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大雄在庭院中打扫卫生,老祖宗拿着水桶泼水。
老朱棣在大雄这居住,总要做些卫生工作:“大雄,很久没有来我大明皇帝了,希望下一个是我的小胖子。”
“在四哥你在外出征北伐,一直都是朱高炽为你处理政务,所以后世人都说,你是朱元璋的大将军,你也是朱高炽的大将军,总之,你都是一个大将军。”
老朱棣想起朱高炽身体肥胖,而且后世只在位十个月,不由得有些感慨。
“大雄,是不是我累坏了朱高炽的身子?”
“这是其一,主要还是朱高炽的身体太胖了,处理政务还不运动,将来肯定会出事的。只要他来到我酒馆,我一定会带他去看身体。”
朱元璋也到了酒馆,输入密码,进入庭院:“怎么大雄?朱高炽那小胖子来了?”
“还没有,就是四哥想他了,如果他再不运动的话,身体可就废了。”
“别说他了,标儿都被咱累垮了,主要还是要有人平分一下,不然真的很累身体。”
“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是没错,但也要为身体考虑。”
敲门声响起,然后大门系统提醒:“有客人来了,有客人来了,有客人来了。”
大雄放下扫把去开门:“我去开门。”
大门开后,看到一个明朝的皇帝:“哎呀,还真是大明的皇帝。”
“你是何人?如何见到朕不拜?”
“拜?”大雄敞开门:“你先看看我身后的两个人吧。”
那皇帝看到两个大明皇帝身穿龙袍,勃然大怒:“你们大胆,竟然敢穿龙袍?就不怕诛九族吗?”
朱元璋一个巴掌打过去,愤恨之下,再补充一脚:“你也敢学咱的诛九族?你也配?”
“你们敢打朕?朕回去调兵,踏平你们这破酒馆。”
大雄也随之怒火涌上心头:“我说哥们,动不动就踏平别人家,别人欠你的吗?”
“你给咱说明白,你是咱大明哪个皇帝?”
那皇帝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一下衣装:“我是正德皇帝朱厚照。”
大雄切了一声:“不就是明武宗吗,跟我这耍威风?这两个都是你的老祖宗。”
朱厚照想起了宗庙里的两尊画像,跟眼前两人一模一样:“你们是太宗和太祖?”
朱元璋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朱厚照,朱厚照立即改变说法:“额,太祖和太宗?”
老朱棣问:“大雄,那个该我庙号的,就是他的堂弟是吧?”
“他是朱厚照,该你庙号的是朱厚熜。”
朱厚照听到朱厚熜,以为朱厚熜在最后当了皇帝:“太祖太宗,你们在天有灵,你们知道我弟弟以后当了皇帝吗?”
朱元璋给了一巴掌:“什么在天有灵,咱还没死呢。”
朱元璋想知道朱厚照的丰功伟绩,到底有什么被称为明武宗:“大雄,你告诉咱,他为什么被称为武宗,他在位怎么样?”
“褒贬不一,朱厚照是明朝第十位皇帝,是明孝宗朱佑樘和张皇后的长子,在位期间年号正德。武宗一生,贪杯、好色、尚兵、无赖,有人认为他荒淫暴戾、怪诞无耻,为世人所诟病。”
朱元璋恼火不已,他早已料到,后世的皇帝总有不靠谱的:“咱早就猜到了,你们这些后世皇帝,是不是和平过久了?不知道咱的脾气了是吗?”
“但也有人认为武宗追求个性解放,刚毅果断,弹指之间诛刘瑾,平安化王、宁王之叛,应州大败小王子,是极具个性色彩的皇帝。且多次赈灾免赋。而且,他在位时臣下仍有不少贤才,也从侧面反映出这位帝王治下总体上仍有可称道之处。”
老朱棣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封王拜相、赐金封侯一定会有所弊处:“唉,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都怪父王,没事总是封王封王的,结果受苦的还是平民百姓。”
“咱封王怎么了?不还是为了你们这些不孝子孙能过好日子吗?再说,你们后世就不能解除这个祖训吗?”
“父皇,你是开国皇帝,大明宗室的老祖宗,谁敢违背你啊?只能硬着头皮遵循下去了。”
大雄感叹的也是这些奇怪的祖训,不懂变通:“所以你们古时代这些人,看到祖训不妙处,也不知道修改,就光说大明宗室奉养,到了朱由检时期共有几十万人,你们不懂变通,结果劳累的还是后世皇帝。并不是要你们废除祖训,改变一下都不行吗?”
“咱早已经想通了,再颁布之前,先让文武百官都看一遍,儿孙们不同意也没辙,朝廷不会再奉养他们了。”
大雄说道:“咱们继续。即位刚四个月,武宗就开始微服出宫,自觅淫乐,故张懋等切言谏止。吏科给事中胡煜也对武宗不重视学习、玩物丧志的行为提出规谏,他说:“君值英妙之年,正力学之时,但儒师日讲之时,课业未毕就有鸿鹄之思,几席研读未几,忽生逸乐之想。””
“在刘瑾的引导下,武宗玩得越来越离谱。先是在宫中模仿街市的样子建了许多店铺,让太监扮做老板、百姓,武宗则扮做富商,在其中取乐。又觉得不过瘾,于是又模仿妓院,让许多宫女扮做粉头,武宗挨家进去听曲、淫乐,后宫搞得乌烟瘴气,急坏了当朝的大臣们,由于弘治时期政治还算清明,给武宗留下了一套非常刚正廉洁的大臣班子,这些人不顾身家性命,联名上书请求严惩八虎,武宗刚刚即位,还缺乏驾驭群臣的能力,见到如此声势浩大的进谏,有些支持不住,想与群臣妥协,除掉八虎,但就在这时,刘瑾在皇帝面前哭诉使武宗心又软了下来,第二天他惩治了首先进谏的大臣,内阁成员谢迁、刘健以告老还乡相威胁,但是被武宗欣然批准,群臣失去了领头人,只好做罢。”
朱元璋恶狠狠的走向朱厚照,朱厚照恐惧万分:“太祖,太祖……”
“咱以为你只是贪玩享乐,工作之余放松一下,咱也睁只眼闭只眼了,没想到你居然如此荒唐,大雄,继续。”
“八虎在战胜了群臣之后,气焰更加嚣张,擅权跋扈。刘瑾又建立了豹房,里面藏有许多乐户、美女供武宗日夜作乐,武宗更加肆无忌惮,刘瑾也靠着武宗的宠幸权倾朝野,但是他忽略了太监内部的争权夺势,最终,大太监刘瑾死于了另一个太监张永之手。刘瑾死后,后宫并没有安定下来,又先后出了佞臣钱宁、江彬。”
“正德九年正月,乾清宫因玩灯而失火,武宗正去豹房,回顾火光冲天,竟然戏笑着说好一棚大焰火。他不满足于在京城玩乐,于是他置国政于不顾,带着江彬等人到处寻花问柳。他经常在夜间闯入百姓家逼令女子作陪,遇到中意的,还要带回宫去,使得百姓怨声载道。永平知府毛思义,贴出安民告示,说今后凡是没有官府文书,谁敢妄称皇上驾到,借故扰害百姓的,一律严惩不贷。这竟触怒了武宗,下令将毛思义逮捕下狱。一次武宗来到一个小店,看上了老板的妹妹凤儿,于是就纳凤儿为妃,并封凤儿的哥哥做官。谁知凤儿福薄,在返京途中就死了,武宗非常悲痛。但不久之后,他又看上了一个乐工(当时的职业演员)刘氏,于是又纳刘氏为妃,而且对刘氏宠爱至极,后宫都将刘氏称为刘娘娘。”
朱元璋越来越气愤,这小子的花样实在是太多了:“很会玩啊,咱怎么不会这些花招?在宫里乱搞就算了,还给咱出去丢人现眼?”
“太祖,儿孙知错了,儿孙知错了。”
“大雄,咱不想再知道他的行为了,这些寻欢作乐,一定是他的冰山一角。他带兵打仗方面呢?不是除掉一些造反的藩王了吗?”
大雄翻着一页书,找到了战绩:“正德十二年十月,蒙古王子伯颜叩关来袭。朱厚照大为兴奋,火速回京布置亲征。其时距土木堡之变不到七十年,朝臣听到“亲征”二字不禁神经过敏。于是又是一轮的规劝、教训,甚至威胁,但朱厚照决不愿意放过这次实战机会,终以“大将军朱寿”的名义统兵出战。作为惩罚,他不给任何一个文官随驾的荣幸。”
“双方大战几天,朱厚照亲临前线同敌人战斗,据说还亲手斩敌一人,不过也险象丛生,“乘舆几陷”。朱厚照亲自指挥的这场战斗,取得了杀敌十六名,己方伤五百六十三人、亡二十五人的战绩,这当然也算得上一次胜利,因为鞑靼军终于被打退了。”
朱元璋仰天怒吼:“啊……”
老朱棣叹息,同样是自己的一脉,还真的不随自己:“唉,老子的风光伟绩,还有朱高熙、朱高煦,哪一个不是能征善战之辈?还有圣孙朱瞻基,都是老子一手带出来的。朱祁钰的京城防卫战、还有朱见深的成化犁廷,哪一个不是流芳百世?怎么一到你这,就窝囊成这样?”
“还不都是你的种?”朱元璋十分愤怒,拽着老朱棣的耳朵:“朱老四,你就应该完善你的种,留下一套完美的方案。”
“父皇,儿一直在讨伐外族蛮夷,没时间啊。”
“这不是理由。”
大雄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这也不是老朱棣的错。
“正德十四年六月十四日,久怀异志、阴谋作乱的j西宁王朱宸濠杀死朝廷命官,率众起兵作乱。朱厚照找到借口,再次御驾亲征。为图个耳根清净,下旨“再言之,极刑”。群臣已经领教了皇帝的执拗,自己也精疲力竭,只好随他去。”
“同年八月二十二日,朱厚照率领大军从京师出发,朱厚照和他宠爱的刘娘娘相约在潞河会面。刘娘娘相赠一簪,以为信物——如此看来,这皇帝老爷确实有点儿浪漫。孰料朱厚照纵马过卢沟桥时把簪子颠掉了,遂按兵不行,大索三日不得。如此领兵,简直是儿戏。”
老朱棣神情狰狞:“都说戏子无情……”
老朱棣要再说,大雄和朱元璋看着自己,也再也说不出话:“没什么……”
“这就叫红颜多祸水,虽然有些女子像张皇后一样,但还是前者居多,毕竟像大姨、张皇后这样的仁慈女子,实在是太少了。”
“大雄,你继续,咱接着听。”
“八月二十六日后,大军走到涿州,却传来了再坏不过的消息——南赣巡抚王阳明丝毫不懂得体察圣意,居然不等朝廷降旨就率军征讨,三下五去二就把不争气的宁王活捉。厚照闻报跌足不已。叛贼已平,还亲什么征呀?但朱厚照自有他的鬼聪明,他隐匿捷报,继续南行。军至临清,依约派中使去接刘娘娘,但刘美人不见信簪,辞谢说:“不见簪,不信,不敢赴。”武宗见美人心切,没有办法,便独自乘舸昼夜兼行,亲自迎接美人。”
“十二月一日,武宗抵达扬州府。第二天,武宗率领数人骑马在府城西打猎,从此,天天出去打猎。众臣进谏无效,便请刘美人出面,终于劝住了好玩成性的皇帝。十二月十八日,明武宗亲自前往妓院检阅各位妓女,一时花粉价格暴涨,妓女身价倍增。”
“这一闹足足八个多月。王阳明早在六个月前就把宁王押到了金陵,苦求皇上受俘,朱厚照一概不准。最后王阳明终于福至心灵,重新报捷说所有功劳全是大将军朱寿先生的,靠他老人家的威德和方略,以及他身边的一干功臣,才能迅速平乱,自己亲冒矢石、大战鄱阳的事迹自然一字不提。这一本递进去,旋即准奏。”
“受俘之后,朱厚照总算勉强同意北返。走了一阵子,又突发奇想:要把宁王放回去再作乱,由自己亲手擒回。臣下闻之如五雷轰顶,犹如儿戏。”
朱元璋大叫叫骂:“简直是荒唐,咱以为朱祁镇已经很荒唐了,没想到你比他还要荒唐。”
“明武宗自小在京师长大,不懂游水,一日回城途径镇江,自驾小船玩耍,结果跌落水中,入水后手忙脚乱,一阵乱扑腾,亲侍们虽然把他救起,但水呛入肺,加之惶恐惊悸,身体便每况愈下了。也可能他是受惊之后,加上秋日着凉,引发了肺炎。”
“正德十六年正月,武宗一行才回到北京。正月十四日,武宗仍旧强撑,在南郊主持大祀礼。行初献礼时,武宗皇帝下拜天地,忽然口吐鲜血,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朱元璋还是一个巴掌打过去:“你还真是无可救药,才玩个水,就把你身体给搭上了,不孝子孙,不孝子孙啊。”
“三月,武宗驾崩于豹房,年仅三十一岁。”
朱元璋再也承受不住,亲手打了一顿朱厚照,“太祖饶命啊,儿孙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