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声明,我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没有半句虚构。
如果你胆子小,现在关掉还来得及,别看完晚上不敢上厕所,更别半夜回头看床底。
我今年32岁,在南方一个四线城市的殡仪馆做了三年守夜人,25岁到28岁,那三年是我这辈子最黑暗、最接近死亡的日子,直到现在,我只要一闭眼,就能听见停尸间里那种若有若无的呼吸声,还有走廊尽头,永远走不完的脚步声。
先说说我为什么去殡仪馆上班。
25岁那年,我爸赌钱欠了一屁股债,债主天天堵家门口,我妈急得住院,家里一分钱没有。殡仪馆守夜员的工资高,包吃包住,不用跟人打交道,唯一的要求就是胆子大,不怕死。我当时走投无路,咬着牙就去应聘了。
面试我的是老馆长,一个快60岁的老头,眼睛浑浊得像泡在福尔马林里,他只问了我一句话:“见过死人吗?”
我说没有。
他点点头,说:“没事,待三天就习惯了,记住三条规矩,第一,晚上12点后,别开停尸间的冰柜;第二,听见有人喊你名字,千万别答应;第三,走廊尽头的灯,永远别去关。”
我当时只当是老人的迷信,随口答应下来,直到第一个晚上,我才知道,这三条规矩,是用命换回来的。
殡仪馆的守夜室很小,就在停尸间隔壁,一墙之隔。墙是空心的,晚上安静的时候,那边的声音能清清楚楚传过来。
第一天上班,带我熟悉环境的是一个叫老陈的老守夜员,干了十年,头发全白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像死人一样。他带我走到停尸间门口,指了指最里面那排冰柜,压低声音说:“最里面那三个,别碰,不管里面有没有尸体,都别开,也别往那边看。”
我问为什么,他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眼神里的恐惧,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第一天晚上,我强装镇定,坐在守夜室里玩手机,开着灯,门窗锁得死死的。前半夜还好,到了11点半,馆里突然停电了。
那种黑,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连窗外的月光都照不进来,整个殡仪馆像被装进了一口巨大的棺材里,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慌了,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刚照向门口,就听见停尸间里传来“咚”的一声。
像是有人用拳头砸了一下冰柜。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头皮发麻,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屏住呼吸,不敢出声,耳朵贴在墙上,紧接着,又是一声,这次更清晰,“咚……咚……咚……”,节奏很慢,像是从最里面那三个冰柜里传出来的。
我想起老陈说的话,吓得腿都软了,缩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只能死死盯着门口。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慢,很轻,“嗒……嗒……嗒……”,一步一步,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离守夜室的门越来越近。
那脚步声不像是正常人的,没有穿鞋,是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冰凉,僵硬,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都吓出来了。
脚步声在守夜室门口停住了。
然后,我听见了指甲刮门的声音。
“吱呀……吱呀……”,细长的指甲,一下一下刮着木门,声音尖锐刺耳,在寂静的殡仪馆里显得格外恐怖。
我能感觉到,门外有东西,正贴着门缝,往里面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刮门声停了,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慢慢走远,回到了走廊尽头,消失不见。
直到凌晨五点,天亮了,电来了,我才敢打开门,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衣服能拧出水来。
第二天早上,老陈来接班,看见我这副样子,一点都不意外,他递给我一根烟,说:“第一次都这样,习惯就好。”
我颤抖着问他:“昨晚……外面是什么东西?”
老陈抽了一口烟,烟雾遮住了他的脸,他沉默了很久,才说:“是没走的人,舍不得走,也走不了。”
我以为这已经是最恐怖的,可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真正让我差点崩溃的,是半个月后的一件事。
那天晚上,馆里送进来一具女尸,20多岁,车祸去世的,脸被撞得面目全非,身体都变形了,冰柜放不下,暂时放在停尸间中间的台子上,盖着白布。
那天晚上,只有我一个人守夜,老陈家里有事请假了。
前半夜相安无事,到了12点,我突然想上厕所。
殡仪馆的厕所离守夜室有十几米,在走廊拐角,没有灯,只有一个昏黄的声控灯,一跺脚才会亮。
我憋了很久,实在忍不住,只能拿着手电筒,壮着胆子往厕所走。
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声控灯突然灭了,周围一片漆黑。
我刚想跺脚开灯,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是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就在我耳边,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气。
我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回头,手电筒的光都在抖。
我想跑,可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然后,我感觉有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只手冰凉刺骨,没有一点温度,像冰块一样,隔着衣服,冻得我骨头都疼。
我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指甲很长,很尖,轻轻抠着我的肩膀。
“大哥……你能看见我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哭腔,幽幽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想起老馆长说的第二条规矩,听见有人喊你名字,千万别答应,我死死咬着牙,一个字都不敢说,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大哥……我好冷啊……我想回家……”
那只手越来越用力,掐得我肩膀生疼,我能闻到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让人作呕。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甩开肩膀上的手,发疯一样往守夜室跑,声控灯一路亮起,我不敢回头看,只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追了上来,越来越近。
我冲进守夜室,反锁上门,用桌子顶住,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门外,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凄厉又恐怖,一直持续到天快亮才消失。
第二天,我去停尸间看,那具女尸的白布,被掀开了一半,她的手,直直地伸着,指向守夜室的方向。
老陈回来后,我跟他说了这件事,他脸色瞬间白了,骂我不要命,居然敢半夜去厕所。
他告诉我,那个女尸,生前是个大学生,晚上打车被司机害死,抛尸路边,怨气极重,殡仪馆里的老人都知道,她最喜欢跟着半夜走路的人。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半夜出守夜室的门,哪怕憋死,都用矿泉水瓶解决。
还有一次,是我守夜的第二年冬天。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雷声滚滚,馆里很安静,没有新的尸体。
我坐在守夜室里,听着外面的雨声,昏昏欲睡。
突然,停尸间里传来了说话声。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叽叽喳喳的,像菜市场一样,有男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还有小孩的哭声,混在一起,清清楚楚从墙那边传过来。
我瞬间清醒了,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停尸间里全是冰柜,除了尸体,没有任何人,怎么会有说话声?
我贴着墙听,那些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在聊天,又像是在哭诉,断断续续,听不清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雷声响起,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停尸间的窗户。
我透过窗户,清清楚楚看见,停尸间里,站满了人影。
密密麻麻的,有高有矮,有老有少,全都穿着白色的衣服,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闪电消失,一切又陷入黑暗,说话声也瞬间消失,只剩下外面的雨声和雷声。
我当场就吓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老陈把我摇醒的。
我跟他说我看见的东西,老陈说,那是阴兵借道,每次下大雨的夜晚,殡仪馆里都会出现,那些人影,是等着被带走的亡魂。
这样的事情,三年里我经历了无数次。
有时候晚上玩手机,会感觉背后有人盯着我,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有时候睡着睡着,会被冻醒,感觉床边坐了一个人,静静地看着我;有时候早上起来,会发现守夜室的门,是开着的。
最恐怖的一次,是我离职前一个月。
那天晚上,我梦见自己走进了停尸间,最里面的三个冰柜,全部打开了。
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三双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我听见老馆长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你终于来了,该换班了。”
我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真的站在停尸间里,手里拿着开冰柜的钥匙,最里面的三个冰柜,就在我面前,只差一步,我就能打开。
我吓得扔掉钥匙,连滚带爬跑出了停尸间,当天就跟老馆长提了离职。
老馆长没挽留,只是递给我一个护身符,说:“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再待下去,你就走不了了。”
我拿着工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殡仪馆,再也没有回去过。
现在我换了一份普通的工作,结了婚,有了孩子,日子平平淡淡,可那三年的经历,像噩梦一样,永远刻在我的骨子里。
我至今不敢走夜路,不敢去偏僻的地方,不敢听女人的哭声,晚上睡觉,必须开着灯,必须把床底检查一遍。
我知道很多人不信鬼神,觉得是我心理作用,是我编的故事。
可只有真正见过、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之后,那些不愿离去的执念,和藏在黑暗里,一直盯着你的眼睛。
最后,再提醒大家一句。
晚上走夜路,听见有人喊你名字,别答应;看见偏僻的地方,别靠近;半夜醒来,感觉床边有人,别睁眼。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你。
——完——
楼主注:别问我是哪个殡仪馆,别问我要照片,我不想再回忆,也不想再惹上麻烦。信则有,不信则无,各自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