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杨广,携韩擒虎和宇文成都进了酒馆,杨坚是兴奋至极,而宇文成都和韩擒虎浑身流红。
大雄惊讶:“妈呀,你们受伤了?”
韩擒虎看了看身体,再嗅了嗅味道:“太师,这是鲜卑的血,不必担心。”
见韩擒虎如此老当益壮,大雄夸赞:“老将军真是大义,你们都辛苦了。”
陈霸先问:“店家,这些人是谁?”
大雄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而王莽这个没脑子的,直接开了腔。
“他们就是灭你南陈的杨坚和杨广。”
王莽这一番话,吓的大雄一跳,王莽这小子,真不怕大战在即啊。
“你嘴巴太快了。”
王莽表示十分憋屈,反正他们迟早要相见的,宜早不宜迟。
“兄弟,宜早不宜迟啊。”
“就你有道理。”
陈霸先也是含恨在心,虽然已经接受了杨坚的能耐,但亲自体会才有实感。
“你就是杨坚?”
杨坚不明,想必此人又是一位皇帝:“刚刚王莽兄说你是南陈皇帝?”杨坚再看到此人威武不凡,身后还挂着一杆银枪:“你不会是陈霸先吧?”
杨广惊骇,如果被陈霸先发现自家灭了南陈,不知作何感想:“父皇,他是陈霸先?那另外一位是陈庆之?”
陈庆之说:“没想到,我们兄弟二人,居然被后世知晓在心,真是不容易啊。”
杨广早有预料,但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
如若被陈霸先知道自己灭了南陈,那该如何自处?
杨坚说:“你们二人是结拜兄弟,该不会一起要收拾我们吧?”
“算你答对了……”陈霸先起身手持霸凌枪,奋起叫喊:“今天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灭我南陈。”
韩擒虎、宇文成都护主,“大胆恶贼,你南陈昏君枯恶不悛,为何我主不能为天下人出头?”
“我主秉承天道覆灭南陈,天下大统,尔等南陈可做天下共主,我主为何不可?”
大雄急忙劝架,如果在屋里打斗,会损失多少家具?虽然两国之主打斗,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见。
“你们别在这打,会损失我多少家具?”
杨坚丢了一个黄色袋子:“大雄,这是我抢来的珠宝,现在给你了。”
大雄打开袋子,吓傻了眼,黄金皇凤钗、东海琉璃珠、翡翠玛瑙各种扳指。
“哇~~~”
杨广说:“这些都是那些外族人,从我汉人身上抢去的东西,我们今日抢回来,也是物归原主。”
陈霸先手持霸凌枪:“今日我们就出去较量较量。”
陈庆之说:“霸先,另一个高个子的给我,看他也有一些能耐。”
杨坚、杨广也不惧战,先后下了命令,“韩擒虎。”
“成都。”
四将出外打斗,韩擒虎大战陈霸先,陈庆之激斗宇文成都
肃杀之气弥漫四野,韩擒虎手持擒虎大刀,刀身寒光凛冽,刀锋所向,似有猛虎咆哮之声。
韩擒虎战意滔天,而陈霸先一身赤红战袍,手持霸凌枪,枪尖锋芒毕露,枪身缠绕着凌厉的杀气。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屈的战意。
“陈霸先,今日便让你见识我韩擒虎的厉害。”
韩擒虎大喝一声,催马疾驰,擒虎大刀划破长空,直劈而下。
陈霸先冷笑一声,霸凌枪如蛟龙出海,迎向刀锋。刀枪相撞,火花四溅,震耳欲聋的金属交击声响彻酒馆。
韩擒虎刀法刚猛,每一刀都势大力沉,似有千钧之力。陈霸先枪法灵动,枪影重重,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狂风骤雨。
两人你来我往,战马嘶鸣,尘土飞扬。转眼间,已交手三十回合,依旧难分高下。
韩擒虎久战不下,心中焦躁,猛然暴喝一声,擒虎大刀横扫千军,刀风呼啸,直逼陈霸先咽喉。
陈霸先临危不乱,身形一闪,霸凌枪斜挑,枪尖直刺韩擒虎手腕。韩擒虎急忙变招,刀锋一转,挡开枪尖。
两人再次战作一团,刀光枪影,令人眼花缭乱。
再说
陈庆之激斗宇文成都
陈庆之手持豹尾枪,枪身轻盈如燕,枪尖寒芒闪烁。
凝视着对面的宇文成都,宇文成都身披金甲,手持凤翅镏金镗,镗身金光灿灿,镗锋锐利无比。
陈庆之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陈庆之,听闻你枪法无双,今日便让我领教一番。”
宇文成都话音未落,已持兵器冲来,凤翅镏金镗如泰山压顶,直劈而下。陈庆之身形一闪,豹尾枪如灵蛇出洞,枪尖直刺宇文成都手腕。
宇文成都镗锋一转,挡开枪尖,反手一镗横扫,逼的陈庆之连连后退。
陈庆之枪法迅捷,枪影如风,时而如暴雨梨花,时而如流星赶月。宇文成都镗法霸道,每一镗都力贯千钧,似有开山裂石之威。
两人战马交错,枪镗相击,火星迸射。转眼间,已交手四十回合,依旧难分伯仲。
陈庆之心中暗惊,宇文成都的武艺果然名不虚传。
陈庆之豹尾枪猛然一抖,枪尖如毒蛇吐信,直刺宇文成都心口。宇文成都冷笑一声,凤翅镏金镗横扫,挡开枪尖,反手一镗劈向陈庆之头顶。
陈庆之身形急退,枪尖点地,借力跃起,枪锋直刺宇文成都咽喉。宇文成都镗锋一转,再次化解攻势。
四人大战八十回合不分胜负
韩擒虎与陈霸先、陈庆之与宇文成都,四人捉对厮杀,战况激烈。
刀光剑影中,四人大战的昏天黑地,依旧难分胜负。韩擒虎的擒虎大刀势大力沉,陈霸先的霸凌枪灵动迅捷;陈庆之的豹尾枪如影随形,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镗霸道无双。
四人虽已力竭,却依旧战意高昂,韩擒虎大喝一声:“今日战的真是痛快。”
陈霸先冷笑回应:“怪不得能夺我南陈江山,杨坚有你,无事不成?”
陈庆之与宇文成都亦不甘示弱,枪镗再次交锋,最终,双方将领见天色已晚,就此作罢。
四人各自退后,凝视对方,眼中皆有不甘之色。
韩擒虎收起擒虎大刀,沉声:“陈霸先,来日再战。”
陈霸先冷哼一声:“随时奉陪。”
另一边,陈庆之与宇文成都亦互放狠话,“宇文成都,他日我们再一决胜负。”
“求之不得。”
大雄走出大厅,问:“你们都打完了?服气了吗?”
陈霸先哈哈大笑,以意不打不相识:“今日我打的非常痛快,如果还有他日,我们在战场上一较高下。”
韩擒虎冷笑:“战场杀敌,我可从来没怕过。”
陈庆之夸赞一声:“不愧是天宝大将军,我与之战斗也是吃力的紧。”
“而你陈庆之,被誉为白袍战神,与红袍杀将陈霸先一起,被称为‘陈氏双煞’也不无道理。”
大雄说:“反正你们别打了,再打下去,我的院子都要毁了。”
陈霸先呵呵一笑:“好的店家,日后一定注意。只是他们去了五胡乱华,那个时代距我已有一个轮回,为何我没有机遇,能够杀去五胡?”
杨坚说:“我们的战争还没有结束,我们只是回来吃顿饭。我们回去也会扫个尾,我们可以带你一起。”
“哈哈哈,大雄店家真是神通广大,如果可以,我陈霸先也愿助你一臂之力。”
大雄倒是无所谓,反倒王莽玩弄着大雄的手机,抢过大雄的话:“这些都是小事,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要打架也可以,能不能动静不要那么大,要是打到人怎么办?就算打不到人,打到一些花花草草也不好嘛。”
大雄发了脾气:“这是你家还是我家?”
“兄弟,我们之间还分彼此吗?”
大雄一手抓住自己的手机,欲要夺过来,可是王莽这厮就是不松手。
王莽问:“你干什么呀?”
“放手。”
“哦,兄弟你想要啊。兄弟你想要跟我说一声嘛,你要我会给你的,手机我不会不给你的,你想要我不给你,你不想要我却偏要给你,大家讲道理嘛。现在我数一二三,你到底要不要……”
大雄一拳把王莽打趴下,王莽委屈的流着泪:“兄弟……”
“哈哈哈,大家看到了,这家伙没事就只会叽叽歪歪,就好像身边有一只苍蝇……额不,不是一只,是一堆苍蝇围着你,飞到你的耳朵里面,救命啊……”
陈霸先心想:这还是我认识的王莽吗?虽然都说王莽是一个好皇帝,但也没说他是个话痨啊。
陈庆之说:“大雄,还是跟我们说说五胡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我派了秦、西楚、西汉、东汉、曹魏、蜀汉、孙吴、大晋、开隋、二隋、绿林、开唐、二唐、北宋、南宋、大元、大明、大清各自朝代的五虎上将,以及传说中的虚构武将,每个皇帝率领万把个兵马去了五胡,彻底将北方蛮夷彻底消灭。”
陈霸先、陈庆之傻了眼,似乎灵魂也已出窍。而被罚站李存勖、李嗣源、朱温、耶律德光、石敬瑭也被吓得傻了眼。
耶律德光晕头转向,如果这些人去打大辽,可谓是无一生还。
“五胡乱华的阴影笼罩中原,汉人从1200万人锐减到400万不到,这不是简单的战争,而是血腥的生存危机。祖逖、谢玄、刘裕——这三个名字,代表三次力挽狂澜的机会。他们用生命换来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揭示一个残酷真相:打仗容易,改变制度太难。凡是抵抗五胡乱华的英雄们,牺牲在极限与制度的枷锁。”
“祖逖,孤胆英雄的绝唱,败给朝廷的猜忌。谢玄,北府铁骑的辉煌,碎于权力的算计。刘裕,寒门枭雄的霸业,止于后方的暗箭。”
陈霸先痛恨自己,在自己的伤口留下了三匕首:“我痛恨,为什么我没有出生在五胡乱世,岂能任由蛮夷族人肆意欺凌我大汉天下。”
大雄说:“每个人都没有选择的余地,历朝历代的皇帝,都遗憾没有出生在战乱的时代。这一次他们能够有机会联兵北伐,自然不会放过这一个机会。”
杨坚也觉得时间过去了很久,也该重回战场了。
“大雄,我和广儿就先回战场,就把陈霸先和陈庆之也交给我吧。”
“我陈霸先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我陈庆之也一定全面击杀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