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和大雄相谈甚欢,只有一点不明,大雄的酒馆只有皇帝会来,为何自己会出现在此。
“大雄兄,你可以告诉吾吗?”
“刚才我已经说过,你的确没有称帝,这些都是你儿子的事,你儿子曹丕一接班,就逼迫刘协禅位,他登基之后,就追封你魏武帝,所以你也算皇帝了。”
曹操怎么也没想到,曹丕不仅篡位,还将自己追封魏武帝,这不就坐实了自己篡位夺汉了吗?
“这个逆子,敢篡权夺位?吾一生汉臣之名,就被他完全粉碎。”
许褚感觉到应有之事,反正百姓只认吃饱穿暖,谁做皇帝不重要:“丞相,这是天命所归,反正大汉气数已尽,天下人只知有丞相,不只有皇帝。干脆您回去以后直接就称帝,省的二公子再追封您了。”
“仲康休要胡言,吾孟德一生是汉臣,就永远是汉臣,又岂能行大逆不道之举,吾如何面对大汉的列祖列宗们,此事休要再提。”
大雄喝了口酒,感觉神清气爽:“孟德,许褚说的也没错,在三国里面,我们后世人最期待的,就是你曹操,备是伪君子,江东是鼠辈,除你曹孟德以外,舍你其谁。但不用着急,只要刘协在你这,天下的大义就还在你这。”
“吾又岂能学那王莽,等天下一统后,吾就会还政于皇帝,自己解甲归田、含饴弄孙。”
秦始皇、朱元璋、老朱棣没有人会相信,大雄轻笑过后,“你这么想也没用,你一辈子都没有一统天下。”
“哈哈哈,吾率八十万大军直指江东,击破刘备孙权就在眼前,只要他们一败,天下还有谁能阻挡吾的铁骑?吾便会一马平川,踏平天下,后吾颐养天年。”
大雄知道了曹操来的时间点:“我知道了,你这是赤壁之战,如果我没有猜错,黄盖已经投降你了吧。”
“你怎么知道?黄盖昨日送来信件,说与周瑜不和,要投降于吾,难道这不是喜事一件吗?”
大雄瞪了曹操一个白眼:“那还真是一件大喜事,你马上就要打一场大胜仗了,这赤壁之战,也在后世家喻户晓。”
“哈哈哈,吾就说此战必胜,孙刘联军在吾大军面前,不堪一击,阁下刚才定是在与吾说笑。”
朱元璋小声问大雄:“这个曹操莫不是有什么大病不成?难道他不知道,黄盖自古就是跟孙坚打天下的吗?怎么会轻易投降?”
“好了,不说这个问题了,我去做饭了。”
饭桌上,酒足饭饱,大雄把红酒、啤酒、雄台都拿了出来:“老曹,我问你个事。”
“大雄兄有话尽管直言,吾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不是真像传说中的那样,喜好人妻?”
“何为人妻?”
“就是别人的夫人。”
许褚怒:“大胆。”
曹操拦下许褚:“无妨,仲康不必挂怀。”
许褚和典韦是好兄弟,简直是亲生兄弟一般,他不会忘记,典韦是怎么死的。
“大雄兄,这吾只能说……”曹操弄了个色眯眯的眼神,口音也弄了个招引。
曹操要敬酒给秦始皇,眼神中尽是敬畏:“始皇帝,吾敬你一杯,你的成就实在让吾佩服。”
秦始皇一笑:“哦?你不觉得孤是暴君吗?”
“那不过是那些酸腐的文人颐指气使罢了,始皇帝的成就,又岂是他们能够磨灭的,只有那般耍嘴皮子,污人清白之徒,如果吾要在大秦,早就把他们销户了。”
“哈哈哈,来,孤陪你喝一杯。”
酒过三巡,众人都喝的醉了,出乎意料的是,最清醒的是始皇帝,自从他看了上下五千年后,始皇帝非常欣赏曹操,给了曹操一张纸条,曹操感谢离去。
‘黄盖诈降,铁索连环火攻,小心司马懿’
“曹孟德,孤就帮你一次,至于你能不能改变历史,就看你的造化了。”
大雄回了客厅:“吐的真是难受,以后不能这么喝了。”
不见曹操在哪,想必也是回去了:“始皇帝,曹操去哪了?”
“他已经走了,我还告诉了他回去和过来的方法。”
大雄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真是醉酒误事啊,我还没有跟曹操说赤壁的事呢。”
“大雄兄弟不必担心,我已经给曹操留了一个纸条,他是聪明人,他一定会来的。”
朱元璋夸赞:“不愧是始皇帝,总能做到别人想不到的事。”
“孤给曹操留了几个锦囊,他会改变他魏国的命运的。”
大雄嘲笑:“还锦囊,你以为你是诸葛孔明啊。”
“孤比诸葛孔明生的早,要学也是他学我,孤一扫六国……”
秦始皇又要说自己的光辉事迹了。
大雄打断:“好了好了,只要没耽误正事就好了,曹操早点统一,对百姓来说也是好事。”
“大雄,你好像越来越不尊重我了。”
“我打断你的话,就是不尊重你了吗?大姨父,你帮我评评理。”
朱元璋笑了笑,坐在秦始皇身边:“没关系的大雄,始皇帝在跟你逗着玩呢,咱们先说正题,曹操来了,那刘备和孙权也会来吗?”
“孤记得史书上写,他们两人都称帝了。”
“当然可以来,但来的不是同一个时空的,我猜测一下,刘备可能会在白帝城、或是荆州刘表那时间段。”
朱元璋也是猜测一二,孙权的话无所谓了:“曹操和刘备无所谓,可孙权他配来吗?打个仗还要丧失道德底线。”
秦始皇说:“如果是孙坚孙策,孤还能接受,可孙权就罢了,还折了大将太史慈,不过周泰对他倒是忠心耿耿。”
在曹操位面,曹操在秦始皇的提醒下,退兵回到襄阳,等训练好水师,再去攻打孙刘联盟,重用蔡瑁。
这几天以来,秦始皇和老朱棣相谈,秦始皇十分兴奋:“孤已经做好了火炮,威力实在不凡,你们后世人的脑子就是聪慧,孤佩服。”
“始皇帝客气了。”
朱元璋、马秀英、朱标、朱雄英、小朱棣、徐妙云、徐达再一次来到酒馆。
小朱棣恳请大雄,快带家人去治病,大雄愧疚,居然把这些事忘了。
到了医院,马秀英、朱标、朱雄英的病情有了好转,而徐达不需要做大型手术,用了医药休养几天就好,只有徐妙云的病根本查不出来,小朱棣十分担心。
小朱棣问大雄:“大雄,现代技术能不能治好妙云?”
“这我也不知道啊,也不排除嫂子感染肺炎,或者什么其他的炎症,她那段时间身体虚弱的可能性。”
“那我的妙云该怎么办啊。”
“看你们两个人的样子,就跟我真的要死了一样,其实我倒有个好办法。”
小朱棣决定要试试看,只要有一丝希望,她绝不能放弃:“什么办法?”
“这一年里,我在大雄那住下就好了,可不知大雄方不方便。”
“我倒是没问题,就看小四哥愿不愿意了。”
小朱棣不愿意了,难道自己是什么小气的人吗?“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孤那么小气吗?”
“那倒没什么,就看小四哥会不会生老四哥的醋。”
徐妙云呵呵一笑,哪有自己吃自己的醋的。
“那嫂子这段期间就住下来,我大姨放心不下朱雄英,必须每个月都要去检查,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过了这段紧张的时间就好了。”
“嗯,都听叔叔的。”
回去了酒馆,大雄打开电视:“我们先休息一下,看会电视,就看你们大明有关的好了,虽然是戏剧,但也相差不多。”
“好,我们就看你说的大明战神好了,孤倒要看看,孤的这个后代到底怎么样。”
老朱棣也下了楼:“哎呀,看电视了。”
“老四哥,你也看看吧,大明战神的剧。”
“好,看吧。”
影视开始:“当过人质的就一定是秦始皇吗?有可能是朱祁镇。”
“与异族首领同桌共饮的就一定是李世民吗?也有可能是朱祁镇。”
“御驾亲征就一定是朱棣吗?也有可能是朱祁镇。”
“干过少数民族的就一定是汉武帝吗?也有可能是朱祁镇。”
“当过太上皇的就一定是李渊吗?也有可能是朱祁镇。”
“大明六边形战士就一定是朱瞻基吗?也有可能是朱祁镇。”
“有两个年号的就一定是李隆基吗?也有可能是朱祁镇。”
“被少数部落绑了的就一定是宋微宗吗?也有可能是朱祁镇。”
“皇位重开就一定是朱元璋吗?也有可能是朱祁镇。”
“能和历史上这么多皇帝比肩,朱祁镇是谁?江湖人称‘瓦剌留学生’,主打的就是啥都干过,但是,啥都干不过。”
“正统十四年,早年被明朝赶到漠北的蒙古部落瓦剌不断进攻明朝边境。朱祁镇在王振怂恿下御驾亲征,意图建立一番宏伟事业。主仆俩带着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北上,瓦剌只有数万军队,朱祁镇以为胜券在握。想不到,在王振的瞎指挥下,二十万明军在土木堡一败涂地,王振死于乱军之中,瓦剌活捉了朱祁镇想要仿效当年的靖康之耻敲诈明朝一笔。”
“瓦剌人带着朱祁镇包围了京城,朱祁镇为自己的鲁莽懊悔不已,一心企盼家人早日赎他回去。京城中的大臣们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坐下来细思,绝对不能让瓦剌人得逞!他们索性拥戴郕王朱祁钰为帝,要跟瓦剌决战。”
“瓦剌攻不下北京城,只好悻悻而返。失去帝位的朱祁镇再无用处,瓦剌也不想再留下他。朱祁镇返回北京,被昔日心爱的弟弟软禁于南宫,在花开叶落中落寞地度过七年。”
“景泰八年凌晨,突然有人打开了封闭已久的南宫的门。原来朱祁钰患病,有人预谋推翻,复立朱祁镇。这天清晨,朱祁镇重新坐上了阔别已久的龙椅,下诏废去朱祁钰的帝位软禁西苑,改元天顺。朱祁镇下令诛杀朱祁钰所重用的于谦等人,明朝重新回到了太监掌政的年代。”
两个朱棣大怒,这个朱祁镇,这是愚蠢的脑子又加了浆糊吗?又被驴踢了?
“这个朱祁镇是白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