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被留在了大雄的酒馆,朱元璋、老朱棣、曹操、王莽指示慈禧干活,不允许有任何偷懒行为。
擦地板慈禧不会用墩布,就让她拿手擦,掉了一根头发丝,让慈禧重新擦一遍。
朱元璋目不转睛的盯着慈禧,深怕她会偷懒:“把地擦干净,擦不干净别想吃饭睡觉。”
慈禧斗不过历代皇帝,只能任被欺负。
王莽吃了一根香蕉,把香蕉皮扔了一边,慈禧敢怒不敢言。
王莽如何不知慈禧憋着一肚子气?但她也只能憋着:“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只能憋着,你对华夏造成的危害,别以为我们会轻易放过你。”
朱元璋说:“在你掌权的时候,每一个宫女和太监没有做过你这样的工作?只要一点不顺心,你就杖毙。而咱不是你慈禧,不会如此歹毒,但咱会折磨你,让你体会一下下人们的辛苦。”
大雄听此言,好像不是自己认识的朱元璋了:“大姨父,这是你的剧本吗?”
“大雄,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脾气很差,但咱讲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咱今天就让她尝尝,被人呼来喝去是什么感觉。”
老朱棣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吃着瓜子:“我看着就火气大,你真的以为大清占据世界中心吗?咱别的不用说,就光说厨房,道光皇帝在位最后一年,西方列强就做出了洗碗机。在我大明万历二十四年的时候,西方列强就造出了冲水马桶,而你大清的宫女,还在做被皇帝宠幸的美梦。”
大雄本来不想怪慈禧,因慈禧始终是个女人,没有什么眼光。但慈禧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天人公愤,别人恨不得打开商海贸易,而她愣是只知道享受。
“大姨父,我不想看见她,把她带出去扫地。扫地机器人,吸尘机别让她用,就让她拿扫把扫。”
“放心了大雄,就算她想用,她也不会啊。”
朱元璋拽出了慈禧出去工作,老朱棣哼了一声:“他们在签订辛丑条约的时候,吸尘机就创造出来了,而慈禧也在七年后去世。明明可以开通贸易做买卖,可偏要去宣战,向别人低头就真的这么难吗?”
朱元璋在庭院中看着慈禧干活,突然门外来了四个人,其中一个娃娃扮相,双眼放光。
“主公,里面有人,而且装扮很是奇怪,应该是后世的王君。”
一个老头说道:“主公,此地非是我大周地界,而我仙界也无此类,定是我们扭转时空线了。”
那主公想到,定是子孙后代:“尚父,您今日要在岐山之巅敕封了三百六十五路正神,而其中十二星辰执掌时间,而我等定是找到了操纵时间的办法。”
“主公,我去开门。”另一个三只眼上前去敲了门:“是铁做的门?后世的创造力如此强大了吗?”
朱元璋开了门,看着四个陌生人,其中一个也不似皇帝,那个服装好像只有远古时期才有,领子通用交领右衽。不使用钮扣,一般腰间系带,有的在腰上还挂有玉制饰物。裙或裤的长度短的及膝,长的及地。
“咱是大明皇帝朱元璋,你们也是皇帝吗?”
那君王上前请礼:“在下姬发,乃大周武王,不知足下可否详解,何为皇帝?”
在隔壁的院子,帝辛在庭院中喝茶,闲来无聊还养了一只巴迪狗,不巧感觉到了一股令他十分熟悉的气息。
“这股气息?绝对错不了,是姬发小儿。”
帝辛的气势,使得空间风云暴流,大雄只觉不妙:“是帝辛?发生什么事了?”
“大雄,我们去看看。”
老朱棣拉着大雄出了酒馆,而酒馆大门外,朱元璋拦下姬发等人。
“原来你就是姬发啊。”
“在下正是,今日……”
“你今日怎么样,关咱pi事?你从哪来就回哪去。”
那个小孩持着一根火尖枪,直指朱元璋:“大胆,敢与主公如此讲话?”
“姬发小儿。”
帝辛怒气冲冲的走来,身后跟着闻仲、孔宣、袁洪三将。
杨戬和哪吒护着姬发:“主公小心。”
姜子牙不知道帝辛为何出现在此,他明明**于鹿台了,为何出现在这?
“纣王,你不是**鹿台了吗?”
“姬发小儿没死,孤怎么可能先撒手人寰?姬发小儿,今天我们就先算清楚旧账。”
大雄到了门外:“如果你们要打,我也不拦着,只是先把仇恨放下,别让我这里惹了红。”
“大雄兄弟,孤今天就和姬发算清楚恩怨。太师、拿下姬发小儿和姜子牙老匹夫。”
“遵命。”
闻仲一跃,墨麒麟驮着闻仲杀去姬发,关键时刻,杨戬和哪吒大战闻仲。
闻仲神威弥天,两个鞭子下来,把杨戬和哪吒打退,姜子牙拿着打神鞭去攻击闻仲,闻仲一把夺过,给了姜子牙一鞭子。
闻仲怒火中烧:“姜尚、杨戬、哪吒,今天我们再战三百回合。”
姬发不愿战争再起,急忙劝阻:“闻太师,还请住手。”
“你敢拦老夫?”
“闻太师,你在商朝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姬发甚是敬佩。但战争已经结束,为何一定要再起操戈?”
曹操说:“你就是姬发是吧?吾乃曹魏曹操,你在我们后世本就不讨人喜欢,我劝你让闻仲打一鞭子了事。”
姜子牙自然不愿,如果让姬发挨一鞭子,性命何在?
“这位兄台莫要胡言,我主公还有命在?”
曹操一笑:“你们逼的纣王**鹿台,还抢了江山,儿子也被你们所杀,现在你们出现在此,还要保全性命吗?”
姬发不解,为何后世如此仇恨自己:“敢问诸位,小子姬发何时得罪了几位?为何一定要逼迫姬发?”
曹操说:“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曹操诉说了帝辛的一切zheng策,哪一个不是出于对百姓?
“减少祭祀说不敬上、不尊祖上,任用小人说昏聩荒唐,归田于民又动了你们的利益,最后是昏弃兄弟,更是扯淡,纣王根本就没有伤害他们。到底你们重要,还是百姓重要?”
曹操说的,听的姬发一脑子问号,他对于自己列对纣王的罪责,一点都没有错。
“孤至少觉的并没有错。”
老朱棣一一解释:“商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后礼。虽然都说武乙是无道之君,但他通过射天压制神权。你们口口声声说为百姓着想,纣王不敬神权,减少祭祀,可你们知道纣王时期相比前期乃至历代商朝,减少了多少huo人祭祀吗?不管是何方种族,只要拿人祭祀就不对,我们宁可在战场上杀死对方,也不会拿人祭祀,说到底,无非就是各为其主,如果像五胡乱华和慈禧拿老妖婆,祭祀别无二话。”
姬发无话可说,如果光凭huo人祭祀,帝辛弃的的确是对,可不就证明自己是造反的吗?
曹操再说:“任用小人?吾敢问是何方宵小?是不是弃世家大族于不顾?而选择了平民?这与王莽和武则天的行为是一致的,只要有才,定然重用,无非就是舍弃了世家大族,这就是所谓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朱元璋说:“最后就是惟妇言是用,妇好,商王武丁妃子,单独下葬,拥有自己的奴隶、封地、乃至军队,多次率军征讨不臣,比如甲骨文记载“贞,登妇好三千,登旅万乎伐羌”,率领1.3万人攻打羌人。除此之外,妇好还多次主持大型祭天、祭祖等祭祀活动,担任过占卜之官等,他们为当朝立下赫赫战功,尔等怎能如此狡辩?”
王莽说:“商朝的妇好,唐朝的樊梨花,南北朝的花木兰,北宋的佘太君、杨排风、穆桂英,南宋的梁红玉,明朝的秦良玉,哪一个不是当朝赫赫有名的战将?怎么到你们嘴里边就成了毫无作为的妇女?”
大雄说:“这还不简单,既然要造反,自然要给前朝冠上莫须有罪名,以正自己王位正统。”
姬发不愿再听,自己明明已经做了大周开国君王,凭什么要听这些小民指责?
“诸位,姬发从未得罪你们,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凌?莫非姬发怕你们不成?”
“哈哈哈,你不用对我们发火,咱们先不说你的王位正否,就说你大周制度。”
朱元璋哼说:“咱的朱允炆那逆孙,仿效尔等制度,根本就没有什么用。”
大雄说:“你大周历年最长的一个朝代。你这个朝代又是古称“三代”的最后一个,被极力美化。其实,“周天子”的地位,从一开始就不是很稳固。周代的“统治”也并非很成功。”
姬发不解,不过也能理解,历朝历代,都是前几年相对安稳:“为何呢?孤王分封王侯将相,众生无不百拜,为何孤的地位会不稳固?”
“从平王元年(前770年),周王室已经不再具有控制诸侯的力量和能力。也就是说,从东周开始,“周天子”的地位,只剩下了象征意义,完全谈不上是什么“天下共主”了。平王东迁标志着西周终结和东周开
“西周,咱们就算是从周武王元年(前1046年)开始,到周幽王十一年(前771年),这275年,过得也并不顺畅。自武王打败了商纣后,三年就驾崩了。周公摄政,发生“三监之乱”。又用了三年时间,才平息了叛乱。成王、康王两代,号称生平,其实只有四十余年。之后,周昭王南征荆楚,死于汉水,西周又遭遇了一次严重挫折。昭王的儿子穆王,雄心勃勃意欲开疆扩土,结果上,却空耗了周王室实力。西周中期几代“天子”,勉强可以守成,再也无力扩张。”
“这一时期,不仅西周内部矛盾愈加激化,外族入侵逐渐平凡,东南夷族、北方猃狁都对西周构成了严重威胁。及至西周晚期,周厉王严酷压制国人,结果被赶走,由周、召二公“共和”行政。厉王之子宣王即位,竭力振兴,但只能勉强维持。周幽王时,穷奢极欲,统治**,社会动荡,加上犬戎入侵,西周就彻底完了。”
“西周的天下是第一个大一统王朝,姬发是第一个大一统王朝的君王。(秦始皇是第一个大一统皇朝的皇帝)”
“周武王胜殷,马上分封了五十五个姬姓之国,和十六个外戚诸侯。这就是《左传》说的“封建亲戚,以屏宗周”。这种以血缘为基础的宗法zheng治结构,是西周政治上层建筑的主体。”
老朱棣晕头转向,五十五个藩王也就算了,还十六个外戚诸侯?
很不巧,这一言语被其他皇帝听到了,秦始皇、刘邦、李世民、赵匡胤等四人来到酒馆。
秦始皇说:“大雄,果然被我们料到了,你这里果然出事了。”
赵匡胤只觉的脑袋疼,嗡嗡作响:“我的天,十六个外戚诸侯,就不怕联合一起把朝廷掏干吗?”
姬发也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有分封外戚,他们才能为自己好好工作:“放心,没有那么严重。”
大雄说道:“当时西周的贵族内部矛盾重重,越演越烈,却找不出好的方法解决;另一方面,底层民众怨声载道、反抗日甚。特别是少数民族的侵扰逐渐频繁,内外交困,西周王朝的大厦,必然危如累卵、摇摇欲坠。终于在周幽王十一年(前771年)“忽喇喇大厦倾”了。”
“西周的最后一个王——周幽王。周幽王所上演的剧码和“狼来了”如出一辙,周幽王喜爱美女,为博美人褒姒一笑,宠臣虢石父又献上一计,‘烽火戏诸侯。’”
姬发震惊,烽火戏诸侯?这就是把诸侯当猴耍:“可恶,这个逆子逆孙,怎能如此昏聩?”
大雄白了一眼:“按照如此说法,纣王是不是算客气的?纣王的罪名到底如何,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姬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古代的烽火台是军用设施,烽火台一座连着一座,一旦一座点燃,紧接着另外一座也会点燃,这样,如果都城有什么危情的话,通过烽火传递下去,这样援兵看到连成片的烽火,就可以第一时间赶过来营救。所以,平时烽火台是不能轻易点燃的,但周幽王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想试试宠臣的办法。”
“各路诸侯因为要出紧急任务,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有的诸侯甚至只穿了只鞋子,歪戴着帽子,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如此翻来复去几次,褒姒笑的越来越美,而周幽王一心专宠褒美人,把原配申后和太子宜臼都废掉了,这让老丈人申侯十分生气,为了报复前女婿,申侯竟然勾结了犬戎,就这样,他们里应外合,攻进了都城,而闻讯的周幽王再次点燃烽火台,请求附近诸侯援助,可这一次,再也没有诸侯出现,因为他们都以为这一次又是周幽王在耍把戏。就这样,周幽王成了犬戎的刀下鬼,而褒美人也被抢走下落不明,而西周几百年的基业也就此告结。”
李世民说:“进入东周之后,长期被压抑的生产力发展的要求,以及诸侯谋求扩大权限的企图交织在一起,于是,先有“春秋五霸”;后有“战国七雄”。”
“《战国策》描述当时的局面是“万乘之国七,千乘之国五,敌侔争权,盖为战国,贪饕无耻,竞进无厌,国异政教,各自制断,上无天子,下无方伯,力功争强,胜者为右,兵革不休,诈伪并起”。
“这种局面的背后,是经济迅速发展的推动。同时,也是“统一——分裂——再统一”这样的历史大潮流的具体展现。最终,迎来了历史上的“秦汉帝国”的新时代。每一次有大一统,就定然会有分裂的时代,分分合合,合久必分。”
姬发大怒,自己辛苦了一辈子,大周还是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而且还有比纣王更荒唐的周幽王。
“我们走。”
姜子牙不肯离去,这些人定是在胡说八道:“主公,你不该就此离去,他们定是胡说八道。”
“你给孤一个胡言的理由。”
姜子牙答不上话,只好跟着姬发的身后,远离酒馆。
离开之前,姬发拜谢:“多谢诸位开解,姬发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