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看了看马皇后,只能就此作罢,问朱由检:“你还做了什么吗?最好一五一十说出来。”
大雄说道:“明思宗,你把你的遗言再说一遍。”
朱元璋想了想思宗:“思宗?非褒非贬,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启禀太祖,儿孙在煤山自缢,有过遗言:‘朕自登基十七年载,闯贼直逼京师,诸臣误朕也,朕无颜面见祖宗于地下,将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朱元璋、老朱棣、朱标、马秀英、小朱棣哭泣,大雄说:“大明自洪武帝朱元璋至崇祯帝朱由检,共传十六帝,享国276年。”
朱元璋已经有了些许同情朱由检的过往:“咱的儿孙们,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你的死的确无伤我大明的颜面。”
朱标问:“明末是不是和元末一样?”
“杀牛羊、备酒浆,开了城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
朱元璋听到闯王就十分仇恨:“闯?闯天下的闯吗?”
“闯王李自成明末农民起义领袖。”
朱元璋愤恨李自成之名:“咱要下圣旨,起名叫李自成的,统统杀掉,一个不留。”
“你杀了李自成,还有王自成、张自成,刘自成,杀来杀去也不是解决办法的关键,李自成和老朱你是一样,都是农民出身。”
朱元璋问:“大雄,李自成登基以后对百姓好吗?”
“他输了,末世想赢何其难,崇祯十七年,清军入山海关,被吴三桂和多尔衮联手绞杀,自此,大明由大清代替。”
朱元璋不解,大清是什么朝代?“异族?异族入中原了?大清是蒙古吗?”
“不是,大清就是秦良玉所在的后金,大清是努尔哈赤第八子皇太极所建立,由多尔衮攻入中原。”
朱元璋大怒,有本事抢了大明的天下,却拦不住异族吗?
“这个李自成怎能如此废物?抢了江山却守不住,那还抢咱大明江山干什么?”
“老朱,即便大明江山在,也难以抵住。”
“这是为什么?”
“因为大明的江山,已经彻底坏到根了,你不信可以问问朱由检,百姓有多么仇恨朱家王朝。”
朱元璋问朱由检:“是这样吗?”
“是的太祖爷,福王被吃,有的被沉江,有的被剥皮萱草,百姓们都是跟太祖爷您学的。”
朱元璋大怒:“等等,被吃?什么叫被吃?”
大雄咳嗽一声,解释一番:“老朱,说起来都要怪你。”
“咱?怪咱什么?”
“老朱,你给子孙定下一条规矩,一辈子不用干活,朝廷给俸禄,你觉的这样就能让你朱家的江山稳稳当当吗?不,你在想屁吃,这条规矩成了毒药,福王一个人占了两万顷地,中原南地有一半的田产都是他的,杀人放火地方官都不敢吭声,之前我就说过,生一个孩子就给钱,过了两百年,皇室得有多少人?都远超了军队的粮饷。”
秦始皇叹气一声:“如果真是这样,铁打的王朝也会漏水,这个福王想必也是惹下众怒了。”
“没错,福王这样的藩王何止千百?百姓虽然心里憋着气,但是等到有人建起义军,百姓就会积极响应,那时的百姓你知道在想什么吗?只要专杀姓朱的,我给你跪地磕头,而那个张献忠,专挑姓朱的杀,只要杀了姓朱的,百姓才会拍手称快。”
朱元璋被气的眩晕,呼吸紧促:“是咱的错了,没想到子孙后代,居然如此欺凌百姓?”
朱标眼看情况也差不多了:“父皇,儿臣回去就下旨,五代以内的子孙,要被赶出封地,自力更生。”
朱元璋被气的大喊:“管他奶奶的五代,要再压缩,三代以内,不能参加科考,不能进行武举。”
“是父皇。”
大雄继续说道:“以当时的朱家人来说,他们为了活着,哪怕改变姓氏,远走他乡,也要畏首畏尾的活着,因为当时的百姓,实在是太仇恨朱家人了。”
“标儿,回去你就下旨,别说三代以内,就从咱的儿孙开始,庶出的孩子都要出去自己求生。”
“是父皇。”
秦始皇问大雄:“店家,大明的灭亡还有别的原因吗?不应该只有钱财的这一方面。”
“是的,在崇祯时期,崇祯六年旱灾,全陕旱蝗,耀州、澄城县一带,百姓死亡过半。崇祯十年、十一年、十二年、十三年中州蝗灾,南北俱大荒。”
“崇祯七年蝗灾,家住中州的前兵部尚书吕维祺上书朝廷,盖数年来,臣乡无岁不苦荒,无月不苦兵,无日不苦挽输。野无青草,十室九空。……村无吠犬,尚敲催征之门;树有啼鹃,尽洒鞭扑之血。黄埃赤地,乡乡几断人烟;白骨青磷,夜夜似闻鬼哭。欲使穷民之不化为盗,不可得也。”
“崇祯八年九月的水灾,西乡旱,略阳水涝,民舍全没。”
“崇祯十三年的瘟疫,顺德府、河间府和大名府,瘟疫传染,人死**。鼠疫在河北北京肆虐,夏秋大疫,人偶生一赘肉隆起,数刻立死,谓之疙瘩瘟,都人患此者十四五。至春间又有呕血者,或一家数人并死。昨年京师瘟疫大作,死亡枕藉,十室九空,甚至户丁尽绝,无人收敛者。天津鼠疫,上天降灾,瘟疫流行,自八月起,传染至盛。有一二日亡者,有朝染夕亡者,日每不下数百人,甚有全家全亡不留一人者,排门逐户,无一保全。山西鼠疫,病者先于腋下股间生核,或吐淡血即死,不受药饵。陕西鼠疫,大瘟,……米脂城中死者枕藉,十三年,夏又大疫,十五年,……大疫,十六年,稔,七月郡城瘟疫大作。”
秦始皇惊骇:“即便是孤,也从来没听说过一个朝代,有这么个天灾,真是有够倒霉的。”
“要说朱由检在位的时候,也是勤勤恳恳,主要就是他没有学习过帝王之道,即位之时,明朝可以说是积弊难反,朱由检对此也算是心知肚明,因而他曾意图通过自己的勤勉执政,从而扭转局势、实现中兴,这也是崇祯令人极为痛惜的一点。由于朱由检没有经过具体的培养,导致其看问题太过片面化,因此很多措施的目的本是好的,却并未取得好的效果。”
“例如铲除阉党,不可否认,阉党自身的确作恶多端,且与东林党的党争搞得朝廷乌烟瘴气,可朱由检并未看到阉党存在的必要性。明朝的宦官其实是作为皇帝对抗文官集团的工具而存在的,其权势虽大,但却牢牢地依附于皇权。虽然阉党和东林党之争极为激烈,却巧妙的形成了一定的平衡,从而相互制约。实际上,阉党并非不可铲除,但不可完全根除,否则文官集团便会失去制约。”
朱由检道:“没错,儿孙正是因为剿灭了魏忠贤,更多的起义军揭竿起义。”
“实际上,明朝末期并非无人可用,陈奇俞、洪承畴、熊廷弼、孙承宗、卢象升、孙传庭、赵率教等人均可堪一用。正是由于朱由检没有经过培养,其在用人方面虽然能够一定程度做到用人不疑、选拔贤良,但却不能做到始终不疑,往往因急功近利而频繁更换,正如张岱所说“黑白屡变,捷如弈棋”。”
朱元璋叹气一声:“算了,咱知道你也是无心,我大明经历了276年,咱已经可以接受了,起来吧。”
“谢太祖爷。”
朱元璋愤恨万分:“但是,我大明的仇不能不报,尤其是李自成和大清女真,区区鞑靼,不配染指我大明江山。”
大雄说道:“老朱,其实要说改变历史,我不能说有百分百的把握,因为一切都是注定的,如果要改变现状,只能从其他平行世界借兵。”
朱元璋求向秦始皇:“始皇帝,你可以帮助咱吗?咱可以付你报酬。”
“这些都好商量,至少能改变你的平行世界百姓们的结局。”
朱标请奏:“父皇,不如我们先回去,和大臣们好好商议。”
朱元璋赞同:“是该回去了。”
大雄嘱咐一声,为了朱允炆那个家伙,杀掉开国将领,确实不适合:“老朱,别忘了废掉朱允炆,为了他,杀掉开国将领,你认为合适吗?”
“那是当然的。”朱元璋又注意到朱由检:“你先在这休息一段时间,我们再来的时候,我们再把你接回去供你学习。”
“谢太祖爷,帮我向成祖爷问安。”
朱元璋才发现到,小朱棣什么时候不见了?“老四呢?去哪了?”
朱标说道:“就连老老四也不在了。”
外面响出乒乓声,几人出外一看,蒙恬与朱棣对决,而老朱棣在旁做裁判。
朱元璋气从心中出:“你们在干什么?不能为咱省点心吗?”
秦始皇责怪蒙恬:“蒙恬将军,你们怎么回事?”
“陛下,末将再和这位小将军切磋。”
“孤早就听闻蒙恬大将军的威名,如雷贯耳,今日交手,也是不枉此生。”
朱元璋喊着:“老四走了,别给咱添麻烦。”
“父皇,儿再跟他较量一番。”
“给咱滚。”
小朱棣只好收了木棍:“是父皇。”
蒙恬收了兵器:“再打下去,我的刻楼剑就会损毁。”
“蒙恬将军,这厮的武艺怎么样?”
“陛下,这厮的武艺也是很高的,基本不亚于末将。”
大雄呵呵一笑:“人家是燕王朱棣,那位老人家就是他的未来身。”
“未来?”蒙恬看着身后那个一大把年纪,也不失精神威武、霸气侧漏,颇为赞赏:“虽然年纪大了,但也很是英武不凡。”
“人家可是唯一封狼居胥的皇帝。”
“封狼居胥?”
大雄和老朱棣回去了客厅,吩咐了一下朱由检:“虽然我这是酒馆,但也不是白收留人的,以后我这的卫生,就交给你了。”
朱由检恭敬一礼:“多谢店家,朕……小生一定努力工作。”
“老爷子,有时间的话,你也教一下朱由检怎么做一位皇帝。”
“没问题。”
朱由检拜谢:“拜谢成祖爷。”
老朱棣脱了鞋,一个鞋拔子打了过去:“不要叫老子成祖爷。”
秦始皇询问大雄:“店家,之前听你们说,这里是异空间,只有皇帝才能来此?”
“是的,而且我也知道历朝历代要经历的事。”
“那敢问店家,我大秦还有多少国祚?”
“我不说了吗?二世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