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历代皇帝皆已回归,朱元璋也迫不及待,准备出兵收拾李自成。
“大雄,咱是不是该准备去收拾李自成了。在那之前,要不要把石敬瑭和大清皇帝都押进来,咱要先把他们审判,再去收拾大金。”
耶律阿保机看去完颜阿骨打,完颜阿骨打喝了一口酒,看到一些投来的目光。
完颜阿骨打撇了嘴,不屑说:“别看我,虽然我们都是女真人,但我们不是一个姓。”
历代帝王清算历史罪人,将石敬瑭和大清历代皇帝都押解进来。
努尔哈赤、皇太极、多尔衮、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同治、光绪、宣统和慈禧。
大雄结印,凝聚灵力:“木遁,木升柱。”
在客厅中,升起十一个木柱,正是为了石敬瑭和历代皇帝准备。
“除了顺治、雍正、光绪和宣统溥仪以外,其他人都绑上去。”
大雄招了招手,十几个将军将石敬瑭和大清八个皇帝、一个摄政王多尔衮,以及慈禧捆绑上柱。
慈禧不明,那个武则天也是有罪,为何不绑她?
“大雄店家,为何不绑武则天?”
武则天站在李治身边,冷眼不屑慈禧:“至少本宫没有花几百万两过大寿,也没有愚蠢到向十一国宣战。”
大雄咳嗽一声:“根据我们所得到的结论,武则天虽然擅杀皇亲贵族,但也有功于民,不赏也不罚。”
武则天鞠了一躬:“谢太师。”
刘邦说道:“至于我的娥姁你就更不要想了,虽然她为人心狠手辣,但她也是和我从苦难一起坚持过来的。而你有什么?只有你内心丑陋不堪的自私自利。”
石敬瑭、多尔衮、慈禧,以及大清历代皇帝。
大雄双目闪烁,声音低沉:“时空坐标已锁定,此刻的多尔衮尚未突破山海关,李自成刚入北京三日。等到我们处置了他们之后,就把他们全部当盾牌。”
王莽呵呵一笑:“兄弟,你可真损呐。”
李世民拿着一皮鞭,抽了石敬瑭:“你为称帝,竟将燕云十六州割予契丹,将我大汉疆土拱手送人,使外族毫无屏障,一马平川,你不仅罪在当下,还罪在千秋。”
赵匡胤怒掷酒杯,碎片嵌入石敬瑭脸颊:“大宋三百年北伐,杨家将、岳家军血染沙场,皆因你这卖guo贼。”
石敬瑭嘶吼:“乱世之中,弱肉强食......”
话音未落,朱元璋已挥动绣春刀。刀光闪过,一截断指落地。
“这一刀,咱代幽州百姓砍的。”
鲜血顺着顶柱沟槽流下,反观多尔衮,曹操的倚天剑已抵住其咽喉。
刘邦以赤霄剑挑起多尔衮的发辫:“扬州城破当日,八十万百姓仅余个把人,还有嘉定三屠,他们可都是活生生、毫无抵抗力的百姓啊。”
耶律阿保机说道:“在与众多皇帝的交谈中,我也知道我们大辽后面会残杀百姓,但在你大清面前,可真是小巫见大巫。”
刘备展开《嘉定县志》,竹简上刻满密密麻麻的姓名。
多尔衮冷笑:“成王败寇,何须多言?”
忽有战马嘶鸣声破空而来,只见项羽带四大猛将冲入客厅,神戟直指多尔衮。
项羽大喊道:“某在乌江畔自刎时,尚知愧对江东父老!!!尔等却以‘留发不留头’屠戮汉家儿郎,你真以为没人治的了你吗?”
多尔衮还要争辩,曹操突然割下其一片耳朵:“此乃替天下百姓收的利息。”
孙权手持吴钩,刀锋映出慈禧惊恐的脸:“甲午之战年间,北洋水师炮弹填沙,而你挪用海军经费为你过大寿?几千万两被你说花就花了?”
慈禧尖叫:“那些蛮夷舰船......”
朱元璋厉声打断:“还敢狡辩?”
朱元璋甩出《辛丑条约》原件:“向十一国宣战时的威风呢?”
孙权叹息:“如若当年我孙吴也有这般战舰,何至于受人欺凌?同样,如果大清有这般战舰,何苦任由倭寇猖獗?”
朱翊钧带秦良玉来审判努尔哈赤,而朱元璋见到秦良玉安然无恙,就瞬间没了那股威严。
“咱的良玉。”
朱元璋把住秦良玉的双肩,双目的神色尽是想念与敬佩。
“太祖爷,您失态了。”
朱元璋这才注意到,自己在这种场合让历代皇帝嘲笑自己。
“咳咳,朱翊钧,你去审那个努尔哈赤。”
“是太祖爷。”朱翊钧接手秦良玉的白干枪,直指努尔哈赤:“你挺能骗啊?骗人骗到你老子我头上来了?”
努尔哈赤并无退让立场,还强言狡辩:“成者王败者寇,要怪就怪你二十八年不上朝,被官员扰乱宫廷,你能怪谁?”
朱翊钧一枪捅进了努尔哈赤的腹部,努尔哈赤忍耐疼痛。
“你不会死的,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掉,我会让你看着你的女真族,一点一点的分崩离析。”
崇祯手拿一把狼牙刀,架在了皇太极的脖子处,皇太极瘫坐在一边,不敢出声,还紧紧的抱着年纪小的顺治。
皇太极自认,自己没有做过对不起崇祯的事:“朱由检,我自认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以及危害你大明百姓的事。”
朱由检怒从心中生:“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打入山海关……”
“我是没有打进山海关,可我有没有给你议和书?我无非是让你承认我大清为对等政权。以宁远、塔山为界,划江而治。开放互市贸易,恢复商路。可是你呢?你拒绝了,本来你可以守护好你的江山,我也可以帮你去打李自成,可你就是不肯信任我。”
朱翊钧哈哈大笑,嘲讽一言:“就冲你父汗欺上瞒下,你们女真人值得信任吗?”
武则天说:“就凭大金联宋灭辽,转头就打汉人。而蒙古大军联宋灭金,也转头攻打灭了南宋,就凭这些,你们外族人都不可相信。”
李治十分赞同:“媚娘说的没错,你们外族人基本都不可相信。但大清提的三点议和条件,也不是不能接受。”
朱元璋说:“朱由检,其实这三点你不用拒绝。至少可以拖延住大清的兵马,让你有兵力对抗李自成,议和能让边疆暂时安定,集中力量平定内乱。等内乱解决,再图关外,也许还有机会。”
朱由检说:“可是太祖爷,大清原本是明朝册封的附属,突然要平起平坐,还要割地,儿孙的心里很是不甘。”
“其实朱由检一开始是动心的,他死前的遗言就有一句‘诸臣误朕’这是有根据的。议和这边传开来,文官们炸了锅。他们指责议和是“丧权辱国”,痛斥崇祯“不配祖宗江山”,说这是给大明蒙羞。舆论压力排山倒海而来。崇祯性格敏感,更怕背负骂名,担心被史书记上一笔卖guo。一来二去,他从原本的动摇,变成了坚决反对。”
“为推卸责任,崇祯将兵部尚书陈新甲推出去,指控他擅自议和。陈新甲其实只是奉旨办事。可在崇祯眼中,他成了替罪羊。崇祯罗列罪名:卖官鬻爵、丧失城池等。最后陈新甲被处死,成了背锅之人。”
朱元璋要抽打朱由检,但还是收住了手:“唉,虽然你也不适合当皇帝,但你也比允炆那孩子强得多。咱知道,这一点并不怪你,生性如此,何必强求?”
“如果崇祯能放下身份与面子,或许可以先议和,集中精力平息李自成、张献忠等内乱。等内部稳住,再寻机北伐,也许能扭转局势。可惜崇祯顾虑太多:祖宗之法不能废,割地之耻不能忍,史书骂名不能留。他最终选择拒绝议和。”
李世民也叹了口气:“我这个前车之鉴,他就是不去仿效,哪怕只有几个月的时间都可以。如果崇祯能放下身份与面子,或许可以先议和,集中精力平息李自成、张献忠等内乱。等内部稳住,再寻机北伐,也许能扭转局势。”
曹操说道:“可惜崇祯顾虑的太多,祖宗之法不能废,割地之耻不能忍,史书骂名不能留,可还是选择了拒绝议和。”
刘彻说道:“皇太极之所以提出议和,也有自己的打算。清军虽连战连胜,可想全面进攻关内,也有难度。南方路途遥远,后勤困难,辽东人口也不足以支撑长远战争。南方还有张献忠、李自成等等农民起义,议和可以减少正面冲突,利用农民起义军队削弱明朝,等机会更好时再一举而下。议和是缓兵之计,也是一种心理战。”
顺治离开皇太极的怀中,护着皇太极:“不要伤害我阿玛,我阿玛是好人,他曾经对我额娘说,崇祯是个好皇帝,破关以后,还要善待他。”
大雄说:“在顺治亲政以后,他也为崇祯单立一个坟地。作为亡国之君,他没有向异族低头,而是勇敢地自尽,不做亡国奴,在气节上值得敬佩。他死前还留下遗书,宁可自己尸身受千刀万剐也不愿百姓伤到一分一毫。也是因为朱由检,明朝的亡国变得十分悲壮,“天子守国门,君主死社稷”。终明一朝,不割地、不称臣、不纳贡,比起其他亡在异族手上的政权,明朝是很值得惋惜的,因为它抵抗到了最后一刻,即使败局已定也不屈膝求饶。”
朱由检心有不甘,也只好收起了兵器。朱由检再转身去了多尔衮那边,他的所作所为,是朱由检的底线。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今天就让你付出代价。”
多尔衮嘲讽一笑:“付出代价?你怎么让我付出代价?”
大雄说:“不用我们出手,你难道忘了吗?等你的干儿子皇帝在你死以后,就直接把你鞭尸,顺治相当于刘协对董卓、曹奂对司马昭、杨侑对李渊,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
“哼,想不到一个被我玩弄鼓掌之间的孩童,居然把我的一切全部毁掉了。”
朱由检拿刀一刀一刀的zai了多尔衮:“今天你无法活着走出去。”
大雄继续审判下一个大清皇帝,康熙!!!
“下一个就是你了,玄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