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叩拜行礼:“小子寄奴,拜见汉高祖。”
刘邦捋了捋胡须,虽然自己名声在外,但他还是很享受,他坐在一个摇椅上,英布去忙了自己的事(防守门卫)。
刘邦对刘裕这后生,也很欣赏:“你就是后世的皇帝吗?有礼貌。”
“小子寄奴,乃楚元王刘交之后。”
刘邦猛的坐起,疑惑的眼光看着刘裕。
“大雄,他真是我大哥的后代?”
“比你真爹还真。”
刘邦再舒舒服服的坐下,一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酒杯:“既然大家都是一家子,那就不必客气了,你是哪个时代的?”
“回高祖,寄奴乃是东晋刘宋君主。”
刘邦恍惚一阵,东晋,不就是自己去的五胡时代吗?
“那不就是我去的五胡时代吗?”
大雄才刚注意到,刘邦这也是回来休息了?
“老刘,你这是回来休息了?你们皇帝那么喜欢偷懒啊。”
“大雄,说话别那么难听,一件好事总不能一天干完,总要留点欢乐在下一天。”刘邦再问刘裕:“再说你这小子,既然开国了,为何不叫刘汉?”
刘裕一怔,这倒是没有想到:“高祖教训的是,寄奴回宫就将刘宋改为刘汉,我大汉王朝继而流芳千古。”
“哈哈哈。”刘邦失去了仪态,但在后生晚辈在,自己也不管不顾。
身为大汉开国皇帝,谁敢说自己一句坏话?
可一想到东晋皇朝,刘邦就显得失望及绝望。
“晋朝确实是一个令人头疼的朝代,基本没几个是好皇帝。”
此时,庭院又来一人,是晋朝皇帝司马炎:“高祖,如此评判我们晋朝的皇帝,未免不太好吧。”
司马衷见到来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皇。”
其他司马皇帝不敢怠慢,也跟着跪了下去,司马炎的权威,还是影响了世世代代。
司马炎没有理会子孙后代,却在刘邦旁边坐下。
“司马炎,你看看你生的这些都个什么玩意儿?白痴皇帝、酒色皇帝、还有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皇帝?我就纳闷,痴傻成了这幅样子,还让他做皇帝干什么?”
司马曜跪着向前挪动几步,向司马炎口头:“老祖宗,这件事怪儿孙,他的母亲陈归女,本是教坊歌女,因颇有美色又通音律,被儿孙纳入宫中。儿孙按照皇位继承制度“立长不立贤”,尽管他的弟弟德文智力正常,但太子之位还是落到了司马德宗头上。”
司马炎踹了一脚司马曜,口吐芬芳:“你这个白痴,把皇位给一个痴傻的儿子,那谁主政?你有没有想过?”
陈霸先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如果他能做个自由王爷,也许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可你让他做皇帝,他痴傻难活,这不是让他成为众矢之的吗?使皇帝的权力一落千丈。由于他愚笨无能,朝政大权迅速落入权臣之手。初期,会稽王司马道子及其子元显主持朝政。这爷俩昏庸无能,肆意弄权,把朝廷搞得乌烟瘴气。朝外的将军们也都不把他当回事儿,各自为政,东晋王朝陷入了内忧外患的困境。”
司马德文也跪前磕头:“老祖宗,哥哥从小衣食起居、言行举止都由儿孙安排照顾,所以他的痴傻并不为太多外人所知。哥哥当皇帝后,所有政令诏书、奖罚刑赏同样全是出自儿孙之手。年近六十的权臣刘裕早已爬上权力的顶峰,早就看穿了刘裕的阴谋,因此儿孙时刻待在哥哥身边,谨防发生不测。但我们兄弟两人,还是逃不过刘裕的魔掌。”
刘裕也没有隐瞒,事实确如司马德文所说。
“高祖爷,身逢乱世,任何人都有机会做皇帝。晋朝天数已尽,八王之乱、五胡乱华都已经吞噬殆尽了天地气运,寄奴只能承天道继位。”
刘邦摆了摆手,对于刘裕的问题,他自己已经说了很多遍,而且自己的大汉被篡夺,他也没有说什么。
“我曾经说过,王朝无能导致灭亡,而你有本事自然可做。但前提是,你要为天下百姓谋取福荫。”
“寄奴明白。”
陈霸先说:“不过我也真服了司马德文,你哥哥是皇帝,还是个毫无智商的傻子皇帝,你都没想过篡位?”
“德文不敢。”
刘邦叹了口气,看着眼前十几个晋朝皇帝,深感皇位的平淡。
“看来后世的皇帝,已经真不把皇位当回事了,就连司马德宗这样的白痴都能当皇帝。”
大雄看着十几个晋朝皇帝,他记得,晋朝只有那个一个好皇帝。
“谁是司马昱?”
司马昱应声,却不敢向前。
刘邦问:“大雄,司马昱怎么了?”
陈霸先回想司马昱的情景:“晋短暂而璀璨的皇帝人生与玄学盛景。”
刘邦感到了兴趣,司马昱能被后世人如此评价,到底有着什么暗藏的本事?
“你居然有如此评价?快来快来,和我说说。”
李克用说:“司马昱,起身说话。”
“谢高祖。”
大雄说:“司马昱在位仅仅八个月,是第八任皇帝……”
刘邦直喊叫停:“八个月?他只在位八个月?”
“是的,作为司马懿第五子司马伷的孙子,琅琊王司马睿被派往相对安稳的东吴故地建康镇守,在西晋彻底灭亡后,司马睿在大士族琅琊王氏出身的,王导王敦支持下称帝,由此东晋王朝开始。”
刘邦惊讶,司马懿的儿子的孙子,是东晋开国皇帝,而第八任皇帝,是第一任皇帝的儿子?
刘邦惊道:“难怪只做了八个月皇帝,原来是年纪大了。但有恒温专权,能保住一条性命也是好事。”
李克用说道:“基本晋朝的皇帝都很短命,也不知道是不是司马懿太能活了,把后世子孙的气运都给熬没了。”
司马衍责怪着司马绍,也不怕被司马绍责怪:“就怪我父皇,没事招来了桓温这么个女婿。”
司马绍一个巴掌打过去:“你这个畜生,还责怪为父?”
“司马昱天资聪颖,自幼受到父亲的宠爱,早年便展现出非凡的才智与品格。司马昱被推举为东晋皇帝时,年已52岁。尽管名义上登基称帝,但他实际上并未掌握实权。桓温作为权臣,操控朝政,令司马昱的统治充满了无奈与妥协。在这样的zheng治格局中,司马昱并未试图与桓温硬碰硬,而是选择“拱默守道”,以文化修养和思想交流作为应对之道。他崇尚玄学,热衷于清谈,与支道林、殷浩等名士经常辩论哲理,借由辩论识别贤能,推举人才。虽然政治手段有限,但他在文化上的作为,却为东晋带来了一股清新之风。”
刘邦说道:“在东晋那个战乱纷飞、朝政荒芜的时期,还能为东晋带来清新之风,虽然在皇权没有缘分,却也凭心辩论。”
“司马昱以宽广的胸怀和深厚的学识,推动了玄学的发展,使得东晋的思想界繁荣一时。通过清谈,他试图在纷繁复杂的政治环境中寻找到一片心灵的净土。其所倡导的玄学思想,强调天人合一、顺应自然,追求精神自由与心灵的安宁。在他的影响下,东晋士人们更重视修养与思想的追求,而非单纯的权谋与实利。”
“可zheng治的阴影始终笼罩着他,桓温的专权,使得司马昱的统治如同浮萍般脆弱。他心中虽有抱负,却难以施展。长时间的压抑与忧愤,使他身心俱疲。公元372年,司马昱因忧愤去世,享年53岁,谥号“简文帝””
杨坚说道:“总之不管怎么说,既然晋朝已经覆灭了,刘裕理应代之。”
刘裕不知此人是谁,既然他为自己说话了,那么拜谢一声:“多谢这位兄台。”
“你先别忙着谢我,你的刘宋后世子孙,比晋朝荒唐的皇帝也有很多。”
刘裕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险些晕倒。
李克用说道:“你的刘宋子孙,一个一个的都十分荒唐,从秦到清中,历代没有的皇帝无度的生活,在你子孙后面表现的淋漓尽致、炉火纯青。”
刘裕惊骇,他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敢问,我的后世子孙到底如何了?”
杨坚说道:“首先说,刘裕你建立的南朝刘宋,在479年,权臣萧道成夺位自立南齐,刘宋享国59年,是南朝期间存在时间最长、疆域最大且国力最强的王朝,共传四世,历经九帝。”
刘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南北朝的朝代,总是出奇的相似。
“刘宋开国皇帝是晋朝权臣,南齐开国皇帝是刘宋权臣。”
大雄说道:“第二任皇帝是少帝刘义符,昏聩无能,后被司空徐羡之等人废为营阳王,不久被杀。后徐羡之迎立刘裕第三子刘义隆为帝,史称宋文帝。”
司马炎叹息:“之前走了个桓温,现在又来了个徐羡之,真是天道好轮回。”
刘裕虽然长子被废,但也是刘义符昏聩无能:“算了,是我儿不适合做皇帝。”
“刘义隆继位后,实行一系列措施,使百姓休养生息,社会生产迅速发展,经济文化日趋繁荣。后来刘义隆发动三次北伐,但北伐并没有收复失地,反而使刘宋王朝损失大量的人力物力,北魏拓跋一族也疲惫不堪,不敢再轻易出兵。”
刘邦问:“拓跋一族?是蛮族人?”
“是的,北魏后期,朝廷内部矛盾重重,先是发生了“河阴之变”,导致大量汉化鲜卑贵族和出仕北魏政权的汉族大家被杀。随后,孝武帝因为不愿被高欢所控制,逃往关中,投奔宇文泰,导致北魏在534年分裂为东魏和西魏。东魏武定八年(550年),高洋废孝静帝,代东魏自立,北齐建立。西魏恭帝三年(557年)禅位于宇文觉,北周建立,北魏历史宣告灭亡。”
李克用想起了宇文家族:“杨坚,你不就是从宇文家出来的吗?”
杨坚点点头,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大雄继续说道:“刘义隆晚年,皇太子刘劭利用巫蛊诅咒刘义隆之事暴露,刘劭起兵杀了宋文帝,刘劭继位。”
刘裕大怒,身为亲子杀了亲爹?
而杨坚理解宋文帝当时的心情,因为自己也是被杨广杀死的。
杨坚看去杨广,使得杨广困惑:“父皇,你看我干什么?”
“没事。”
大雄说:“不久,三皇子刘骏杀了刘劭,刘骏自行篡位,即孝武帝。其前期励精图治,社会有所发展,但后来生活上骄奢**、大兴土木、好酒奢靡,加重了百姓的负担。”
司马炎嘲讽一番,这才过去多久,又来了个篡位的:“哈哈哈,刘裕,你们刘宋跟我们晋朝也差的不多啊。”
“你闭嘴。”刘裕有怒无处泄,偏偏司马炎赶鸭子上架,找骂:“这才过去几年?我刘宋就五个皇帝了吗?”
大雄安慰一下刘裕:“没事,这还只是小事,希望下面的你能撑得住。”
王莽边玩手机,边言训大雄:“兄弟,没你这么安慰人的。”
“后来孝武帝在位十二年病死,皇太子刘子业继位,是为前废帝。但刘子业残暴无能,作恶多端,在位两年就被湘东王刘彧所杀。”
刘裕疑惑,这个人也叫刘彧:“这个人跟我一样的名字,就是字不一样吧,他接下来怎么样?”
“刘彧杀刘子业后登基,是为宋明帝。前期刘彧主要铲除孝武帝子孙势力,后期猜忌心重,不断杀戮,引起朝臣惶恐不安,造成宋末朝廷和地方军互相猜忌,攻伐的乱象。”
刘裕差点气绝,王莽笑了一声:“刘裕,这已经是第七个了,留给你们刘宋的不多喽。”
“刘彧病死后,其子刘昱继位,乃后废帝,在亲理朝政后,打算将宫中内外大权悉数收回,却与萧道成爆发冲突,被杀。”
刘裕脸色苍白,浑身软弱无力,就差最后一根稻草。
随后,王莽就成为一个最后一根稻草:“李克用说你们刘宋,也有几个荒唐的皇帝,是别的几个朝代没有的,我兄弟还没说呢,你坚持一点。”
刘裕晕倒了过去,李克用责怪王莽:“你没事提我干嘛?”
王莽不愿,明明是李克用提的刘宋荒唐皇帝,为什么要怪自己身上?
“是你先提的,我没有说你,你还要说我?”
大雄大吼一声:“别再吵了。”
大雄一指射出一道光团,刘裕清醒,口中责骂后世:“那些不孝子孙。”
“萧道成扶持刘准为帝,萧道成借助刘准挟天子以令诸侯扫清障碍后,废刘准自立为帝,将刘宋宗室全部杀光,刘宋至此灭亡。”
刘裕又晕睡了过去,王莽说:“兄弟,你稍微婉转一下,他又晕了。”
“刘裕,别睡了,咱们一个一个跟你说清楚情况,到时候你再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