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大雄在门口碰到了一家三口,司马懿带着两个儿子司马师和司马昭。
大雄说:“你们是司马懿、司马师和司马昭吗?长得和司马炎好像啊,要不然是隔代相传。”
司马懿父子三个疑惑不安,跟着大雄缓步踏入酒馆,三人皆是低调打扮。
司马懿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酒馆的每一个角落,神色间透着一丝谨慎。
酒馆内人声鼎沸,觥筹交错间,司马懿选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下。
司马师和司马昭分坐两侧,三人低声交谈,似是在商议什么重要之事。
就在此时,司马懿感觉身后一阵冷风卷入,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熟悉而威严的声音。
“仲达!!!”
司马懿转头一看,瞳孔骤然一缩,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
他万万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曹操,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曹操身披黑色锦袍,司马懿只觉得双腿发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司马懿啊,仲达,真是巧啊,我们在此遇到真是缘分啊。”
曹操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一把利刃直刺司马懿的心口。
司马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魏……魏王,不知您也在此,实在是……失礼了。”
曹操冷笑一声,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司马懿:“失礼?你司马懿倒是会装模作样,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能忍得住,真是让吾刮目相看。”
司马懿心中一沉,知道曹操话中有话。
多年来,他一直在曹操麾下隐忍不发,表面上忠心耿耿,实则暗中积蓄力量。
如今被曹操一语道破,他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司马师和司马昭察觉到父亲的异样,立刻站起身来,挡在司马懿身前。
司马师沉声道:“魏王,家父年事已高,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司马昭也附和道:“丞相若有吩咐,我们兄弟二人愿代父亲领教。”
曹操目光扫过司马师和司马昭,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哦?司马懿的儿子倒是有些胆色。不过,吾今日要教训的是你们的父亲,你们还不够资格插手。”
话音未落,曹操身后忽然闪出一人,正是大将张合。
张合手持长刀,目光冷峻,一言不发地朝司马师和司马昭逼近。
司马师和司马昭对视一眼,心知今日难以善了,只得硬着头皮迎战。
张合的刀法凌厉无比,一刀劈下,司马师急忙举剑格挡,却被震得连连后退。
司马昭挥剑从侧面攻向张合,却被张合反手一刀逼退。
两兄弟虽拼尽全力,却仍不是张合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已是气喘吁吁,险象环生。
司马懿见儿子们陷入险境,心中焦急万分,却因双腿发软,无法上前相助。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合的刀锋一次次逼近自己的儿子,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无力。
曹操冷笑道:“司马懿,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司马懿勉强站起身,恐惧一道:“魏王,昔日之事实非我所愿,还请魏王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儿子。”
曹操冷哼一声:“放过他们?你以为吾会轻易罢休吗?”
曹操挥了挥手,张合对上司马师、司马昭,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大雄哀叹,实在是酒馆遭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了:“老曹,小店经不起这般折腾,别打了。”
曹操瞥了大雄一眼,微一沉吟:“罢了,看在大雄的面子上,今日就到此为止。司马懿,你好自为之。”
曹操转身坐在一旁,
司马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司马师和司马昭扶住父亲,关切的问道:“父亲,您没事吧?”
司马懿摇了摇头,苦笑道:“今日若非你们拼死相护,恐怕我已命丧于此。”
司马昭愤愤小声:“曹操欺人太甚,我们难道就这样一直忍下去吗?”
司马懿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低声:“忍一时风平浪静,如今还不是我们与他正面冲突的时候。”
司马师点头道:“父亲说得对,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曹丕那边也是众将齐集。”
曹操舒缓了一些心情,决定还是痛打司马懿。
“老曹,我真是怕了你了,你别再打了。”
“放心吧大雄兄,吾只是责斥,不会动手。”
司马懿三父子担惊受怕,曹操手持青釭剑,剑锋直指跪伏在地的司马懿:“仲达,你司马氏子孙皆短命鬼,更酿八王之乱,引五胡屠戮中原。”
司马昭急道:“曹公何出此言?我司马氏对魏国忠心……”
话未结束,大雄打开了电视机:“请看永嘉之乱的真相。”
屏幕上骤然显现惨烈画面:匈奴骑兵将婴儿挑在枪尖,羯族军队把少女装进双脚羊囚车。
司马懿颤抖着指向洛阳城头的字旗,兴高采烈:“这不是我大晋...”
大雄调出史料投影:“八王之乱持续16年,你司马家8个王爷自相残杀,北方汉人从1200万锐减至400万。”
帝王齐聚论浩劫
突然殿内金光大作,六道时空裂缝同时开启。
秦始皇嬴政踏着玄鸟战车率先降临:“孤筑长城防的便是这些胡虏。”
秦始皇身后跟着持赤霄剑的刘邦:“白登之围时匈奴四十万铁骑,朕亲眼见过胡人凶残。”
唐太宗李世民带着玄甲军破空而出:“安史之乱前车可鉴,异族将领终究包藏祸心。”
话音未落,明太祖朱元璋挥动雁翎刀斩空:“咱设立九边重镇,就是防着草原狼崽子。”
其子朱棣指着司马懿怒喝:“朕迁都北京天子守国门,尔等却让胡马度阴山。”
王莽捧着《周礼》冷笑:“当年匈奴单于要娶汉室公主,老夫宁可开战也不和亲,而你们可倒好,直接把禁忌全都触犯了。”
大雄说:“永嘉五年,长安人相食;建兴四年,并州汉女被烹为两脚羊。”
大雄甩出竹简砸在司马昭脸上:“你司马家称帝155年,15个皇帝中,晋武帝司马炎在位26年、享年55岁,晋惠帝司马衷在位18年、享年48岁,晋怀帝司马炽在位7年、享年30岁,西晋孝愍帝司马邺在位5年、享年18岁,晋元帝司马睿在位6年、享年47岁,晋明帝司马绍在位4年、享年27岁,晋成帝司马衍在位18年,享年21岁,晋康帝司马岳在位2年、享年23岁,晋穆帝司马聃在位17年、享年19岁,晋哀帝司马丕在位5年、享年25岁,晋废帝司马奕在位6年、享年45岁,晋简文帝司马昱在位2年、享年53岁,晋孝武帝司马曜在位25年、享年45岁,晋安帝司马德宗在位23年、终年37岁,晋恭帝司马德文在位3年、享年36岁,你好好看看。”
王莽说:“你们看看,你们司马家皇帝要么在位时间短,要么活的短,其中司马衷是傻子皇帝,但是,司马德宗是个完全的痴傻皇帝,吃喝完全不能自理,这种代价,不是近亲通婚是什么?”
大雄调出基因图谱:“司马炎25个儿子中13个夭折,都是你司马家纵欲无度的结果,当然,还有人说是你司马懿活得久,耗尽了司马家后世的命格。”
司马师、司马昭二人捂住心脏,倒在地上抽搐,唯独司马懿是什么事都没有。
“我的儿。”
大雄说:“纵观整个晋朝,司马炎出名在一是统一了三国,成为晋朝开国皇帝;二是后宫妃子超过万人,儿子众多但最终却立了白痴司马衷为继承人,更为他娶了丧门星贾南凤,死后留下烂摊子。还有白痴皇帝司马衷也挺出名了,除了白痴,一生之中三废三立也够传奇的,西晋的其他皇帝,在位时间都挺短的,所处的时代又乱的不得了,闹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乱糟糟的。”
朱元璋继续说着:“东晋的皇帝不够出名的原因,就是大权往往掌握在外戚和权臣的手里,尤其是从中后期开始,权臣甚至可以任意废立皇帝,做皇帝的胆战心惊,跟个小绵羊似的,所以出名的都是大臣而不是皇帝。刘裕就是在勒死安帝司马德宗后,立司马德文为帝,后又被刘裕所废,后又被刘裕派人用被子闷死,终年36岁。桓玄之乱后,刘裕当政,司马德文知道刘裕有篡位与杀害晋安帝的企图,而且晋安帝本人不辨饥寒,司马德文便随侍于晋安帝左右;直到有一次司马德文因病出宫,刘裕才派人杀害晋安帝。刘裕本人有意自称皇帝,但由于图谶所言“昌明(晋孝武帝)之后有二帝”,于是刘裕为符合图谶所言,便于418年改立司马德文为皇帝,次年改年号为永初。”
大雄说:“当初刘裕杀死你们司马家后人的时候,知道有多少人拍手称快吗?知道将他这种行为,被称为英雄行为吗?可想而知,你们司马家在后世人眼中,是有多么的可恶。你司马家来自于篡位,终究还是有轮回,被他人篡了江山。”
“你们司马家获得皇位的过程中,每一步都是踩着血往前走的,把曹爽家族及其党羽全部杀光,司马懿又诛杀司空王陵以及党羽,整个朝堂被你杀了一半,你以为你司马家能坐稳江山?很遗憾你们错了,天下人恨不得食汝肉、寝汝皮。”
朱元璋自叹:“以往咱也跟你大晋一样,对子孙王室进行分封,这种藩王制度结果造成了八王之乱,八王之乱又造成五胡乱华,直接延续了数百年之久,你们知道百姓生活的有多么痛苦吗?自杀而死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一种解脱。”
曹操斥责:“仲达,就算你司马家当了皇帝又如何?还没有吾在位时做的好,至少吾在位时,那些蛮族都不敢有非分之想。”
司马懿跪地叩拜,连续磕了三个响头:“魏王,老臣不会再打任何的主意了。”
王莽问:“兄弟,剿灭大晋王朝的刘裕去哪了?”
“他回去率兵剿灭倭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