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深城以后,温栩就开始投入了工作当中。
与政府的合作案预计在八月底正式启动上线。
这段时间,项目正在最后的数据精确调配当中。
严寂白和孟飒,作为合作方的重要技术人员,已经抵达深城。
比合作案结束提前到来的,是温栩和许竞的拍卖行开业剪彩。
许竞是国外知名拍卖行的掌权人,此次深城的拍卖行,是他国内的第一家分号。
因此在圈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就连邱滢和三叔,也来参加了此次剪彩仪式。
看见温栩出现在剪彩仪式的主宾席行列,邱滢和三舅邱君目瞪口呆!
邱君:真没想到,这个外甥女竟然和业内的领头羊还有合作!
小小的姑娘竟然蕴藏着大大的能量。
果然是他邱家的人。
剪彩仪式结束后,许竞还安排了酒宴。
宴席上
看着温栩和许竞游走在众人之间,孟飒拿着酒杯,视线未错半分。
颇有一种吾家有女终长成的老母亲即视感。
严寂白走到他身边,手中的酒杯倾斜,轻轻的与孟飒碰杯。
“在看什么?”
孟飒:“看我的小苦瓜。
回想起过去的每一步,我都觉得我宝太不容易了,谁敢想,当年的小苦瓜,会长成今日耀眼夺目的玫瑰!
果然,遇见对的人,就会得到恰如其分的养分。
好的爱人,真的会把对方越养越好!”
严寂白不敢苟同:“我倒是觉得,是小温栩有足够的能力,野蛮生长。
就算是没有裴先生,她也会长成一束耀眼的玫瑰!”
孟飒笑,再一次与严寂白碰杯:“在这点上,咱们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两人交谈着,宴会进行到一半,酒意正酣。
今天晚上是温栩又一高光时刻。
裴渡站在人群里,看着她淡定自若地与人交谈,唇角上扬,满眼欣赏。
秦征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男人面色微沉,眸子里闪烁着几分不悦。
温栩累了,坐在位置上休息,男人朝着她走了过来。
看见那一道熟悉的身影,温栩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随即眉眼弯弯,荡漾出笑意。
裴渡将酒杯递到了她面前,磁性好听的声音缓缓响起:“恭喜了,温总!”
温栩接过了男人手中的酒杯,高脚酒杯轻轻撞在了男人手里的酒杯上:“谢谢裴总,同喜同喜!”
今天晚上,温栩穿了一条湖蓝色的鱼尾晚礼服,贴合身体曲线的设计,小拖尾摇曳,配合着她一头松散的卷发,整个人看上去性感妩媚。
奶白色的皮肤,在色泽饱和,浓稠的湖蓝色映衬下,更是泛着一种健康的冷光。
眼尾处的浅蓝色眼影,将她的眼型勾勒得有些狭长上翘,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精灵。
“我一会儿有点事儿,要回一趟大院!
我把秦征留给你,等你这边结束了,让他送你回家!”
温栩点了点头:“好!”
军区大院
裴渡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小楼里却依旧灯火通明,好像在固执地等着什么人回来。
裴渡进门,刘嫂就迎了上来:“少爷你回来了!”
“他呢?”
感受到男人身上的寒芒,刘嫂挑了挑下巴:“首长在楼上!”
少爷……”
裴渡顿住上楼的脚步,回头看向刘嫂:“怎么了?”
“首长今天从单位回来的时候心情不太好,您收敛着点脾气,别总跟他对着干!”
裴渡笑了:“怎么?”
你也是怕我被他扫地出门?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就算是真的被他扫地出门,我也能过日子!”
裴渡的语气轻松,仿佛并不在意裴晋川的心情如何。
看着那一道挺拔的背影,刘嫂无奈地叹息。
这一对父子,还真是相同的固执,脾气执拗。
就像是一对仇人,谁也不遑多让。
哎~
真是愁死个人。
书房里
裴渡推门而入,一进门便撞见了坐在位置上,眸色晦暗的男人。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手指夹着一支烟,正在吞云吐雾,除了眸色幽暗,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听见了门被人打开,裴晋川的视线这才转移过来,只是眼神中透着几分不悦。
“裴渡,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进我的书房都不知道敲门?”
听见了裴晋川的斥责,裴渡皱眉,站在门口转身就要离开。
胸口的怒意瞬间堆积,他喝道:“站住!
裴渡,你多少日子没有回来了,一进门就给我甩脸色!
你现在越来越没规矩了,我还说不得你了?
都是外面的那个女人,把你给教坏了……”
面对着裴晋川严厉的苛责,裴渡的双眼当中迸发着寒芒:“你说这些话,不觉得可笑吗?
我裴渡,就是一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孩子,爹娘都没有教会我规矩礼仪,我的女人没这个义务。
你凭什么骂温栩狐狸精?”
裴晋川被他的话,堵得一噎:“裴渡,你现在还有一点裴家人的模样吗?”
“裴家人应该是什么模样?
像是裴首长这样,铁面无私的硬汉?
在家里也像在部队上那样,天天愣着一张脸,处处讲规矩?
抱歉,我今年29岁,不是19岁,我已经过了那个天天听你训诫的年纪了!
急匆匆的喊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听你的训诫?
如果是的话,那么不好意思,我没这功夫,我还得回去哄我老婆睡觉!”
裴晋川彻底的火冒三丈:“还是那句话,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让那个姓温的女人进门!
她是什么身份背景,你到底知不知道?”
最近一段时间,他对温栩的调查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越看越觉得可怕,这样一个女人,就是因为养父养母对她的苛待,竟然硬生生的把温家这样一个财阀家族,拽入了地狱!
这女人还真是心狠手辣。
他喊裴渡回家,也不仅仅是为了这件事。
“她什么身份,什么背景,我都不在意,我在意的从来就是她这个人!
你不同意温栩进门,那她就不进门。
我可以走出这扇门,裴首长,从很早以前,我就默认为我们之间的父子关系,分崩离析,你有什么权利和资格过问我的事?
我可以姓裴,我也可以姓邬!
我不是非裴家不可!”
裴渡眼神凉薄,透着决绝。
裴晋川彻底怒了,直接将一个文件袋丢到了桌子上:“你真的认为这个女人,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贪图?
你看看,她私底下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