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饱含怒意的厉喝,突然从大门外传来。
却是林宽脸色铁青,一阵风似的冲进院子。
“陈巡察!你这是何意?”
林宽目光扫过被制住的谢狞,又看向陈牧,强压着怒火,沉声道,“谢狞乃我镇武司执金司卫,即便有嫌疑,也需详细调查,岂能因一面之词就贸然关押?证据何在?程序何在?”
他试图以官场规矩和程序来施压。
陈牧举起手中的账本,面无表情开口道,“林大人,这账本上记录的清清楚楚,谢狞与霸刀武馆勾结,谋财害命,灭村落、杀同僚!铁证如山,还需如何调查?”
账本?
怎么会有账本?
谁记的账本!?
林宽惊愕,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狠辣。
不管账本怎么来的,都不能再留着!
这账本一旦坐实,不仅谢狞完蛋,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当即,猛地踏前一步,直接伸手抓向那本账本,口中喝道,“此物来历不明,需先验明真伪!”
这一抓看似抢夺证据,实则暗含劲力,足以将普通账本震成碎片!
然而,陈牧早已料到他会动手。
“锵!”
斩煞刀瞬间出鞘。
一道炽热的火焰刀气后发先至,精准的斩向林宽的手腕!
林宽大惊,没想到陈牧出手如此果决狠辣,仓促间变抓为掌,一股阴寒掌力拍向火焰刀气。
轰~!
气劲碰撞,火焰与寒冰交织,发出嗤嗤声响,最终双双湮灭。
但逸散的冲击波却将周围的木架、绿植振动的摇摆不定。
周围其他人见状,纷纷后退散开。
谢狞也被杨雪提着,退至角落。
“陈牧!你敢对本官动手?”林宽又惊又怒。
“企图毁灭证据,形同共犯!我有何不敢?”
陈牧声音冷冽,毫不退让。
他今日就要借此机会,打掉林宽的威望。
“你胡说!”
林宽目光一冷,杀机迸射。
“本官只是想验证真假!陈牧你身为巡察使,不敢呈现证据,分明是栽赃陷害!”
“身为临苍府主事,本官有权为下属讨要公道!”
给自己强行找了个借口。
林宽先天圆满的气势轰然爆发,虽然虚浮,但量却庞大。
嘭嘭~
两声闷响。
林宽双掌齐出,真气涌动,衍化阴寒刺骨的掌风潮水般席卷向陈牧!
“来得好!”
陈牧眼中战意升腾,他故意将外放的真气波动控制在先天五重左右,示敌以弱。
脚下步伐变幻,斩煞刀挥舞,《逆命刀》的刀法施展开来,经《五行转灵诀》转化成的一道道火焰刀气,纵横交错,与林宽的寒冰掌力激烈对撞。
砰~砰~砰!
轰隆~!
整个镇武司前院仿佛变成了战场,气爆声不绝于耳,重石板铺就的地面,只要波及到就跟着龟裂,近处的围墙墙壁上也出现了裂痕。
林宽越打越是心惊,他发现自己虽然境界占优,但陈牧的刀法太过刁钻狠辣,那火焰真气也极为难缠。
更可怕的是,陈牧的身躯强横的不像话,时不时的被掌风余波扫中,竟然没有半点影响!
‘这家伙的体魄,怎么那么强?’
‘难不成,还兼修了横炼?’
林宽惊骇又忌惮。
嘭~嘭~嘭~
呼轰~!
空气闷响声、真气爆裂声,在宽敞的院子里,响彻不停。
嗖!嗖!
陈牧将“横炼二鼎身”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根本无视那些分散的冲击,只管全力进攻。
不时的,还夹杂着一记无声无息的“精神之刃”,直劈林宽精神意识。
林宽本就根基不稳,真气全靠丹药堆砌,心神修为更是薄弱,被这防不胜防的精神攻击搞的头痛欲裂,气血翻腾,掌法渐渐散乱。
终于,陈牧抓住一个破绽,一记凝聚了《恨心拳》意境的拳印轰出,同时一道更强的“精神之刃”狠狠斩出!
“啊~!”
林宽再也坚持不住,惨叫出声,心神剧痛,双手掌力瞬间溃散,被真气拳印结结实实的轰在胸膛上。
“噗——”
他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半空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摔在百米开外的石板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衣衫破碎,狼狈不堪,差点没能爬起来。
“……”
所有围观的镇武司人员,包括汪健仲、杨雪、章耀奇三位执金司卫,全部目瞪口呆,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先天五重逆伐先天圆满?
而且胜的如此干脆利落?
虽然林宽这个圆满对比同阶,差了不止一点两点。
但真气量毕竟摆在那,做不了假。
陈牧这位新来的巡察使,实力竟如此恐怖?
潜龙天骄的含金量,也太大了吧!
现场一时间,寂静无声。
“咳咳~”
林宽轻声咳嗽,挣扎着站起身,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感受着周围那些震惊、乃至带着一丝鄙夷的目光,他羞愤欲绝,怒视陈牧,色厉内荏的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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