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重生和魂穿,以及获取共感系统都能接受。
余繁想花枝说的内容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花枝确定余繁是认真的,斟酌了一下用词,随后缓缓开口,“饭饭,你这个能力的人,之前我们特派局也拥有过。”
余繁听到花枝的话,没感到意外。
她平静的眸子对上花枝,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但,因为能力过于特殊,当时我们国家没保护好他们,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了,他们抓了一个过去做研究,想要让这种能力能够遍布他们的国家。”
“虽然后来特派局把人救回来了,但那个人的能力却丧失了。”
“他们不甘心,一直在想办法试图做更深的研究,所以潜伏到我们国家,利用山脉的气息,加上他们之前研究的成果进行人体实验。”
余繁听到这里,眼神变得锐利,“所以,之前从这里找出来的尸体,都是他们绑架来做研究的华国人?”
“嗯。”
花枝知道,这件事情一旦摆在明面上说,会让余繁心里产生恐惧。
毕竟现在华国目前只有她拥有特殊的能力。
“他们都是英雄...”
花枝叹了口气,似乎对特派局这么晚了才摸到小日子在这边的据点而感到难过。
余繁不再说话,她想到先前看到的那些场景,心脏猛然揪起。
华国人杰地灵,素来都有龙脉的称呼。
之前她只当是“建国之后不许成精”,是一句流传下来的玩笑话。
但,听完花枝的话,余繁明白,特派局从那时候留存下来,是有原因的。
余繁不清楚,她的前辈们,是如何获得那些特殊的能力,但,她明白,她的存在已然暴露在那些人的眼里。
“花组长,我的安全问题,你们想过吗?”
良久,余繁终于再次开口。
她这条命算是走了狗屎运捡回来的,但,既然给她捡回来了,那她必须珍惜。
她自认为,还没达到崇高的境界。
之前都是小打小闹,从和特派局牵扯上关系,后面的才是真正需要考验的。
她就知道,纪念章不是那么好拿的!
花枝听到余繁的话,立即道,“这些都考虑到了。”
“我这次带来的,都是我们组里的精英。”
“包括我和沈越清在内,之后你出现的地方,我们都会跟随。”
“另外,你家对面的那套房子以及楼下一层,和楼上一层,我们都买下来了。”
余繁闻言,不说话了。
她就知道,特派局壕出天际。
花枝见余繁没再说话,向来冷静的脸上露出忐忑的表情,“饭饭,对于这个决定您还满意吗?”
余繁闻言白了一眼花枝,“满意的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是被变相监禁。”
听到后面四个字,花枝嘴角微微上扬。
余繁还能和她开玩笑,那就证明她已经不生气他们自作主张了。
“我们组里都是些居家好组员,他们不仅武力值高强,做饭也挺好吃。”
“之后要是时机合适,让他们给你露一手。”
“你休假在家也能让他们给你送饭。”
余繁眼睛亮了亮,“还有这好事?衣食住行,是不是全能给我包了?”
花枝立即回答,“当然,只要你需要,那就是我们的应尽的责任。”
“所以,我现在不仅是警局的编外人员,连带着也是你们特派局的编外人士了?”
余繁自嘲的笑了笑。
花枝摸了两下鼻子,“你想成为正式工的话,我们随时欢迎。”
“算了,正式工受限广,我还是挺喜欢现在这种相对来说比较自由的工作。”
余繁说完,提快脚步,跟上夏明珠。
见余繁回来,夏明珠一直用眼睛打量着她,生怕余繁生气。
“明珠,你好好看脚下的路,待会再摔着了。”
余繁见她这样,无奈道。
“嘿嘿,没事没事我都习惯了。”
话虽这么说,但,夏明珠还是把目光放在路上,这里确实不太好走。
余繁跟着一起,坐上漫长的返程的车。
花导则是已经被护送去了拍摄现场。
深市警局。
余繁一路上根本没时间休息,到了警局后,立即做了笔录。
好不容易走完程序,余繁困的只想睡觉。
哪怕肚子一直在咕咕叫个不停,她也不在意。
夏明珠把她的休息室让给了余繁。
一觉睡到晚上九点,余繁才渐渐缓过劲。
夏明珠期间来看过好多次,见余繁没醒,就一直守在休息室外面。
听到她起床的动静,夏明珠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饭饭,你醒了?饿了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余繁确实饿了,没跟她推脱,“沈警官和花组长他们呢?”
“哦,他们两个把抓到的人押去京市了。”
“在他们两人没回来前,由我和成与保护你。”
“对了,沈队说他给你的那把银色手枪,之后你可以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余繁摸了把被她放在口袋里的精巧枪支,“好。”
成与不知道从哪回来,脸上还带着些腻子粉。
“成与,你脸上能不能去擦擦?”
“搞得脏兮兮的,怎么出去见人?”
成与闻言,不好意思的伸手在脸上蹭了两下,“不好意思,刚收队回来,还没来得及洗脸。”
“饭饭,你们俩等我一下,我去简单洗把脸换个衣服就来。”
余繁刚准备点头,她就从成与身上闻到一股异样的味道。
“成与,你们先前去了哪里?”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说话的语气,听到成与耳朵里,莫名幻视了他沈越清。
“就...就是附近有家新装修的超市大晚上扰民,我们出了趟警。”
成与现在对待余繁的态度异常尊敬。
问什么答什么。
“那家超市在哪?”
“老城区一百二十号,还没开业,就是连续好几天都是大晚上装修,周围居民不堪其扰才报的警。”
成与如实道。
“不对,你身上的味道不对劲。”
成与闻言瞬间提高警惕,“饭饭,你是说...”
“嗯,你身上除了腻子粉的味道,还有一股强烈的尸体腐烂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