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赵匡胤、老朱棣和大雄在酒馆内有说有笑的,赵匡胤拿出了一张纸条。
赵匡胤表情变的十分严肃:“大雄,上次你让我调查的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大雄接过纸条,老朱棣也凑前看了一眼:“这是什么?人口?”
大雄说:“这是我让老赵查的近亲结婚生下的夭折孩子数量。”
“夭折?近亲不能结婚吗?”
“在外面那里,近亲结婚已经不受guo家保护了,而且近亲结婚的危害,使得孩子容易早夭,即便活下来也是智障。”
赵匡胤叹了口气:“当我知道消息的时候,我也是不敢相信,十万户家庭中,就有七成孩子早夭,于是我下了死命令,谁敢近亲结婚,就是违抗圣旨,很多家庭都无法接受,一意孤行。直到又有一千名婴儿夭折,才接受了这个现实。”
老朱棣也绝对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人口急剧下降,是朝廷首要麻烦:“等父皇来了以后,我要跟父皇说一下这个问题了。”
但外面一阵厮杀声引来几人的注意。
大雄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自己家闹事,侮辱了环境。
“谁又在闹事?有完没完?”
大雄出了酒馆,打开大门,看到一些士兵攻打一个人。
赵匡胤不明原因,但看弱小不能不救:“杨业,去帮忙。”
“遵旨。”
杨业和杨排风大杀四方,全部兵士被消亡,留下一个统领。
统领剑指此将:“曹髦,别以为你能跑掉,大将军不会放过你的。”
杨排风丢了一根烧火棍,统领就此灭亡。
大雄扶起曹髦:“你是曹髦?”
“曹髦多谢侠士救命之恩。”
“你等会,我给你见一个人。”
大雄结印念咒,一条隧道将曹操和七大猛将带了过来,可是曹操正在洗澡,还有一妃子在旁照顾。
曹操的手也不闲着,说话还是那般的……那般的……那般的……那般的那个。
“吾的最爱、吾的娘子、吾的爱人、吾的宝贝、哦~吾亲爱的……”
后方传来一阵的呕吐:“呕。”
曹操看去,不知自己何时来了酒馆:“大雄,这个时候你把吾带来干什么?吾正在洗澡。”
赵匡胤笑道:“老曹,你还有这么风sao的一面呢。”
曹髦看着这人与自己看到的画像中人一个样,急忙前去跪地叩拜:“曾祖父,救命啊,我大魏江山危矣。”
曹操觉的此人很是投缘,叫自己曾祖父,一定是某个后辈:“你是吾的后辈?”
“曾祖父,儿孙曹髦,魏文帝曹丕之孙,东海定王曹霖之子,见过曾祖父,曾祖母。”
卞夫人大惊:“什么?我儿子?你是丕儿的孙儿?”
“儿孙曹髦,拜见曾祖母。”
曹操向卞夫人说明了此地的情况,以及时空间理论。
“不可思议。”
“对吧,吾刚开始的时候,也是不可思议。”
“陛下,臣妾是说,不可思议,我曹魏亡国了?”
大雄走来,解释一番:“嫂子,这是原本时空间的曹魏,历史上的曹魏在曹髦死后,司马昭扶曹奂为帝。曹奂是曹操之孙,燕王曹宇之子,后来司马氏篡权,司马炎建立晋朝,天下统归司马家。”
曹操愤恨,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哼,吾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吾这就去消灭司马家。”
曹操起身,发现自己在洗澡,没穿衣服,就羞红了脸又坐了下去(桶里有板凳)
“老曹啊,你不用害羞,大家都是男人。”
杨业遮住了杨排风的眼,之后,曹操觉得很有道理:“大雄,吾觉得你此言很有道理,爱妃,为吾穿衣。”
“可是陛下,衣服不在了。”
曹操无奈,自己在洗澡,衣服自然在皇宫里:“大雄,你真是的,你把吾召唤过来,为什么衣服也不弄过来?”
“这你也要怪我?谁知道你在洗澡?”
老朱棣讥笑一会,言道:“这样吧,大雄家里有一些我的衣服,你先穿我的吧,是大雄时代的衣服。”
“极好极好。”
卞夫人一番伺候之下,曹操穿好了衣物,曹髦诉说了自己的情况。
可是曹髦越说越哭,根本听不清楚。
“好了,你别哭了,我来替你说吧。”
曹操为曹髦介绍:“后世不必痛哭,这位是我曹魏太师,吾的时代能够一统江山,皆因太师之福。”
“曾祖父,您统一天下了?”
“是的,吾托了太师之福,能够一统天下,可你的时空并没有受到光泽。你不用担心,太师神通广大,会帮你的。”
“曹髦谢过太师。”
大雄开始说明情况:“司马氏逐渐展露锋芒,曹髦见自己权力威势日渐削弱,感到不胜忿恨,于甘露五年(260年)五月初六夜里,命冗从仆射李昭、黄门从官焦伯等在陵云台部署甲士,并召见侍中王沈、尚书王经、散骑常侍王业,对他们说:‘司马昭的野心,连路上的行人都知道;’这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由来。”
“可王经担心曹髦的危险,不愿相助,但王沈和王业跑出去偷偷告诉司马昭,想叫王经与他们一起去,但王经不去。”
“甘露五年五月初七(260年6月2日),曹髦拔剑登辇,率领殿中宿卫和奴仆们呼喊着出了宫。在东止车门遇曹髦一行遭遇司马昭的弟弟屯骑校尉司马伷及其部众,曹髦左右之人怒声呵斥他们,司马伷的兵士都吓得逃走了。中护军贾充从外而入,迎面与曹髦战于南面宫阙之下,曹髦亲自用剑拼杀。众人想要退却,贾充之军将败,骑督成倅之弟太子舍人成济问贾充说:“事情紧急了,你说怎么办?”贾充说:“司马公养你们这些人,正是为了今日。今日之事,没什么可问的!”于是成济立即抽出长戈上前刺杀曹髦,把他弑杀于车下。曹髦死时尚不满20岁。”
曹髦哭的更是惨烈,毫无曹魏君王之风,但在曹操面前,谁不是个儿子呢?
曹操大怒:“司马小贼,辱吾曹家太甚,吾恨不得寝其皮,食汝肉,也难消吾心头之恨,可恨!可恼!”
“曹髦虽然未获成功,但他确实做到了以百分之百的努力在力争百分之几的机会。在政Z凌辱和死亡威胁下,曹髦没有软弱、屈辱和退让,而是敢于直面,奋起抗争,视死如归。在华夏古代有类似遭遇的皇帝群体中,实在不多。他是壮志未竟的皇帝,更是值得尊敬的斗士。他有一身傲骨,他有刚烈的血性,为了活出帝王的尊严,为了活出人性的高贵,不惜以生命为代价,与残酷的命运抗争。用壮烈的死亡,赢得了帝王的尊严,赢得了世人的尊重。与其苟且偷生,毋宁高贵赴死。这就是所谓的‘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曹操点头应承:“不愧是吾的子孙,吾曹家只有金戈铁马,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甘露五年(260年)五月,魏帝曹髦被杀,司马昭与公卿大臣们商议后,决定立曹璜(后改名曹奂)为皇帝。 五月初八日,司马昭派他的儿子中护军司马炎到邺城去迎接曹璜。”
“甘露五年(260年)六月初一日,皇太后郭氏下诏让曹璜改名为曹奂。 六月初二日,曹奂来到都城洛阳,在拜见完皇太后郭氏之后,于当天在太极前殿即皇帝位,大赦天下,改年号为景元,对大臣们按爵位不同分别予以赏赐。”
“景元元年(260年)六月初四日,曹奂拜任大将军司马昭为相国,封为晋公,食邑增加两个郡,总共达十个郡,并加九锡之礼。另外,对司马家族的子弟,尚未有爵位者皆封亭侯,赐钱千万,帛万匹。司马昭极力推辞才作罢。”
“曹奂虽然名义上是皇帝,但实际上手中毫无权力,在大臣和军队中也没有任何势力,完全是司马氏的傀儡。与东汉末年的汉献帝,简直就是同一个人生。”
曹操怒气冲冲:“可恨的司马氏,吾定兴兵讨伐汝等。”
许褚、典韦、夏侯惇、夏侯渊、张辽、徐晃、张合、于禁、乐进同声请命:“末将请战。”
“咸熙二年(265年)八月初九日,司马昭去世,其子司马炎继任相国、晋王之位。”
“十一月十二日,司马炎篡夺魏国政权,建立西晋,史称晋武帝,魏国自此灭亡。十一月十四日,曹奂被迁居到金墉城。曹奂出城时,太傅司马孚与他辞别,拉着他的手流泪说:我到死都是大魏的忠臣。”
曹操想起了司马孚:“吾想起来了,司马孚是东汉京兆尹司马防第三子、司马懿的三弟,兄弟八人俱知名,在当时号称“八达”。司马孚性格温厚廉让,以贞白自立,不与他人结怨。他还博涉经史,汉末动乱时,与兄弟在迁徙途中,仍不忘读书自学。陈留人殷武,海内闻名,曾获罪被流放,司马孚前去探望他,与他同住同食,被世人称颂。 ”
“司马孚也是曹奂的心腹,在十一月十七日,晋武帝封曹奂为陈留王,食邑万户,宫室安排在邺城 ,给予他使用天子旌旗,备五时副车,行魏国正朔,郊祀天地礼乐制度都仿效魏国初期的制度 ,上书不称臣,受诏不拜的待遇。其地位、待遇、结局可以说是历代亡国之君中最好的。”
“晋惠帝太安元年(302年),曹奂在陈留封国去世,享年五十八岁,朝廷为他上谥号元皇帝,后人称为“魏元帝”。”
曹操叹气:“虽然曹奂这孩子得了善终,但可怜了曹髦孩儿,可怜可怜。”
曹髦磕了三个头:“曾祖父,太师,救我大魏,求求你们了,他司马昭实乃窃国之奸贼,求太师大发神威,救我大魏于水火。”
“这你放心,我把大魏的开国大将们都带来,就是为了带你回去报仇的。”
“多谢太师,多谢太师。”
赵匡胤也决定要出手相助:“杨业将军,你也去帮忙,排风也过去,就当是在军中磨练了。”
“末将遵旨。”
“排风遵旨。”
大雄问着曹髦:“你现在应该已经没兵了吧?”
“太师,虽然我现在已经没有了兵马,但司马氏篡权夺位,朝中肯定也有很多反声。再有夏侯兄弟等几位将军,司马家一定不足为患。”
夏侯惇举起狼牙斩刀:“主公,何需兵马?我等七将士在,千军万马也拦不住。”
“主公,我张辽何怕司马家?”
“战就战,主公,我于禁愿为曹家后代,赴汤蹈火。”
曹操下令:“杀,将司马家一个不留。”
大雄说道:“司马孚留下,他最后还是心在曹家的。”
“末将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