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捏着长柄木勺,在砂锅里搅了两圈。
棕黑色的汤汁咕嘟咕嘟顶着泡。
“药膳。”
何大清整个人快趴到灶台上了,鼻子连抽了好几下。
“你这锅里炖的啥玩意儿?那股子味儿直往鼻孔里钻,我在后院硬生生被熏醒了。”
何雨柱扯过一块粗布垫着手,把砂锅挪开,顺手掀了盖。
“好东西。”
何大清两只手来回搓,“真管用?”
“你尝一口不就结了。”
何雨柱顺手捞过几个粗瓷大碗,一字排开,木勺一舀一倾,棕黑色的药汤倒满。
他把最边上那碗推过去。
何大清两手端起碗,撅着嘴吹散白气,一仰脖,咕咚咽下一大口。
“嘶……”老头子咂巴两下嘴,眉头先是挤成一团,接着又舒展开。
“苦里透着股子甘。”
话还没落音,他把碗往灶台上一磕,两手撑着大腿站直了。
他低头瞅着自个儿的手,五指张开又攥紧,骨节捏得嘎巴响。
接着又在砖地上连跺两脚。
“柱子,这怎么回事?我这把老骨头……咋突然不觉得沉了?”
何雨柱没接茬,拽过旁边的军用保温桶,把锅底剩下的药汤全倒进去,盖子拧得死紧。
“爸,这几碗留给婉晴和雨水他们,我出去一趟。”
……
西山。
那棵老石榴树底下。
吴国成踩灭脚边的烟头。
“够早的。丁老刚起,在书房呢。”
“吴局,今儿给您带了好东西。”
何雨柱提着保温桶晃了两下。
吴国成视线落在桶上,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儿这么霸道?盖着盖子都挡不住。”
“一会您就知道了。”
吴国成领着人穿过院子,停在书房门外。
“丁老,何雨柱到了。”
“进。”
何雨柱推门跨过门槛。
书房里,丁老架着老花镜,面前堆着半尺高的文件。
何雨柱走过去,保温桶往桌角一放,手腕发力拧开盖子。
那股子浓郁的药香立马窜满整个屋子。
丁老摘了眼镜,探头瞅了一眼。
“黑黢黢的,弄的什么名堂?”
“您尝一口试试。”
丁老接过何雨柱递来的粗瓷碗,端在手里打量。
“不会又跟你那什么辣条一样,喝一口辣得我满屋找水吧?”
“这回保准让您舒坦。”
丁老端起碗,一仰脖子。
碗底朝天,一滴没剩。
他把空碗搁在桌上,咂了咂嘴。
“还成,苦味过了是甘甜……”
话断在嗓子眼里。
丁老愣在原地。
他在屋里来回走了两趟。
步子迈得又稳又快。
他走回桌前,抓起刚才看了一半的文件,视线扫过去,翻页的手指利索极了。
“这东西……”丁老抬起头,手指着何雨柱点了两下。
“你小子手里,还真藏着不少好货!”
“为了孝敬您,我可是把家底都掏空了。”
丁老畅快地笑出声。
“少来这套。说吧,这次又盯上什么了?我给你办。”
何雨柱摇头。
“啥也不要。退伍老兵那事儿办妥,我就知足。”
丁老动作一顿。
“就为这个?”
“就这个。”何雨柱点头。
“人带到香江,每个月的饷银我一分不少。他们在国内的家属,真碰上难处,我全兜底。”
丁老没接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成。这事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拎起保温桶的提手。
“丁老,这桶里还剩半斤,您留着晚上睡前喝。”
……
三天后。
傍晚的南锣鼓巷。
何雨柱站在正房里,把几件换洗衣服塞进大帆布包,拉上拉链。
林婉晴靠在旁边,伸手帮他把衣领扯平。
何晴玥坐在炕沿,两只手抱着个拨浪鼓,歪着脑袋瞅他。
“爸爸又要走?”
何雨柱弯腰,在小丫头脑门上重重嘬了一口。
“爸爸挣钱去,回来给你买大白兔。”
“要好多好多大白兔。”何晴玥伸直了胳膊比划。
何雨柱拎起帆布包,大步跨出门槛,穿过中院。
何大清靠在后院月亮门边,手里捏着旱烟袋,冲他挥了挥。
何雨水和林小刚站在夹道口,抬脚就要送。
“都别送了,回吧。”何雨柱没回头,抬手摆了两下。
他跨出大门,顺着南锣鼓巷往东拐,一头扎进一条死胡同。
胡同走到头,三面灰砖墙封死。
何雨柱停住脚,左右扫视。
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意念转动。
周遭的空气猛地一缩。
脚下的青石板泛起一圈透明的波纹,顺着鞋底一路往上卷。
波纹平息。
死胡同里空空荡荡,连片衣角都没留下。
……
香江。
同兴酒楼二楼办公室。
半空中的光线诡异地扭了一瞬。
何雨柱整个人凭空砸进那把红木大椅里。
椅子承不住重,“吱呀”一声往后退了半寸。
他把帆布包扔在地毯上,扫了一眼桌子。
文件码得整整齐齐,烟灰缸里连点灰星子都没有。
何雨柱拉开右手边的抽屉,摸出半包三五烟,磕出一根咬住,擦着火柴点上。
青蓝色的烟雾吐出。
门外走廊响起脚步声。
一重一轻。
重的是周建军,轻的是陈潮。
办公室的木门被人从外头一把推开。
陈潮手里攥着一沓文件,低着脑袋就往里冲,大嗓门震得窗玻璃直响。
“建军哥!安保公司那边的单子接不下了,手底下人根本不够用……”
他一抬眼。
手一松,那沓文件哗啦啦全砸在地毯上。
“老……老板?!”
陈潮那对小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你……你啥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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