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话音落下,整个石洞,乃至整个“祖龙墟”的地下空间,仿佛都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浩瀚、古老、纯粹、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时最原始、最本源秩序的淡金色光芒,以北冥衍为中心,轰然爆发,瞬间充满了整个石洞!
这不是灵力的爆发,而是更高层次的、法则的降临与掌控!
在这淡金色的天道法则光芒照耀下——
黑袍邪祭司手中的暗红罗盘,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其上缭绕的阴冷邪气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疯狂消融,罗盘本身“咔嚓”一声,布满裂痕,灵性尽失!邪祭司本人更是如遭雷击,周身邪气溃散,发出凄厉惨叫,黑袍下似乎有黑烟冒出,身形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他赖以沟通、影响“祖灵之气”的邪术,被天道法则瞬间净化、中断!
苦寂老僧那沉重炽热的佛力,在天道法则的光芒下,如同沸汤泼雪,迅速变得迟滞、紊乱,其眼中那疯狂的火焰,更是被一股至高无上、公正无私的威严所压制,露出了一丝惊骇。他感觉自己的“道”,在这纯粹的“天道”面前,竟是如此偏颇、虚妄,甚至...有些可笑。
蛮族大汉那狂暴的血气与杀意,更是在天道法则的秩序威压下,如同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运行滞涩,那柄门板大小的骨斧,仿佛重了千钧,几乎难以挥动。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周身那淡金色的光芒,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天道法则之下,万法退避,诸邪不侵,混乱不存!
这便是初步“合道”圆满,执掌此界部分天道权柄的无上威能!在他主动展开的、全力催动的天道领域内,一切低于此界天道层次的力量与法则,都会受到绝对的压制与排斥!除非力量本质或境界上能超越此界天道,否则,在他面前,皆是土鸡瓦狗!
“这...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掌控如此纯粹的法则之力?!” 黑袍邪祭司嘶声尖叫,充满了恐惧。
“天道...这就是真正的天道?!” 苦寂老僧眼中疯狂尽去,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一丝...悔意?
“吼——!装神弄鬼!” 蛮族大汉不甘地咆哮,拼尽全力,挥动骨斧,斩出一道血色的斧芒,劈向北冥衍。
然而,那足以开山裂石的血色斧芒,在进入淡金色天道领域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迅速被分解、净化、消散,连北冥衍的衣角都未能触及。
“冥顽不灵。” 北冥衍轻轻摇头,并指如剑,对着那蛮族大汉,虚虚一点。
“天道裁决——破。”
一道细如发丝、却凝练到极致的淡金色剑气,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洞穿了蛮族大汉的眉心。
大汉浑身一僵,眼中的暴虐与生机,迅速熄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埃。地仙初期的蛮族强者,在北冥衍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不——!主上救我!” 黑袍邪祭司见状,魂飞魄散,转身便想化作黑烟遁走。
“走得了吗?” 北冥衍目光一转,看向他。同样的并指一点。
“天道裁决——诛邪**。”
淡金色剑气再次闪现,精准地洞穿了黑袍邪祭司的后心。邪祭司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身形如同被戳破的皮球,迅速干瘪、风化,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灰。
最后,只剩下那苦寂老僧。
老僧看着转眼间便被诛杀的两人,又看看那缓缓收回手指、神色平静如水的北冥衍,脸上露出一丝惨然的笑容。
“阿弥陀佛...老衲参禅一生,自以为窥得涅盘真谛,不想竟是坐井观天,误入歧途...今日得见真道,方知何为‘道’,何为‘法’...” 他低声诵了声佛号,眼中的浑浊与疯狂,渐渐褪去,化作一种奇异的清明与解脱。
“施主,此物,与你有缘。老衲...去也。” 他对着北冥衍深深一躬,然后,盘膝坐下,双手合十,气息迅速消散,最终,化作一尊再无生机的金身坐像,面容安详,仿佛真的得到了解脱与涅盘**。
转眼间,三名地仙级的强敌,或被诛,或自化,尽数了结。
石洞中,重归寂静。只剩下那洁白的祭坛,氤氲的祖灵之气,以及那枚静静悬浮的“虚空引”。
北冥衍缓步走上祭坛,来到那“祖灵气池”边。他能感受到,池中那磅礴而纯净的祖灵之气,对他身上的天道气息与帝国国运,并不排斥,反而有着一种亲近与认可**。
“祖灵在上,后辈子孙北冥衍,为此界苍生计,特来请回先贤遗泽,以抗大劫,护卫社稷,祈请恩准。” 他对着祭坛与气池,郑重地行了一礼**。
随后,他伸出手,探入那乳白色的气池之中,轻轻握住了那枚不断变换着形状的“虚空引”**。
宝珠入手,一股奇异的、涉及时空本源的玄奥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与他的天道之力,以及怀中那枚“社稷石”碎片(同为虚空引一部分),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刹那间,他对“空间”、“稳定”、乃至“归墟之门”的理解,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仿佛只要他愿意,便能以此物为引,短暂地影响、甚至稳固某一小片区域的空间结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