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光,割肉,制造养苗地。”将官下令后,穿着大罩衣的神徒大医们立刻行动起来。
嘶啦嘶啦嘶啦。
皮肉被割下十几块,还往伤口处倒入一些带着菌毒的臭血。
“唔唔唔!”东部人疼得不断叫唤,可没人理会他们,继续做着下一步骤。
“送入火苗兽室。”
一声令下,那些神徒大医举行着奇怪的仪式后,把东部人塞进一个个大木笼里。
叽叽叽叽!
兔子般大小的火苗兽被惊动,闻到血腥味后,立刻扑向东部人,嘶啦嘶啦嘶啦,撕咬嚼食着他们的身体。
啊啊啊,东部人疼得不行,不断躬身打挺着,以驱赶那些所谓的火苗兽(其实就是旱獭、以及大黑鼠)。
可东部人已经被喂了迷药,他们用尽力气挣扎,所闹出的动静也只是身躯挪动了一下,根本伤害不了火苗兽。
没多久,他们就被鼠类啃食成血人。
然后,他们感觉到身上痒痒的,似有一群虫子蹦到他们身上,在吸食他们的血液,在他们的身上做窝。
什么东西?!
东部人很惊恐,可回答他们的只有鼠类的叽叽声。
“给这些东部蠢货用续命药,免得他们死了,变不成养菌人。”大密室内,将官吩咐着。
神徒大医们立刻去交代普通大医去办,只三顿药下去,这批东部人就彻底变成活死人,躺在大笼子里,用体内血肉供养着火苗兽,制造火苗毒。
但他们还有意识,因着身体无法动弹,意识还极度清醒。
他们听到了很多话……
“阿罗尔将官,第一千零一十二批的火苗毒已经养好,两颊肿块很大,发脓,高热,可以出笼了。”
“只是荒奴不够用了,得让大皇子多押一批东部蠢货们来,让东部蠢货们去接触成熟火苗毒体。”
“成,本皇族将官会禀告大皇子,让他再多送万名东部蠢货们过来……荒奴比他们有用,且荒奴与咱们东漠人长得更像,不能把荒奴都整死了。”
荒奴?
是东漠最苦寒之地的那些野人吗?
原来他们东部人在东漠真民眼里,连一群野人都不如……可笑他们东部人还有事没事就嘲笑苦寒地的荒奴,说他们的日子虽然没有东漠真民过得好,却比荒奴高贵。
可原来,哈哈哈,东漠人更加维护荒奴!
……
嗵嗵嗵,嗵嗵嗵!
九月二十一日,天一亮,东漠敌军的军鼓声大响,百支、每支千人,一共十万敌方先锋军,开始以半圆包抄之势,朝着首府城扫荡而去。
嗖嗖嗖嗖嗖!
嘭嘭嘭嘭嘭!
投石器把火石投向前方,重重落地,砸出一个个深坑。
火石轰击十几次后……
轰隆轰隆轰隆!
是火石砸中天雷利器的埋伏地,把天雷引爆。
大甘千户他们听到这阵爆炸声,肉痛不已:“咱们的天雷利器又被浪费了一处。”
西钦尔钦却很高兴:“哈哈哈,神护东漠啊,即使粮魏有利器又如何?还不是伤不了我东漠英雄!”
四皇子作为先锋军首领,因着延误了行军时间,被大皇子叱骂后,今日也乘坐大战车,跟在西钦尔钦后头,亲自指挥并观看敌军扫荡。
见状,心里满意天雷利器没能伤到东漠兵,又很嫉妒天雷利器不是他们东漠的。
“传令下去,加快扫荡速度,扫完首府城郊区域后,大军就能前推,攻破首府城,缉拿窃贼秦小米,把这毒女生烤,夺回神赐给东漠的天雷利器!”敌军四皇子想要早点拥有利器,即刻下了加快扫荡的军令。
敌军传令兵立刻策马大喊着这句军令。
东漠敌军们也急着快点进城享福,听到军令,立刻奔跑起来,朝着首府城扫荡而去。
哐啷哐啷哐啷,是铁铸的大碾滚轮被几十名敌军推动着,往前头、往各种建筑物碾压而去的声音。
轰嘭!
大几百斤重的大铁滚轮,从远处撞向城郊的村屋、岗哨,被撞建筑是应声而倒,发出轰鸣。
轰隆轰隆轰隆!
大铁滚轮碾过地面时,因着重力,不断触发了埋藏利器的机栝,天雷利器炸开,却只烤焦了泥土,没能伤到一个敌军,更炸不毁几百斤重的铁铸滚轮。
轰呼啦啦啦啦!
敌军还放火,焚烧掉所有能看见的东西……营帐、城郊大仓、村屋、没来得及搬进城内的木柴,全被点燃,呼呼的烧着。
真就是蝗虫过境,片甲不留。
轰嘭——轰嘭——轰嘭!
一个个大铁滚轮接连撞击在第五哨塔的底座上,十几次后,底座的建筑被击断,吱呀吱呀,整个哨塔发出要崩塌的声音,塔身摇摇晃晃,一会儿后,高达十米的第五哨塔是朝着面福山那边,倾倒而去。
轰砰!
巨大哨塔重重砸落在地面上,整座哨塔四分五裂,上千两银子就这么没了。
首府城城楼上,楚将军他们看着倒塌的第五哨塔,急问:“姜千户、钟百户他们回来没?老余你的人可有一直盯着第五哨塔,可看见姜千户他们从哨塔上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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