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晕倒,马秀英实在不知如何是好:“重八,店家,能不能救救重八?我朱家一定厚报。”
大雄掐着人中,朱元璋缓缓醒来,朱元璋大喊:“咱的标儿。”
“这一切都是你作的,你给朱标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他受不住才病死于长安回返程中。”
朱元璋拉着马秀英出去,朱雄英跟在后方,朱元璋说:“店家,我马上带标儿过来,你帮我看看。”
“一切都好说。”
朱元璋走后,朱棣才从暗处出来,松了一口气:“小家伙,你刚刚说的话还真是损啊。”
“但这也是事实,希望老朱能体谅。”
朱棣问:“大哥如果去你们后世,能不能医治好?”
“我后世的医疗技术是顶级,他们的病痛都是小儿科。”
朱棣放下了心:“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经历了儿孙的死,父皇一定很难过,我可以理解到,那时候的父皇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在老朱知道你的事之前,你最好不要露面,让他知道你的靖难之役,一定会打死你,不过丑媳妇还是要见公婆。”
朱棣担惊受怕,但这件事肯定瞒不住:“这件事还是等大哥来了以后再说吧,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拦住我爹。”
“最好朱允炆也一块来,知道他一心寻找的储君是这个德行,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一切看明天的吧。”
门外。
朱元璋气势汹汹,也急似漏网之鱼之感。
“重八,你别那么着急,还有一年的时间。”
“妹子,咱哪怕有一秒的时间,也不能让你死在咱的眼前。”
第二日。
朱元璋带马秀英、朱雄英、朱标来了酒馆,朱标还背着一个大麻袋,朱元璋敲了敲门:“店家,你在吗?”
大雄开了门:“是老朱啊,进来吧。”
客厅中。
朱元璋表示歉意:“店家,咱昨日无礼,今日特地带了一些珠宝和玛瑙,还有一千两黄金,特来谢罪的。”
“谢罪就不用了,而且我也需要这些黄金,因为治疗他们的病,还是需要一些钱财的。”
朱元璋大喜,好像听到了家人的病有希望:“难道店家有办法?”
“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我只能治疗伤痛,但是病痛的话,还需要去外面后世的医院才可以。”
朱元璋急慌慌:“那咱也要跟着去,咱要看看现代人的生活。”
“可以,那今天就一起去吧。”
门口,大雄开了一辆豪车过来,几人对这坐骑是非常震惊。
朱元璋夸赞:“大雄兄弟,你这是什么坐骑啊。”
“这叫车,牌号奥迪A6,也是一辆名车了。”
马秀英说:“哦?想必后世的百姓们,生活都很富裕了吧。”
“我们那里再也没有了皇帝,我们华夏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洗礼,终于在一位伟大的人的带领下,浴火重生,走向了全世界。”
朱元璋十分激动:“还有这种事?咱一定要和他把酒言欢。”
“没希望了,他已经去世了。”
“啊?去世了?那还真是可惜。”
“好了,上车吧。”
几人上了车,大雄开车疾驰而去,朱元璋赞叹:“这车的速度好快啊,即便是汗血宝马,也没有如此快的速度。”
朱标看着外界的人们,身着暴露,也难以去看。
“朱标,我们的世界已经非常开放了,女性也有非常高的地位,女子也顶半边天了。”
朱元璋十分认同这句话:“不错不错,这句话咱十分认同,咱的妹子在咱出外南征北讨的时候,将士们的家中事,都是妹子帮咱解决的,使得咱毫无后顾之忧。”
很快就到了医院,医生给朱标、朱雄英、马秀英检查了身体,大雄询问了情况。
医生告知了大致情况:“这位小朋友需要进行pcR检测,不过现在的报告上写,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至于这位叫马秀英的,做个手术就没问题了。”
朱元璋马上就问朱标,如果朱标出了什么事,那大明江山怎么办?
“医生,那咱的标儿呢?”
“他没事,主要就是劳累过度,身体跟不上营养,主要还是心理压抑的太久。”
朱元璋立即命令朱标:“标儿,你回去以后,就什么事都不要做了,国家大事就让百官来。”
医生疑惑,大雄赶紧捂住朱元璋的口:“他神经病,不用管他。”
大雄拉着朱元璋出了医院,上了车准备回酒馆,一路上,朱元璋一直在叮嘱朱标不要太劳累。
酒馆客厅中,朱元璋一口一口的喝着酒,马秀英阻拦:“重八,不要再喝了。”
“不妹子,你就让咱多喝几口吧。”朱元璋喝了几口酒:“这酒还真是不赖,喝多了就不会多想了。”
朱标拦下:“父皇,你不能再喝了。”
“老天不公,咱的儿孙为何不能长寿呢,让咱白发人送黑发人。”
大雄说道:“朱标的死,主要就是你逼迫的太紧了。”
“咱也是为了让标儿继承大业,难道这也有错吗?”
“这固然是没错,但是他自小体弱多病,你一再要求他成为人中之最,一再强迫,很多人都是因为如此才生病的。”
大雄再说:“接下来是朱雄英,我们后世人怀疑,这都是吕氏做的。”
朱标自然不会愿意相信:“不可能,吕氏乃我妻子,现在疼爱允熥,怎么会是吕氏做的?”
“我的天,我的太子殿下,你以为后宫之事在古往今来是如何令人发指?即便是马皇后坐镇,但依旧逃不过一些找死的人。”
“再说,她疼爱朱允熥,是你亲眼所见的吗?据史料记载,你也没见朱允熥几面吧,如果常氏的孩子都被废了,那是谁受益?你有没有想过问题的关键?”
朱标叹气,话说回来,他也没有怎么见过朱允熥:“这是孤的不是,孤一定会去见见允熥的。”
不知另一个房间为何一阵呼噜声,朱元璋感觉到奇怪:“谁在那边?”
大雄惊慌,那个房间住的是朱棣,如果让朱元璋看到朱棣,那就麻烦了。
“老朱,那是我家老爷子。”
“走开。”朱元璋打开大雄,走去了房间。
朱元璋一脚踹开房门,看到一个人熟睡,而旁边的衣服是……?
朱元璋一看大怒:“龙袍?这不是龙袍吗?你这厮敢身穿龙袍?”
朱棣从睡梦中醒来,一眼看过去:“父皇啊。”
朱棣再睡了过去,马上就惊醒:“父皇,你怎么来了。”
几人来看究竟,朱雄英说:“皇爷爷,好像是四叔,但是他好像年纪比你还要大。”
朱标看了眼,说:“父皇,好像是四弟。”
朱元璋气恨:“你是老四?”
朱棣下床叩拜:“父皇,儿臣见过父皇。”
朱元璋气怒:“可以啊老四,你长本事了啊,你都穿上龙袍了?”
“父皇,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好啊,咱就听你好好狡辩狡辩。”朱元璋一脚踹了朱棣,踢出了房间:“滚,滚出去给咱好好狡辩狡辩。”
客厅中,朱棣叩拜,磕了三个响头,朱元璋斥责:“你个兔崽子,你给咱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大哥哪里对不起你了吗?你要篡位?”
朱标打了圆场:“父皇,这件事一定有蹊跷,四弟一定不是故意的。”
马秀英说:“重八,你好好想想,店家说过标儿会在二十五年而死,在那时,我和雄英都不在了,那皇位一定是别人所坐,一定是后世之君做了天怒人怨的事。”
大雄赞同:“马皇后说的没错,储君的人选就是朱允炆,不过老朱说的也没错,朱棣的确是篡位的。”
朱棣打了个寒颤,责怪大雄:“你个小混蛋,你这是在卖我啊,父皇,你听我解释。”
朱元璋大骂:“你还想跟我狡辩吗?就连大雄兄弟都说了,你是篡位的。”
朱棣急忙求助大雄:“小混蛋,你快点跟我父皇解释解释。”
朱元璋问:“大雄兄弟,你到底有什么事可以为他狡辩的?”
“其实要说起来,老爷子造反篡位也是无可奈何的行为。”
朱元璋不信,冷哼一声:“哼,造反就是造反,哪还有什么无可奈何?”
马秀英斥责:“重八,你就不能听大雄兄弟解释一下吗?”
朱元璋哼了一声:“即便是传给标儿死了,那也是标儿那一脉,绝对留不下老四,老四造反,那些个兔崽子在干什么吃的?没有入京勤王吗?”
“老二老三死了。”朱元璋几人听闻非常震惊。
“周王橚有罪,废为庶人,徙云南。”
“冬十一月,工部侍郎张昺为北平布政使,谢贵、张信掌北平都指挥使司,察燕阴事。”
“夏四月,湘王柏**死。齐王榑、代王桂有罪,废为庶人。”
“六月,岷王楩有罪,废为庶人,徙漳州。”
“建文帝又马上祭告天地宗庙社稷,削燕王属籍,派安陆侯吴杰,江阴侯吴高,都督耿瓛,都指挥盛庸、潘忠、杨松、顾成、徐凯、李友、陈晖、平安等人率数十万大军分道并进,气势汹汹,直扑北平。”
朱元璋头晕目眩:“这个白痴,有他这么削藩的吗?还逼死自己的亲叔叔,谁给他镇守国门?”
朱棣说:“父皇,这些都是黄子澄和齐泰给允炆出的主意,允炆还十分器重他们,儿臣实靠装疯卖傻,与猪同眠,与猪同食才逃过一劫。”
朱元璋愤怒:“大雄,你给咱好好说说朱允炆的事,标儿,回去马上把朱允炆给废了,皇位他想都别想。”
“是父皇。”
敲门声又再度敲响:“父皇,我来了。”
朱标说:“是四弟?”
朱元璋愤恨:“不是说只有皇帝才能来这吗?咱们洪武的老四怎么来了?难道他这时候就想当皇帝了?”
大雄小声责骂了一声:“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