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幺她们急赶慢赶还是回来晚了。和她们想的一样……北冥天雄真的再次,谋朝篡位。
……
暗流涌动
宗人府的地牢深埋地下,终日不见阳光。北冥天雄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右手已经被简单包扎,但剧痛仍一阵阵袭来。他却没有理会,只是专注地盯着左手掌心微微发光的印记。
那是一个复杂的几何图案,由无数细小的符文组成,此刻正散发幽蓝色微光。他记得天机阁阁主将印记按在他掌心时说的话:“此印可保你一次性命,亦可在危急时传送短讯。慎用。”
北冥天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失败了,败得彻底。但天机阁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在他身上投资太多。他缓缓握紧左手,印记的光芒渐渐隐去。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两名狱卒端着食盒过来。
“王爷,用膳了。”其中一名狱卒语气还算恭敬,毕竟关在这里的是皇帝亲弟弟。
北冥天雄没有动,只是问:“外面情况如何?”
两名狱卒对视一眼,另一人压低声音:“听说昨夜参与叛乱的将士,大半被发配北疆戍边,几位高手...霹雳手战死,一剑无血重伤被关进天牢,铁算盘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北冥天雄眯起眼睛。
“是,据说被幺幺统领擒获,但今早提审时,人就不见了,现场只剩一截断绳...”
北冥天雄心中一动。张燕山那老狐狸,果然留有后手。他不再多问,接过食盒默默进食。饭菜简单,却还算干净。皇帝终究还是顾念兄弟之情,没有过分折辱他。
狱卒离开后,北冥天雄快速将饭菜吃完,将一块馒头掰开,里面赫然藏着一小卷纸条。他迅速展开,上面只有寥寥数字:“三日后,子时,西角楼。”
没有署名,但北冥天雄认得这是张燕山的笔迹。他将纸条塞入口中咽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天机阁的密探也在行动。
御花园假山下的密室内,两个黑影低声交谈。
“阁主有令,务必找到‘钥匙’。”一个声音嘶哑地说。
“皇帝藏得太深,我们翻遍了御书房和寝宫,一无所获。”另一个声音年轻些,“会不会根本不在宫中?”
“不可能。北冥氏祖训,‘钥匙’必随皇帝,绝不离身。”
“那只能在...”
“皇帝身上。”嘶哑声音肯定道,“但强行夺取等于送死,需从长计议。”
“北冥天雄那边...”
“棋子已废,但或许还有用。等风声过去,派人接触。”
两人沉默片刻,年轻声音又问:“那幺幺的女子别动队,最近盯得很紧。”
“避开她们。阁主另有安排对付那个丫头。”
黑影散去,密室重归寂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三日后,子时。
宗人府地牢的通风口传来轻微响声,一块砖被缓缓移开,露出张燕山那张精明的脸。
“王爷,快。”
北冥天雄没有犹豫,忍着右手伤痛,艰难地挤过狭窄通道。外面是一条废弃的下水道,恶臭扑鼻。
“你怎么逃出来的?”北冥天雄低声问。
张燕山苦笑:“花了大半积蓄打通关节。王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刻离开京城。”
“去哪?”
“南疆。天机阁在那里有据点,阁主答应庇护。”
北冥天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天机阁并非善类,与其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眼下,他还有选择吗?
两人在黑暗中穿行,很快来到一处隐蔽的出口。推开井盖,外面是京城西郊的乱葬岗。
“从这里往西三十里,有接应马车。”张燕山喘息着说,他毕竟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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