀疤,还是你这招狠,你就不怕被你那几个兄弟知道,把你卖了?】
身着西装,带着金边眼镜的男人,嘴角含笑地看向对面的刀疤。
【兄弟?不过是我敛财的狗罢了。】
【老子带着他们享福这么久,也是时候到他们报答老子的时候了。】
“等等...”
余繁开口阻止成与。
但她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说,画面又闪现。
【呵呵,还是你心狠。】
刀疤听到眼镜男的话,嘴角扯出一抹狠厉:【沈大少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