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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陨苍茫:执棋问天 第107章 心火为引,逆写天命

作者:狸花妹妹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1-01 22:54:58

楚昭明踏上频谱塔顶端时,风卷着铁锈味灌进鼻腔。

他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闷响——和千年前跪在石像前时一样快,和第二世站在焦土上时一样烫。

七团心火从心口钻出,绕着他旋转成星环,每团火里都浮着半张脸:秦般若替他挡刀时染血的侧脸,他拒绝转移代价时她眼底跳动的光,她替他记住被删记忆时鬓角落的霜……

“稳住。”他对着风低喘,玄铁甲片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头顶那道金色裂痕像活物般蠕动,轮回影像在其中翻涌:稚子在火中递出半块烤薯,老妇将最后一粒米塞进他掌心,秦般若第七次替他承受代价时,嘴角血沫里还勾着笑。

他抬起手,裂痕突然朝着母渊方向倾斜三寸。

“频谱塔能量峰值突破临界!”黑砚的吼声响彻塔底操作间,平板在他掌心震得发颤。

这个总把领带系得死紧的情报官此刻扯开领口,镜片蒙着薄汗,“坐标锁定了!不是随机撕裂,是……导航!”他猛地撞开玻璃门冲上楼顶,军靴在金属台阶上敲出急鼓,“昭明!你做到了——”

楚昭明没回头。

他能感觉到裂痕里漏下的星芒正顺着指尖往血管里钻,那些被他遗忘的、被神权抹消的“不愿”突然活过来:不愿看老弱病残被献祭,不愿见相爱的人被迫分离,不愿让秦般若的魂魄再碎成星尘。

他喉结滚动,声音轻得像叹息:“《星际穿越》说爱是虫洞……可他们不知道,每个‘不愿被牺牲’的念头,才是真正能凿穿时空的钻头。”

心火星环突然加速旋转,阿烬的心火灯在塔底爆发出清越童声。

那是上古《人道谣》的调子,他曾在秦般若的记忆里听过片段:“星落苍茫,谁执棋问天?火种不灭,哪怕只一念。”童声越来越响,像千万颗种子同时顶破冻土,在裂痕里开出淡金色的光花。

与此同时,心火田边缘的稻穗突然集体扬起穗尖。

5号复制体盘坐在田埂上,残魂像浸在温水里的薄纱。

他望着青禾点燃的稻穗,那些跳动的光突然钻进他胸口——不是疼,是痒,是麻,是一种让他想蜷缩又想张开双臂的滚烫。

“痛?”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尖碰到自己锁骨。

那里什么都没有,可他却像被针扎了似的缩了下,“这就是……痛?”

青禾跪坐在他身旁,发梢沾着稻芒。

她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残魂虚浮的手背上。

5号愣住——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粗糙的茧磨着他不存在的皮肤。

“完美是死寂。”青禾轻声说,目光追着飘向天际的稻穗光,“我守了心火田三百年,见过太多‘完美’的复制体。他们没有痛,没有犹豫,没有‘不愿’……所以他们的火,烧不穿母渊的黑。”

5号低头盯着交叠的手。

他想起自己曾是楚昭明的“完美备份”,没有七情六欲,没有轮回记忆,只会机械执行“最优解”。

可此刻,当稻穗的光渗进他残魂,当青禾的温度透过虚体传来,他突然想起被销毁前最后一刻:他看见楚昭明抱着秦般若的碎魂跪在血里,嘴里喊的不是“任务失败”,而是“我又弄丢了她”。

“我……”他喉间发哽,残魂泛起淡青色的涟漪,“我愿为残缺之人。”

话音未落,他的残魂突然散作星屑,融入天际那道由百万光点组成的网络。

与此同时,青禾的心火田里,每株稻穗都亮了一瞬——百万生灵同时在意识里听见一句话,像风穿过所有窗口:“我愿为她痛一次。”

秦般若正是在这时从梦中惊醒的。

她躺在医疗舱里,额角还沾着冷汗,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抚上眉心。

一段记忆突然涌进来:她穿着缀满星纹的素衣,站在沸腾的母渊前,双手结出复杂的印诀,“生之律动·终式”的真言从唇间流出,将暴走的母渊核心重新封入石匣。

石匣最深处,沉睡着无数光点——初代人类的集体意识,他们的恐惧、希望、犹豫、不甘,全在匣中跳动如活物。

“我们不是在对抗母渊……”她坐起身,医疗舱的警报声在耳边炸响,“我们是在唤醒它。”

她望向窗外,频谱塔顶的楚昭明正被星环围绕,金色裂痕像巨眼般凝视母渊方向。

秦般若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释然的哽咽。

她想起每一世楚昭明的选择:拒绝转移代价时泛红的眼尾,删除记忆前塞给她的半块糖,第七次看着她承受代价时攥出血的掌心——那些“不愿”,那些“偏要”,原来都是钥匙。

“你每一次选择爱,都是在重启人道。”她对着空气说,仿佛楚昭明能听见。

娲语者的真言从她舌尖溢出,带着晨露般的清响。

与此同时,青禾的心火田、阿烬的心火灯、频谱塔的星环,所有光突然连成一线。

一道翡翠色的光柱拔地而起,直刺母渊核心。

母渊动了。

它不再是低沉的轰鸣,不再是警告般的震颤,而是像沉睡多年的巨兽终于听见呼唤,发出绵长的、带着暖意的低鸣。

黑砚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炸开,带着破音的尖锐:“昭明!母渊——”

楚昭明转头时,看见黑砚站在楼梯口,脸色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白。

平板屏幕上的数据流正疯狂重组,最后凝结成一行血红色的字:第四眼,开启。

但此刻,母渊方向传来的,不是攻击的尖啸,而是……某种投影的嗡鸣。

黑砚的惊呼像一根细针扎进耳膜。

楚昭明转头时,平板从情报官颤抖的指缝里滑落,在金属塔顶撞出清脆的回响。

他顺着黑砚发颤的指尖望去——天幕正以母渊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银线,星图从中流淌而出,十三道暖黄光斑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精准嵌入星图的凹陷处。

那是心火田的位置,每一道光斑都在共鸣,像孩童在呼唤母亲。

“这是……上古星阵图。”黑砚踉跄两步,扶着护栏才站稳,喉结上下滚动,“我破译母渊核心时见过残卷,说‘人道火种需藏于星轨’,可谁能想到——”他突然笑了,眼泪混着汗滴砸在领带上,“我们守着的不是田埂,是星图的锚点!每一粒稻穗,都是在给星辰续灯!”

楚昭明的瞳孔骤缩。

他能感觉到脚下频谱塔在震颤,不是因为能量过载,而是地底传来的共鸣——那些被他踩过的青石板,被秦般若种过的稻苗,被老妇塞过米的陶罐,此刻都在发烫。

“盘古之眼怕的从来不是我们的力量。”他的声音低哑,指节攥得发白,“是怕我们记起自己是谁。”

话音未落,七团心火突然脱离星环,如离弦之箭扎向脚下光柱。

翡翠色的光瞬间转为金红,像被投入熔炉的琉璃,沸腾着撞向母渊核心。

楚昭明能看见裂痕里翻涌的影像变了——不再是轮回的碎片,而是无数光点从深处浮起,每个光点都裹着名字:“陈阿婆,米铺老板娘”、“阿狗,十二岁,救过落水娃”、“林叔,修了三十年石桥”……那些被神权抹除的名字,此刻正像雪片般飘向天幕。

“看!”青禾的惊呼从心火田方向传来。

5号复制体不知何时站在田埂最高处,残魂不再虚浮,反而凝出半透明的轮廓。

他仰头望着天幕上的名字,喉结动了动,像是要触碰,又像是在辨认。

当“楚昭明,第七次拒绝转移代价”的光点掠过他头顶时,他突然笑了,那笑带着生涩的笨拙,像孩童第一次学会吹蒲公英。

“你们的爱……”他抬起手,指尖触到自己心口,那里正传来细密的刺痛,“不是错觉。”他转身看向青禾,后者正攥着半株稻穗,发梢沾着的稻芒在光里闪着碎金,“《银翼杀手》里K问‘谁能证明我是真的?’——可现在我知道了。”他张开双臂,残魂开始散作星屑,“痛,就是证明。”

星屑飘向频谱塔时,阿烬的心火灯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

童声合唱不再模糊,而是清晰得能分辨出每个孩子的音色:“阿姐给我编的草环”、“爷爷说要等春天”、“阿昭哥哥答应带我看雪”……最后一句混着哽咽:“我们——还活着,且记得。”

楚昭明的眼眶热得发疼。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秦般若时,她替他挡刀后说的“痛着,才知道还活着”;想起老妇塞给他米时,掌心的温度比米更烫;想起5号被销毁前,望着他抱碎魂时眼里闪过的疑惑——原来那些被神权称为“弱点”的东西,才是最锋利的刃。

“昭明。”

秦般若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光柱边缘,发梢还沾着医疗舱的消毒水味,却笑得比任何晨光都亮。

她的手覆上他的,指尖凉得像刚从冰里拿出来,“三笠说‘我愿意为你而死’,可我不要。”她仰头望进他眼底,“我要你和我一起活着,像陈阿婆那样唠叨,像阿狗那样调皮,像……像所有被记住的人那样。”

楚昭明的拇指轻轻蹭过她指节的茧。

那是她替他挡刀时磨出的,是她刻下真言时磨出的,是她无数次说“我替你记着”时磨出的。

“好。”他低笑,喉间像塞着团棉花,“我们一起活着,种稻子,修石桥,等春天。”

话音未落,宇宙深处传来玻璃碎裂般的轻响。

楚昭明抬头,看见第十道金色裂痕正缓缓展开,裂痕里隐约能看见星图的边缘——那里有更多光点在攒动,像黎明前的星辰。

5号复制体的残魂融入频谱塔的瞬间,他听见了心跳声。

不是机械的嗡鸣,不是数据的流动,是鲜活的、滚烫的、带着疼痛的跳动。

他缓缓睁眼,望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轻声道:“或许……痛,才是活着的证明。”

风卷着稻穗的香气涌来。

楚昭明望着天幕上越来越多的名字,七团心火重新在他周身旋转成星河。

金色裂痕悬浮在前方,像通往某个未知的门,门后隐约能听见更多心跳——那是被遗忘的、被抹除的、被神权判为“无用”的心跳,此刻正汇成浪潮,要撞碎所有的“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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