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抬头,看到警察,眼神有点闪躲,但一想到自己丢了钱和东西,又壮起胆子哭喊道:“是,我是张大花,报告政府。你们可来了!我家被偷了!啥都没了!肯定是傻柱干的!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你有证据么?”
“全院就他们家和我家有仇,我偷,不拿过他家白面!肯定是他报复我们家!”
“你有证据么?”
“我,我!”
“张大花,我告诉你,断案是要有证据的,没证据可是诬告,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可以不要乱攀咬人,我先了解一下情况,自会判定,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老警察严肃地说,“昨晚你睡觉时,就没听到一点声音?你身下的席子、身上的被子被人拿走了,你都没感觉?”
贾张氏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用手抓了抓头发,似乎想要理清思绪,但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我睡得沉,没听见啊。可能是太累了,毕竟刚从里面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迷烟迷得人事不省。
老警察目光犀利地盯着贾东旭,语气严肃地质问道:“贾东旭!你有没有要说的?居然有人能在你身边如此大胆妄为,又是拆窗户又是掀房顶的!这动静可绝对不小啊!你就一点也没察觉?要知道四合院这种老房子,那房顶上的主梁可是有好几百斤重呢!这么个大家伙被硬生生给拆下来了,怎么可能会没有半点声响!这可是你家,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我也不知道。我爸以前爱喝酒,我随我爸,沾点酒就睡死过去,昨晚我回来喝了点……”他说着,偷偷瞟了贾张氏一眼,不敢再说下去。
这些调查,让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老警察眉头紧锁,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贾家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蹊跷啊!”他怎么想也想不通,两个活生生的大人竟然会毫无察觉地躺在屋子里睡觉,而家里却被别人洗劫一空。这种情况简直匪夷所思,让人难以置信。
他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无奈之下,老警察只好将自己的思绪从贾家那狭窄的范围里抽离出来。他猛地转过头,目光扫视着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们问道:“各位街坊邻居,不知道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注意到一些异常的情况呢?比如说,有没有听到类似拆卸物品时发出的那种嘎吱嘎吱声?或者是有人搬动沉重物体所产生的沉闷响声?再不然就是……一辆汽车驶过的声音?如果大家谁能提供哪怕一丁点相关的线索或消息,都请务必告诉我一声啊!这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
邻居们互相对视,随后纷纷摇头。
“没有啊,昨晚静悄悄的,一切正常啊,狗都没叫。啥声都没听见。”
“是啊,我睡得早,一觉到天亮,没察觉啥异常。”
“没啥动静,我半夜锁门时也异常啊。”闫埠贵附和着。
老警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没动静?这不可能。除非是……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但又觉得不太可能——总不能是神仙显灵,把东西凭空变没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看热闹的邻居突然低声说了句:“警察同志,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说会不会是……老贾叔回来了?”
“老贾叔?”年轻警察没反应过来。
“就是她家老头子,贾东旭他爸,前几年没的那个。”邻居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听我家老人说,老贾叔生前最要脸面,知道贾大妈干了些丢人的事,还进了局子,怕是在底下都不安生。说不定是他老人家显灵,嫌贾大妈丢了贾家的脸,把东西都收走了,给她个教训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都窃窃私语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忌惮和好奇。
“哎,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老贾那人是不错,就是娶了这么个媳妇……”
“怪不得偷得这么干净,连遗像都放贾大妈胸口了,这不明摆着是老贾的意思吗?”
贾张氏听到这话,吓得脸都白了,浑身忍不住打哆嗦:“你……你们胡说八道啥!老贾早就死了!他敢回来吓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直发毛,昨晚那遗像放在胸口的感觉,阴森森的,现在想起来还后背发凉。
老警察瞪了那个邻居一眼:“不要宣传封建迷信,这种话别乱说!办案要讲证据!”但他心里也觉得这事邪门,一时间没了头绪。
两个警察在贾家周围转了转,太彻底了,这年代没监控,很多查勘技术都没有,能查出来才是奇迹。
“张大花,你再想想,除了何雨柱,你最近还得罪过谁?有没有跟人结过仇?”老警察问道。
贾张氏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刚回来没几天,除了跟傻柱吵过架,没招惹别人啊!再说了,谁有那么大本事,把我家拆得这么干净?肯定是傻柱!他现在能耐大了,在厂里当领导,认识的人多,肯定是他找人干的!”
“你说何雨柱干的,有证据吗?”老警察追问。
“我……我没有证据,但肯定是他!”贾张氏梗着脖子,“他一定记恨我昨天偷了他家白面,报复我!”
“张大花,你说你昨天偷了白面?看来你老毛病又犯了,还是教育的不够!我会向街道反馈,对你批评教育!”老警察叹了口气,严厉说道。
看来是问不出啥有用的线索了。老警察对年轻警察说:“小周,你去轧钢厂一趟,找何雨柱问问情况。”
年轻警察点点头,转身往轧钢厂走去。
何雨柱正在研究机床零件的图纸,听到敲门声,放下图纸开了门。
“警察同志,里边请,你们找我有事?”
“你是何雨柱何科长吧?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贾家昨晚被盗了,你知道吗?”年轻警察问道。
“知道啊,早上起来就听说了,好家伙,那偷得可是真彻底。”何雨柱一脸幸灾乐祸,“警察同志,查到是谁干的了吗?这也太胆大了,光天化日……哦不,半夜三更的,把人房子都拆了。”
“还在调查。有几个问题需要询问你,请如实回答。”年轻警察打量着何雨柱,“昨晚你在家吗?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在家啊,我昨晚回来还被贾张氏恶心了,她偷了我的白面,做成馒头,当着我的面吃一个扔一个,还挑衅我,让我报警抓她,我虽然生气,但也没做什么,最近工作忙,回屋就睡了,睡得沉,啥都没听见。”何雨柱坦然地说。
周姓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见实在没什么特别的,就告辞离开了。
老警察听完调查反馈,沉思了一会儿,对贾张氏说:“张大花,目前来看,没有证据证明你家的情况是何雨柱干的。我们会继续调查,但你也别瞎猜,更不能随便污蔑人,知道吗?”
“我没污蔑他!就是他!”贾张氏还在嚷嚷。
“行了,我们会记录在案的。你先想办法把房子简单修一下,别冻着了。有啥情况,随时去派出所找我们。”老警察收起笔录本,又嘱咐了街道办的人几句,让他们帮忙协调点材料,给贾家先把门窗糊上,然后就带着年轻警察走了。
警察走了,院里的邻居却没散,还在议论纷纷。
“我看这事悬,估计查不出来。”
“肯定不是人干的,不然咋能搬成这样?”
“我还是觉得跟老贾叔有关系,太邪门了……”
贾张氏虽然坚持是何雨柱干的,但她心里也发毛,也不敢再嚷嚷着去找何雨柱算账了,拉着贾东旭,蹲在墙根下唉声叹气。
街道办还是很讲人情的,派人给母子送来点稻草和纸壳,让他们先把窗户糊上挡风,可没门没房顶,根本挡不住啥,母子俩冻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