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身披黑色皇袍,身边跟着邓禹,腰间佩剑,步履沉稳的踏近酒馆。
他的目光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大门门口的一个打扫卫生的身影——王莽。
王莽不愿的念叨一声:“真是的,让我出来扫地,自己在里边吃好的喝好的。”
刘秀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已按在剑柄上。
“王莽。”
刘秀一声厉喝,剑光如电,直指王莽咽喉。
王莽寻声望去,看着刘秀持剑杀了过来:“刘秀!!!”
“王莽狗贼,朕等你很久了。”
就在剑锋即将触及王莽之际,一道金光骤然闪现,大雄身形如鬼魅般挡在王莽面前,大雄右掌一推,六丈大小的金色掌印凭空浮现,宛如山岳般压下,硬生生将刘秀的剑势逼退。
刘秀连退数步,心中震惊不已。
“你这是什么招式?”
“大雄神掌。”
“大雄神掌?”
刘秀稳住身形,眉头紧锁,他从未听闻此地有武功如此深不可测的汉子,
大雄收起掌势,神色平静地说道:“你就是刚攻破新朝的刘秀吧?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王莽已非昔日的帝王,不过是一介平民罢了。”
上一个来的刘秀,是已经在位多年的皇帝。而这次来的刘秀,只是还未登基的新皇,跟朱祁镇是一样的位面。
刘秀冷哼一声:“他篡汉自立,祸乱天下,岂能轻易放过?”
大雄叹息一声,目光深邃:“新朝已灭,天下归汉,王莽即便有罪,也已付出了代价。如今他隐姓埋名,不问世事,你又何必赶尽杀绝?”
刘秀正欲反驳,忽听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酒馆二楼传来:“秀儿,住手。”
刘秀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老者缓步出了酒馆。
他虽年迈,却气度非凡,刘秀看出来人,正是汉高祖刘邦。
刘秀连忙收起长剑,恭敬行礼:“高祖陛下!!!”
邓禹也跟着刘秀一起拜礼,
刘邦微微颔首,走到王莽面前:“王莽,你可知罪?”
王莽苦笑一声,拱手道:“罪臣自知罪孽深重,无颜面对高祖。”
刘邦叹息:“你虽有篡位之过,但也曾推行新政,意图改革。天下大势,非一人之力可逆。如今新朝已亡,你也该放下执念了。”
刘邦的一番话,是冲着刘秀说的。同样也说明,王莽是自己罩着的。
刘秀心中复杂,他虽恨王莽,但也明白高祖所言不无道理。
沉默片刻后,刘秀说:“既然高祖为你说情,今日我便饶你一命。但若再敢有异心,我必取你首级。”
王莽深深一揖:“多谢秀宽恕。”
刘邦拍了拍刘秀的肩膀,笑道:“秀儿,天下初定,当以仁德治国。杀戮过重,非长久之计。”
刘秀点头:“谨遵高祖教诲。”
几人回了酒馆,开始喝酒享受着美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刘宏、刘辩、刘协三人又被张角带来了酒馆。
“怎么又是这破地方?贫道秉承天道覆灭东汉,却和此地有着说不清的渊源。”(张角不是皇帝,但他是太平道的创始人,也是大汉百姓特别尊重的领袖)
张角一手按着几个年幼的东汉皇帝,缓步踏近酒馆。
他的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这几个小皇帝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张角低声喃喃,目光扫视着酒馆外的一人,刘庄。
刘庄看着四周,好像在找着什么人?
刘庄低声自语:“真是的,班超将来去哪了?”
张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大步走向刘庄,冷笑:“又是一个东汉皇帝,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刘庄抬头,看到张角和他身后的那三个皇帝们。
刘庄脸色骤变:“张角,你竟敢挟持天子。”
“天子?”张角嗤笑一声,“哈哈哈,在我眼里,你们不过是腐朽王朝的傀儡罢了。”
话音未落,张角猛然抬手,一道黑气凝聚于掌心,直逼刘庄咽喉。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闪过,大雄的身影出现在两人之间。
他单掌一挥,强大的气劲瞬间将张角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张角,我们又见面了。”
张角被震退数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又是你这么个酒馆老板,贫道还不信了,你真的成了贫道的克星?”
大雄淡淡一笑:“天下苍生,岂能任由你肆意妄为?”
酒馆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对决。
刘庄趁机退后几步,护住那几个小皇帝,低声安抚道:“别怕,有神仙在,我们不会有事的。”
刘宏问:“你也是我东汉皇帝吗?”
“我是刘庄。”
“原来是汉明帝,我们有救了,高祖爷也在里面。”
刘庄看去刘庄,眼睛一愣,高祖?汉高祖吗?
张角冷哼一声:“区区一个酒馆老板,也敢与我作对?”
张角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酒馆内阴风四起,黑雾弥漫,似乎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大雄神色不变,双手合十,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
大雄缓缓说道:“张角,你的邪术害人无数,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出手。张角的黑气如毒蛇般缠绕而来,而大雄的金光则如利剑般刺破黑暗。
两股力量在酒馆外激烈碰撞,石头被震得粉碎,大树纷纷倒趴。
刘庄护着小皇帝们退到角落,心中焦急万分。
张角狂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
张角咬破手指,鲜血滴落在地,瞬间化作一道血色阵法。
“血祭大阵。”
张角大喊一声,大雄瞳孔一缩,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张角狞笑道:“今日,我要让整个洛阳城为我陪葬。”
大雄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诵真言。
他的身体逐渐被金光笼罩,似化身为一座金佛:
“大雄如来神掌。”
随着一声低喝,大雄一掌推出,金光如洪流般席卷而出,瞬间将血色阵法击溃。
张角被这股力量震飞,重重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不……不可能。”
张角挣扎着站起来,眼中满是不甘。
大雄缓缓走近,沉声道:“张角,你的野心只会带来无尽的灾难,收手吧。”
张角狞笑:“收手?哈哈哈……我张角宁可战死,也绝不屈服。”
张角掏出一张符咒,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符咒瞬间燃烧,化作一道黑光直冲天际。
“不好。”
大雄脸色一变,急忙转身对刘庄喊道:“快带他们离开这里,进我酒馆。”
刘庄不敢迟疑,抱起小皇帝们冲进酒馆。就在他们踏入门口的瞬间,酒馆外传来一声巨响,黑光冲天而起,整个酒馆外被夷为平地。
烟尘散去,大雄的身影缓缓浮现。他衣衫破损,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依旧坚定。
远处,张角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
刘庄跑过来,关切一问:“店家,你没事吧?”
大雄摇摇头:“我没事,可惜让张角逃了。”
刘庄叹息道:“此人野心勃勃,若不除之,后患无穷。”
大雄望向远方,目光深邃:“天下纷乱,非一人之力可平。但只要我们心怀正义,终有一日,邪不胜正。”
客厅外,朱元璋、刘邦、朱棣、李世民、刘秀听到动静,本要外出一看究竟,就看到大雄带着一个东汉皇帝到来。
而王莽在照看两个小皇帝,刘协当时尚且几岁,骑着王莽举高高。
刘邦问:“大雄,怎么了?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刘秀看到来人的皇帝,震惊:“庄儿?”
刘庄也看到令他怀念的人,叩拜下去:“父皇,儿臣好想你啊。”
刘邦问道:“秀,他是你儿子?”
“是,他是我和丽华生的。”
大雄招呼一声:“我们进去再说吧。”
客厅中,刘庄跪在地上,哭泣着:“父皇,母后死了,儿再也见不到她了。”
刘邦说:“人固有一死,看开就好。”
刘秀扶起了刘庄,擦了眼泪:“大雄店家,我儿做皇帝怎么样?”
“能被后人称为明帝,肯定不会太差。他提倡儒学,注重刑名文法,总揽权柄,对外戚干政和贵戚功臣都多有防范。他致力于消除北匈奴的威胁,命窦固带兵征伐,令班超出使西域各国,设置西域都护,还引进了佛法。”
刘秀把刘庄安排在了身边坐下,他要好好了解刘庄的在位情况:“大雄店家,能详细说一下吗?”
“首先说阴家,没有阴丽华,阴家就被刘庄覆灭了。”
刘秀恶狠狠的瞪着刘庄:“你为什么要杀阴家人?他可是你舅家啊。”
朱元璋咳嗽一声,上次大雄已经跟他们说起过这件事了:“刘秀,这不是刘庄的错,刘秀夫妻的小女儿长大后被封为骊邑公主,因是阴丽华所生,故被嫁给自己娘家的侄子阴丰。公主性格强势且嫉妒心重,而阴丰好色且性情急躁,两人经常吵架。在一次争吵中,阴丰因情绪激动拔剑刺向公主腹部,导致公主死亡。刘庄登基后得知此事,因愤怒和为了维护皇家尊严,决定杀掉阴家全族。但最终在母亲的劝说下,仅诛杀了阴就一家三人。”
刘秀叹了口气,如此下来,阴家没有被满门抄斩,的确是走了大运。
“也罢,是我许了这亲事,我也间接害了女儿。”
“如果评论刘庄在位做的事,个人认为,他是个不错的皇帝。能在遵奉光武帝制度的同时,根据时局的变化作出适当的调整。尤其是对外,抗击匈奴,重设西域都护府,复通丝绸之路,再次让西域恢复与中原的交流,个人认为是一个堪称完美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