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赖在了大雄的酒馆,近几天是不再回去了。
“兄弟,刘秀最近已经杀到城下了,我不想回去了,我在你这躲一躲。”
大雄也不是无情的人,王莽的下场是那么凄惨,真不忍心就此罹难。
“好吧,你就在我这住下,如果刘秀再杀过来……”
王莽震惊的表情,如果他杀过来,自己该如何自处?
“那我岂不是要面对两个刘秀?”
王莽打着哆嗦,自己已经被刘秀吓出心理阴影了。
“哈哈哈,王莽,你是被刘秀吓出心理阴影了吗?他没那么可怕。”
“兄弟,你有那么多本事,还能召唤五虎上将。而我有什么?我什么也没有,我也希望我能有一个系统,到时候我就不怕刘秀了。”
二人相谈时,酒馆外有了一场战斗。
“朱温,你不得好死。”
大雄听到声音,是朱温?
“朱温来了?跟我走。”
李克用和朱温大战,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罗网。
李存勖身披银甲,他枪法凌厉,一支冷箭突然从侧面射来,正中他的右肩。
李存勖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战袍。他强忍剧痛,继续挥枪与朱温奋战,但动作已明显迟缓。
李克用心中大急,他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浑铁搠,如狂风般冲向朱温的所在。
朱温侍卫的梁军士兵,无不被他的混铁大刀吓退。
“父皇……”
李存勖脸色苍白,声音虚弱,但依旧要奋战沙场。
“存勖,你先退下,这里交给为父,他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李克用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李存勖还想说什么,却被父亲一把推向后方的亲兵。
李克用转身,目光如电,直视前方。在那里,朱温也受了重伤,冷笑着看着他。
两人隔着尸横遍野的战场,目光相接,似乎有火花迸溅。
“李克用,你们父子毁我基业,今天就和你同归于尽。”
李克用恨道:
“朱温,你这个残暴不仁的小人,今日我定要取你首级。”
李克用怒发冲冠,混铁槊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朱温不再多言,奔袭向前。李克用迎上,
铛!一声巨响,两人的兵器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溅。
李克用力大无穷,这一下去震得朱温手臂发麻。朱温心中暗惊,但面上不露分毫,立即变招,大刀如饿狼般刺向李克用的咽喉。
李克用侧身避过,反手一槊劈向朱温,朱温急忙闪避,险险避过这致命一击。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交手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朱温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李克用的攻势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让他疲于应付。他心知不妙,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暗器,趁着李克用挥刀的空隙,猛地掷出。
李克用早有防备,混铁槊一挥,将暗器击落。但这一分神,给了朱温可乘之机。
朱温的大刀如闪电般刺来,直取李克用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李克用身体一偏,混铁槊擦着他的铠甲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李克用大怒,暴喝一声,混铁槊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下。
朱温仓促举矛格挡,但这一力道太大,竟将他的大刀劈为两段。朱温大惊失色,急忙拔剑相迎。李克用乘胜追击,逼得朱温连连后退。
就在朱温即将不支之际,梁军阵中突然射出一阵箭雨,直取李克用。
李克用不得不回刀格挡,朱温趁机拉开距离,在亲兵的保护下退入阵中。
大雄拦下三人的打斗:“别打了,都别打了。”
李克用带李存勖去了大雄身边,为之介绍着:“存勖,这位先生是大唐太宗文皇帝的太师,以后也是我后唐的太师。”
“存勖拜见太师。”
大雄看二人受了伤,也不多问什么:“你们怎么成这样了?”
李克用说:“太师,你把存孝召唤到你这边,我们这边就缺少一位大将。但也无所谓了,我们的大军已经灭亡了后梁,正在全力追击他。”
朱温浑身流红,狰狞嘴脸如饿狼猛虎:“你是他后唐的太师?很好,要杀就杀,何必多说。”
“你们都进来吧。”
大雄浅浅的说了声,带几人进去酒馆,李存勖和朱温看着此地的装潢,瞬间明白了此人为何年纪轻轻,就做了当朝太师,想必也有过人之处。
王莽见又来了新人,上前去打招呼:“又来新人了?我是新朝王莽,以后请多关照。”
李克用、李存勖、朱温惊讶非凡,新朝王莽?他怎么在这?
王莽说明了此地的情况,就带三人进了客厅。
大雄给三人医治了伤势,王莽也在李克用的口中,知晓了始因。
“如果说李存勖我不知道,但是十三太保李存孝我就知道了。还有朱温,那可是非常残暴的皇帝。”
大雄觉得很奇怪,王莽不是对历史不熟吗?怎么会知道他们?
“王莽,你不是说你历史不好吗?你还知道朱温?”
“兄弟,我是历史不好,又不是傻子。如果说暴君的话,朱温绝对上榜。”
李克用嘲讽讥笑高声:“哈哈哈,朱温,你的大名在后世已经烂透了,哈哈哈。”
“朱温是继刘邦之后集流mang、无赖于一身的草根皇帝。但是说起人品,朱温比刘邦更次,人性也更加的残酷,后梁太祖朱温。公元877年,朱温参加了黄巢领导的唐末农民大起义,并且逐渐的崭露头角。黄巢攻占长安以后,朱温担任东南面行营先锋使。攻陷了同洲之后,又被任命为同洲防御使。882年,唐朝军队反攻,朱温也遭到了黄巢的猜忌。于是,他转而投靠唐朝,反攻过来充当了镇压起义军的先锋,并且因此被皇帝赐名为全忠。公元883年,任宣武军节度使,同时还兼任东北招讨使。公元884年,朱全忠与李克用等联兵镇压黄巢起义。”
“在一次次战役中,朱温迅速成长,不论是军事上,还是z治上,朱温都如鱼得水。朱温看出黄巢起义注定失败的命运以后,便投靠唐朝,受到唐僖宗李懁的重用,所到之处战无不克,攻无不胜。后来,朱温成为后唐权臣,有了取而代之的想法,最终付诸实践,称帝后建立了后梁。有句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朱温也不例外。他征战四方,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强大,才有勇气向恋慕的女子表白,也就是砀山富室女张氏,即历史上着名的贤后元贞皇后张惠。”
“可是,张惠早逝,朱温在张惠死后,放纵自我,纵情声色,竟趁着儿子们在外带兵,将所有儿媳召进宫侍寝!染指儿媳也就算了,可朱温还趁着在张全义家避暑的机会,逗留数日,把张家上下的女人都睡了个遍。”
李克用即便知晓朱温的行为,也不由的震惊,痛斥这猪狗不如的东西:“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王莽斥责:“真是荒唐给荒唐开门,荒唐到姥姥家去了。”
“朱温如此荒淫的皇帝,在历史上也是少见。更离谱的是,朱温一共有七个亲生儿子,四个养子,亲儿子活的好好的,才干也不错,可朱温却偏要将皇位传给养子,大臣们知道以后纷纷傻眼。”
李克用骂了一声:“神经病。”
李存勖说:“皇位都是传嫡不传庶,即便我的义弟李存孝,也不过是在军中占据主要主导权。而此人居然将皇位传给养子,这根本就是脑子有病啊。”
“还有一次,朱温在臣子家避暑,结果侮辱了妻女,家中女性尽被糟蹋。大臣张全义之子张继祚欲要杀之,后来告知‘吾家顷在河阳,为李罕之所围,啖木屑以度朝夕,赖其救我,得有今日,此恩不可忘也’。在乱世里,道德和尊严都是奢侈品,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张全义看得很清楚,朱温虽然可恨,但现在还是皇帝,杀了朱温,张家满门都得死。召儿媳入宫,跟养子朱友文的妻子王氏关系暧昧。最后被儿子朱友珪杀死,也跟这些**行为有关。”
李克用、李存孝大笑,朱温惊愕万分,自己会被儿子朱友珪所杀?
“我的儿子?为什么要杀我?”
王莽说道:“因为你连儿媳都要占有,毫无道德底线,可朱温的儿子们对朱温的**,不仅毫无羞耻,竟然利用妻子争宠,博取欢心,争夺储位,真是旷古丑闻!养子朱友文的妻子王氏长相很美,朱温尤其宠爱她,并时常想以朱友文为太子。更让人吃惊的是,朱温的儿子们对父亲的**行为不但不愤恨,反而不知廉耻地利用妻子在父亲床前争宠,千方百计地讨好朱温,博取欢心,以求将来能继承皇位。”
大雄说道:“你把皇位传给长子朱友文,使得朱友珪感到不甘心,害怕失去皇位。就是因为朱友文是养子,于是朱友珪在你朱温病重的时候发起zheng变,令冯廷谔拔剑猛刺朱温,朱温围着柱子跑,冯廷谔砍了三次,都砍到了柱子上,最后,朱温没了力气,倒在床上,冯廷谔将朱温刺死。”
李存勖哈哈大笑,朱温被亲儿子追着sha,想想场面就好笑:“哈哈哈,太好笑了。”
大雄指责李存勖:“你笑什么?你也有份……”
李存勖变脸,难道他知道什么?
李克用问李存勖:“你干了什么?啊?说话?”
“李存勖凶悍威猛的表面,内里却有一颗文青的心。他的艺术造诣颇有水平,还能自己作词作曲,整天和这些伶人也就是戏子接触,逐渐远离了朝堂,文武大臣有了怨言。那些戏子指控朝堂大臣谁人谋反,实际上都是姐妹们不对付的人。”
李克用给了李存勖一个巴掌,训斥恨言:“你还疼爱那些戏子?都说红颜祸水、戏子无情,你不知道吗?”
“有一天李存勖派自己的干哥哥李嗣源平叛邺都,结果刚到城下,将士们就簇拥李嗣源造反,还开了一个反贼大会,具体商量怎么干掉李存勖。结果李嗣源在女婿石敬瑭的教唆下,调转枪头,回攻李存勖。”
“后开在宫中,郭从谦发动zheng变,杀了李存勖,李存勖也死在乐器和戏子身边。而李嗣源也杀进了皇宫,成为了后唐第二代皇帝,也杀了郭从谦。后唐经历了四代皇帝,李嗣源第三子,后唐愍帝李从厚,是后唐的第三位皇帝,在位两年。后来李从厚被李嗣源另一个养子李从珂反叛夺位,在位三年,也是后唐最后一任皇帝,被石敬瑭所灭,建立后晋。”
李克用心生惊乱,自己辛苦建立的后唐,这么快就被灭亡了?
“你个孽畜,你是疯了吗?就知道享乐?”
李存勖不敢出声。
朱温大笑:“哈哈哈,你们后唐也是够悲催的,养子夺了亲子的皇位。都说害怕李存孝会威胁到李存勖,但没有了李存孝的后唐,就是拔了牙的老虎。”
王莽说:“你不用笑,你的后梁也只有三个皇帝,国祚也只比后唐多了三年。”
朱温也神情呆滞,惊恐万分,自己的后梁也被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