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雍正来到酒馆,大雄和老朱棣正在下象棋,大雄见雍正神色不悦,定有不好的事发生。
“老四,你这是怎么了?神色那么的差?”
雍正打了个瞌睡,熊猫眼现实非常困意:“我回去以后,我看了看朱老四给我的平板电脑,仔细看了看甄嬛传,那里面的皇帝虽然和我很像,但性格和我简直是天差地别。”
“那你看出了她的原型是谁了吗?”
雍正再打了个瞌睡:“我根据蛛丝马迹,觉得甄嬛就是弘历的生母,钮钴禄氏,就是剧情设定不同。”
“电视都是骗人的,为了区别历史人物,所以做的大幅度的改动,这样后世人看着才不会斤斤计较,也容易过审。”
老朱棣哼了一声:“还容易过审?最近这两天我看了个什么?一个黑奴做了大明的皇帝?这玩意儿是怎么过审的?”
“电视就是这样,尤其是现在的duan剧,都是无脑三观不正,怎奈何观众就是爱看,而那些审核员不管正不正,只要够虐就拍,因为这样才有流浪,所以有流量并不是一件好事,你没有流量也不是一件坏事。”
大雄转头就问雍正:“你那边接下来怎么样?”
“甄嬛的复仇、离宫、回宫等情节,皇后根本就没做过,她也没有甘露寺修行,也没有和郡王相恋。”
“是的,电视都是假的,就是把观众当sha子,皇后低调沉稳,避免卷入后宫斗争,依靠母凭子贵安享晚年。她是被誉为清朝福气最深的皇后之一,其人生体现了封建时代后宫的生存智慧。乾隆帝为其修建宁寿宫,并持续四十余年表达孝心,正因此举,抓出了外地数十名贪官。”
敲门声响来,大雄去开了门,一看又是个大清皇帝,身边跟着个官员。
“圣上,奴才观此地很是奇怪,请小心。”
大雄走前一步,猜测一二,应该是了没错:“你是弘历吗?”
“大胆,你竟敢直呼圣上大名?你该当何罪?”
大雄切了一声:“你就是和珅吧,我等你们很久了。”
“你你你……”
和珅半天说不出话,乾隆问道:“敢问店家,你如何知道朕的行踪?难道你是白莲教的余孽?”
“哼哼,你还有脸说,你和嘉庆你们父子两,给白莲教花了2亿两白银,你有什么好神气的?”
雍正走来,不知大雄为何如此生气:“大雄,何事如此生气?”
雍正看了一眼:“弘历?”
乾隆也吃了一惊,颤抖着身体:“皇阿玛?你是皇阿玛?你不是死了吗?”
“怎么?你很想朕早点死,好继承皇位吗?至少朕那个时期的你是这么想的。”
乾隆跪地叩拜:“弘历拜见皇阿玛。”
和珅见乾隆跪下,自己也不敢放肆,也随之跪了下去:“奴才钮钴禄氏和珅,拜见雍正爷。”
“你叫和珅?”
“回雍正爷,奴才正是。”
“你和朕的皇后都是一族人,朕本来对你有点期待,但太师告诉朕你是一个奸臣,你罪该万死。”
和珅胆战心惊,浑身打着哆嗦:“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你知道朕在说什么?你就说奴才该死?”
和珅说:“启禀雍正爷,奴才没有照顾好皇上,才身逢这陌生之地,奴才罪该万死。”
雍正那么一笑,这笑没有任何意义:“你倒是懂得做奴才,一点小事都往自身上揽。”
“回雍正爷,我们当奴才的,本就是为圣上排忧解难,如果雍正爷怪罪,请惩罚奴才,不要怪罪圣上。”
乾隆一阵感动,流了泪:“爱卿。”
大雄觉得乾隆和和珅的确是真感情,但对乾隆是真没一点好感:“你们打够基佬情谊没有?”
雍正介绍着大雄:“这位是我大清太师,见他如见朕,明白了吗?”
“皇阿玛,儿臣明白。”
“奴才明白。”
雍正又介绍了老朱棣:“这位是大明太宗皇帝。”
乾隆和和珅大为惊恐,朱棣怎么在这?他可是大明第二大狠人,专杀外族为主。
老朱棣咳嗽一声,润润嗓子:“老四,父皇没在这,跟他们再说一遍。”
乾隆和和珅惊恐转惊悚,朱元璋也在?他可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动辄就是诛九族。
雍正再一次介绍了老朱棣:“这位是大明明成祖皇帝。”
虽然乾隆知道朱棣明成祖的由来,但自己的皇阿玛如此看重此人,自己根本不好懈怠。
于是,雍正给乾隆介绍了此地的情况,和时空间理论,二人仿若灵魂升天。
大雄说:“你们进来吧,虽然我很讨厌乾隆,但雍正训子,我总要行个方便。”
“还不听太师的话?”
“是皇阿玛。”
客厅中,乾隆站着不敢望雍正一眼,和珅说:“雍正爷,皇上自您去世后,不敢耽误治国,勇于勤奋,不敢懈怠。”
“不敢耽误治国?十全老人是自封的吗?”
雍正说:“朕想起来了,你还自封了个十全老人?”
“十全老人,来自于《周礼.天官.恩师》,指的是十全十美,上上等无一点瑕疵,平准噶尔为二,定回部为一,扫金川为二,靖琉球为一,降缅南、安南各一,即今二次受廓尔喀降,合为十全。”
“除了武功,乾隆最自豪的还是自己的岁数,活到89岁,这在历代帝王里可不多见,和他活的差不多的一个是梁武帝,另一个是武则天,一个被囚禁,一个被逼退位,就他是光荣退休,寿终正寝,而且子孙满堂,其乐融融,怎么不能吹个牛bi呢?”
“但是,乾隆虽然延续了康雍乾盛世,大清的各个方面都远超了前朝历代,是整个华夏古代史上最繁荣的时代。但骄兵必败,其骄傲自负,也让帝国埋下了没落的隐患,比如卖官鬻爵和闭关锁国在乾隆朝愈发严重,直接导致了从嘉庆开始,清王朝迅速的衰落下去,所以所谓的十全,其实还是有水分的。”
乾隆听着前语,倒是很自鸣得意,但是后语是十分不满:“太师,朕自诩武功方面,可并驾齐驱明成祖……”
老朱棣愤怒之色,大雄示意他不要乱来,乾隆接着说:“大清在朕的手中,可比肩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将大清带到了辉煌的时代。”
“你这老小子是不是对辉煌朝代有什么误解?你不觉的你很多文治都有很大弊端吗?比如说闭关锁国……”
乾隆打断:“朕闭关锁国,不让外族踏我大清疆土,将他们拦阻在外,以表我大清皇威,有何不可?”
老朱棣狰狞神色:“还洋洋得意呢,这种事大雄跟我们说了很多次,包括你父……皇阿玛也在,你们闭关锁国,毫无学习根本、不懂创新,把自己关在小世界里,当别人走向全世界的时候,你还在自我陶醉。再说百姓,靠海海岸的渔民以打猎为生,而你断绝了他们的生路,只能去做劫匪或造反。”
“不仅如此,康雍两代的国库,都被你花光了,你还觉得你是十全老人吗?”
和珅呵呵一笑,在国库方面,他有绝对的话语权:“太师此言差矣,康熙爷在位的时候,国库每年收入四千万两。雍正爷在世的时候,国库收入六千万两。而乾隆爷在位的时候,国库收入八千万两。太师,这八千万两还只是底薪,现在国库还在不断的上涨。”
“就算上亿又如何?不还是从老百姓身上搜刮来的吗?”
雍正大怒,一听到又从老百姓身上下手,就十分生气:“又向老百姓动手?你个……”
大雄打断,直接臭骂:“你给我滚蛋。”
大雄的叫喊,使得雍正不敢再言,更吓人的是乾隆和和珅,此人虽然是太师,居然敢骂雍正皇帝?
“太师,你敢骂雍正爷?你大胆。”
大雄讥讽一笑:“雍正算个什么东西?李二凤、朱重八我哪个没嚷过?”
和珅不敢再言,大雄接着说:“虽然你乾隆时期国库充盈,到达八千万两,但是你们看过百姓们的生活吗?”
“朕……”乾隆无话可说,他一直在外游玩,对啊,自己一直在外微服私访:“朕当然看过,朕六下江南微服私访,那是百姓们衣食富足的幸福,繁荣昌盛的大清。”
“呸。”大雄直接呸了一口:“那些不过是你手下贪官迎合你罢了,城外有多少饥民你看到了吗?”
和珅打了个激灵,每次乾隆下江南,都是自己通风报信:“皇上,您亲下江南,江南都是丰富之地,怎会有灾民?”
“因为他们都是被你的下臣赶出去的,大清国内,小到知县,都是你和珅家的包衣奴才,几千上万的官员,都是你的种。”
和珅冷汗直流,自己的势力已经展露无遗。
乾隆说:“太师,皇阿玛,和爱卿虽然是贪,但他也有着极大的功勋。”
“你是想说议罪银吗?”
雍正感觉大事不妙:“大雄,什么是议罪银?”
老朱棣问:“是啊大雄,什么是议罪银?”
“就是你犯了错,你交了钱,就可以带人回家了。自请认罚,根据犯事的大小,从而决定惩罚金银的多少。”
老朱棣唾弃:“真是荒唐,如果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也要花钱了事了吗?”
“这主要是针对犯错不大的官员,可减免罪刑。但乾隆十分支持这种行动,不仅惩罚一些官员,还能补充自己的小国库,能惩罚官员,还能有钱,这对于乾隆来说,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雍正愤恨,但也无法,总比往老百姓伸手要好:“大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要比向百姓伸手要好多吧?”
“事实的确如此,乾隆六下江南,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每一次都是和珅花钱,乾隆晚年是十分信任和珅的,和珅不只能让他开心,还能为自己花钱,和珅对于乾隆来说,就是能移动随时可取的钱包。”
既然能为皇帝花钱,自然也很有钱了,老朱棣问:“那和珅家里一定很有钱吧?”
“至少是乾隆年间国库的百倍收入。”
雍正听后万分的震惊:“百倍收入?那得多少钱?”
“粗略计算是八亿两,也就是八万万两。”
雍正听呼更加震惊,随后转为愤怒:“你个逆子,如此巨贪,你还留着他?”
“和珅是乾隆的移动钱包,乾隆怎么会动他?不仅是皇帝的快乐源泉,当皇帝需要的时候,和珅都能拿着钱效命。乾隆知道和珅贪,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留给嘉庆处置,这才有了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和珅因为惧怕,跌倒在地:“果然,皇上还是会这么对我。”
“和珅是绝对的忠臣,他以贪治贪,全身心在为乾隆服务,同样,他有三不贪准则。”
雍正问:“他还有三不贪准则?”
老朱棣感到奇怪:“我也见过一些贪官污吏,但和珅这样的,还真是不多见。”
“不贪军费、不贪抗灾赈济、不贪科举进士。”
老朱棣这才听到了一点满意的消息:“军费乃朝廷之最,如果没有军费,根本无法出兵打仗。抗灾赈济,是朝廷拨给百姓的救命钱。科举进士,都是朝廷的根,他的钱都是治理贪官得到的。”
“是的,不止是贪官污吏,全国上下大大小小,各行各业,都有和珅的影子。”
雍正说:“历朝历代,官员都不可以经商,这一规定从来便有,经过历朝历代到如今一直都是如此,究其原因就是防止官员以权谋私,扰乱商业秩序,使朝廷和民众蒙受重大损失。”
老朱棣说:“看来乾隆真的很宠你和珅。”
“和珅所有的一切,乾隆都是知道的,他只是把和珅留给了嘉庆。反正乾隆自己有了快乐的源泉,也不缺钱花,和珅就是乾隆留给嘉庆的财务班底。”
“而且,和珅治理灾民也很有一套,在粥里放土沙,以免不怀好意之人滥竽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