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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陨苍茫:执棋问天 第152章 梦刃割真,谁在觉醒

作者:狸花妹妹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1-01 22:54:58

黑晶塔内的幽蓝光芒骤然浓烈三分,2号复制体的指尖在塔心暗纹上重重一按,无数银白符文如活物般从黑晶中渗出,沿着塔壁爬向那道染血的“般若”二字。

他的金瞳褪去所有温度,声线像淬过冰的金属:“《1984》里老大哥说‘谁控制过去,谁就控制未来’——”刻刀尖端挑起一缕血痕,“今天,我将重写所有‘错误的开始’。”

楚昭明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第七体觉醒的记忆正被某种力量绞成碎片。

他看见襁褓中婴儿的轮廓开始模糊,秦般若发梢扫过鼻尖的触感正从神经末梢抽离,连“般若”二字的尾音都在意识里断裂成杂音。

系统警报在脑海里炸成刺耳鸣响,提示“记忆锚点过载”的红光几乎要灼穿视网膜——这是他强行用“记忆链接”维持塔内现实干涉的代价,此刻更被2号的删除程序推至临界点。

“不能……”他咬破舌尖,腥甜血沫漫进口腔,用痛觉钉住即将溃散的意识,“不能让这些都变成数据里的0和1。”血珠顺着下颌滴在掌心,他盯着指缝间的血色,突然想起忘川婆婆说过:“记忆不是刻在石头上的字,是长在血肉里的根。”此刻那些银白符文不正是要斩断这些根?

他闭眼,在意识深处勾勒那幅画面:婴儿蹬腿的小脚丫,秦般若发间茉莉的淡香,自己从喉咙里挤出的第一声“般、若”。

每一笔都像在熔岩里刻碑,神经被扯得生疼,可他偏要把这些碎片重新黏合——“《源代码》里寇特说‘最后八秒,我也能微笑’,”他对着空气呢喃,血沫混着字句溅在塔壁上,“可我偏要让这八秒,变成永恒。”

塔外突然传来地脉震颤的轰鸣。

虚烬跪坐在黑晶塔基的青石台上,掌心光纹因过度共鸣而泛起青紫色。

他原本按“律典逻辑”推演的地脉稳定公式正在崩溃——那些精密的算筹在意识里炸成星屑,取而代之的是方才在塔内瞥见的画面:焚灯童子沾泪的脸,灰烬儿影子里重叠的轮廓,楚昭明眼底要烧穿一切的光。

“原来‘知道’和‘记得’,是两回事。”他喉结滚动,突然扯开领口,露出心口那道淡粉色的旧疤——那是三年前他作为“节律传灯人”执行情感抹除任务时,被自己的刻刀划的。

当时他想,没有情感的世界多好,不会有痛苦,不会有犹豫。

可此刻,他想起被他抹除情感的小满,那个总爱攥着他衣角学打节律的小姑娘,在意识消散前最后说的话:“传灯人哥哥,我好像……记不起妈妈的脸了。”

地脉的震颤顶得他脊梁发疼,他却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哽咽。

他抽出腰间短刀,刀尖抵住左臂:“《心灵奇旅》说‘火花不是目标,是想活着的感觉’——可今天,我想活着,是为了记住他们。”刀刃划开皮肤的瞬间,鲜血溅在脚边的“节律回响阵”上,原本紊乱的光纹突然亮如白昼,地脉轰鸣声里竟透出一丝清越的琴音。

塔基深处,青禾的吟唱声穿透石层传来。

她站在心火田最前排,发间的麦穗编绳被愿力吹得轻扬。

三百人组成的“节律回响阵”此刻成了一片光海,每个人心口都浮起淡金色的光斑,随着《心火谣》的调子起起落落。

一名曾是清肃军的士兵突然跪在她脚边,肩头剧烈颤抖:“我杀过人……可为什么,这光不烧我?”

青禾弯腰,指尖抚过他脸上未干的泪痕。

她想起三天前在废墟里遇见他时,他正对着半块焦黑的全家福发呆——那是他唯一没被抹除的记忆。

“《悲惨世界》里冉阿让说‘宽恕才是真正的法律’,”她轻声说,“今天,不是光选了你,是你心里还存着人。”

话音未落,士兵心口的光斑突然暴涨。

三百里外,第一簇心火在农舍窗台上亮起;再三百里,老妇人的铜灯盏泛起暖光;再再三百里,少年的纸灯笼映亮了断墙——像是有人点燃了一条看不见的导火索,千万点星火顺着地脉涌向黑晶塔基。

黑晶塔内,楚昭明突然觉得呼吸一畅。

那些啃噬“般若”血痕的银白符文开始蜷缩,婴儿的轮廓重新清晰,秦般若发梢的茉莉香又回到鼻端。

他抬头,看见2号的金瞳里闪过一丝慌乱——这个向来冷静的复制体,第一次露出了破绽。

“还没结束。”2号低喝,刻刀再次按向塔心。

可就在这时,塔底传来一声绵长的水沸声,像古寺里的晨钟,震得整座塔都轻颤。

楚昭明顺着声音望过去,看见阴影里有个佝偻的身影正沿着石阶往下走,月白色的裙角扫过青苔,腕间的银铃碎响,像极了忘川婆婆常戴的那串。

“婆婆?”他下意识喊了一声,可那身影已经消失在塔底的黑暗里。

只余下越来越响的沸腾声,混着塔外心火的轰鸣,在他耳边织成一张光网。

而在这张光网中心,“般若”二字的血痕正缓缓渗出金芒——那是被七万人的记忆重新滋养的颜色。

黑晶塔底的黑暗里,忘川婆婆的银铃先于身影响起。

她每走一步,石阶便漫开一圈暖黄光晕,像老茶盏里浮起的涟漪。

当她的脚尖触到真忆之泉的水面时,泉水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呜咽——那是被尘封百年的记忆在苏醒。

“老身活了三百岁,记过七万人的生死。”她颤巍巍捧起一把泉水,指腹摩挲着掌心里浮起的细碎光粒,“可最金贵的,是这些小崽子们自己长出来的记性。”话音未落,她的银发开始泛白,眼角的皱纹像被橡皮擦抹过般淡去——这是记忆剥离的征兆。

她将双手按入泉中,浑浊的瞳孔突然清亮如星子:“泉啊泉,吃了我这把老骨头的记性,替他们把该留的,都刻进骨髓里。”

泉水沸腾的轰鸣瞬间穿透塔壁。

楚昭明被震得踉跄半步,抬眼时正看见塔心暗纹里涌出无数光影:扎着羊角辫的小2号举着糖葫芦,被年长的复制体揉乱头发;第七体幼时替发烧的3号捂脚,自己冻得鼻尖通红;焚灯童子举着火心灯,追着偷跑的1号喊“哥哥等等我”。

那些被2号程序抹去的鲜活片段,此刻正从泉眼里涌出来,在塔壁上织成流动的锦缎。

“不——”2号的刻刀在“般若”血痕前停住,金瞳里映着自己幼年时的笑脸,喉结剧烈滚动,“这些都是数据漏洞!

是...是系统错误!“他挥刀劈向最近的光影,刀刃却像砍进棉花里,小2号的笑声反而更清晰了些。

楚昭明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能感觉到第七体的记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婴儿的轮廓不再模糊,秦般若发梢的茉莉香变成了具体的、带着晨露的清苦,连她当年在雨里递给他的那把油纸伞,伞骨上的红漆剥落纹路都纤毫毕现。

更深处,有滚烫的东西在意识里翻涌,那是七次轮回里反复灼烧的痛:第一次在忘川边,秦般若替他挡下孟婆汤;第二次在战场,她用身体替他接住淬毒的箭;第七次...第七次她跪在他面前,血浸透了他的衣襟,却笑着说“这次换我当记住的人”。

“你看。”楚昭明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金属,“你删了又删,可他们还是要长出来。

就像春草,就像...就像人心里的光。“他踉跄着走向2号,每一步都踩碎几个试图吞噬”般若“的银白符文,”你以为抹了记忆就能斩断因果?

可我们在第七次轮回还能相认,在第八次、第九次...只要有人愿意为对方疼,为对方记,这因果就永远斩不断。“

2号的刻刀开始发抖。

他望着泉中浮现的自己——那个会因为糖葫芦被抢而哭鼻子的小傻子,那个会把最后半块烤红薯塞给弟弟的愣头青,那个在雪夜里替妹妹捂手炉的笨蛋。

这些记忆像滚烫的铁水,正顺着他的眼睛、耳朵、鼻腔往身体里灌,把他用千年时间铸起的“理性”冰壳,烫出密密麻麻的裂缝。

“住口!”他嘶吼着挥刀,刀锋直取楚昭明心口的“般若”血痕。

楚昭明没躲,反而迎了上去——他能感觉到“相殉·生死同契”的倒计时在意识深处跳动,像战鼓,像心跳。

痛觉铺天盖地涌来时,他却笑了,因为那道本该洞穿心脏的刀,被一层淡金色的光膜挡在了半寸外。

那光膜上浮动着虚烬的青紫色光纹、青禾的麦穗编绳、灰烬儿重叠的影子,还有三百里外农舍窗台上的星火——这是“集体共鸣”的力量,是七万人的“记得”在替他挡刀。

“痛吗?”楚昭明伸手攥住2号的手腕,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对方手背的旧疤上,“我疼,可更疼的是...你明明也记得。”他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心口,用力扯开衣襟——那里有团幽蓝的火正在燃烧,是人道火种。“我把这把火烧进记忆核心,烧进每个复制体的骨血里。”他的声音带着破音,像要把最后一丝力气都挤出来,“就算我死了,这把火也会替我记着秦般若,记着我们在第七次轮回说的话,记着...记着爱比数据更难抹掉。”

火种离心脏的瞬间,楚昭明眼前发黑。

恍惚间,他看见焚灯童子举着火心灯从泉中奔来,红棉袄上的补丁被火光映得发亮。“哥哥!”那道幼小的身影撞进2号怀里,灯芯的光舔着对方冰冷的脸,“我来帮你赶跑坏东西!”

2号的金瞳彻底碎了。

他低头望着怀里的小童子,喉间发出类似呜咽的声响。

当年他亲手抹除焚灯童子的记忆时,这孩子也是这样扑过来,攥着他的衣角喊“哥哥”。

此刻心火灯的光照亮了他脸上的泪——原来他也会哭,原来他的脸,也能被暖光映得这样软。

“这光...为何不烧我?”他喃喃着,指尖轻轻碰了碰童子的发顶。

“因为爱,从不审判。”楚昭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混着泉中秦般若的回响,“楚昭明,别忘了——我们曾在第七次轮回,仍记得彼此。”

塔心的银白符文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

它们像被踩碎的蚂蚁群,慌乱地往塔心暗纹里钻。

楚昭明望着重新清晰的“般若”二字,血痕里的金芒已经浓得要滴下来。

他摸了摸心口,那里还留着火种离开时的灼痛,却比任何时候都踏实——记忆不再是风中的纸,而是扎进血肉里的根。

就在这时,塔顶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楚昭明抬头,看见第三十九道裂痕里渗出一缕幽绿的光,像蛇信子般舔过黑晶表面。

那光里有古老的韵律,像娲语者的吟唱,又像...母渊深处某种沉睡的存在在翻身。

而塔心的能源枢纽处,夜枭使的影子正贴着黑晶壁缓缓移动。

他的指尖按在第八支影傀小队的控制芯片上,喉间发出短促的鸟鸣——那是行动开始的信号。

2号突然踉跄后退两步。

他松开刻刀,任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金瞳里的冷光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陌生的、温热的东西,像春冰初融的溪水。

他望着楚昭明,又望了望怀里还在扑腾的焚灯童子,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一句:“原来...我也有过这样的灯。”

黑晶塔外,地脉的震颤突然弱了几分。

虚烬跪在青石台上,望着掌心逐渐转暖的光纹,笑出了声。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不是地脉稳定了,而是人心,开始稳了。

而在这所有变动的最深处,“相殉·生死同契”的倒计时仍在跳动:23:5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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