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乾坤法球...她真的从来没见过。
听苏辰这个语气,凝冰冰就知道了这个法球绝对不是一般的东西,乖乖的将其收好。
二人一前一后向废墟里面行走着,废墟内部就像一座坍塌的地宫,横梁断柱完全的被砂石掩盖看不到任何的光亮,大概走了几里路,二人便是看到了前方一些并排而行的金丹,他们纷纷催动着体内的灵力,手握一枚枚的荧光果艰难的前进着,当他们看到苏辰与凝冰冰几乎没有半分阻碍的追上了他们时,这些人一个个给其让开道路,没有一个人敢去阻拦。
“那两人是谁啊?好强的实力!”
“不知道,恐怕是新来的元婴前辈吧,我们最好不要去招惹。
这山洞中的黑风倒是成了判断实力强弱的一个点,刚踏入金丹初期的就如同站在寒风中的凡人,只能瑟瑟发抖紧紧的抱住自己,中期的倒是有些一丝抵挡之力,却也是哆哆嗦嗦脚步不稳,到了后期才能憋着一股气往前走一段路。
凝冰冰也是后期,不过碍于自身天赋秉义,又服用了苏辰那奇奇怪怪的丹药,倒是面部红心不跳。
“黑风城地域面积浩大,占地如青禾所说足有几万里,说不准可以从地下一直摸到东方四国的境内,若是真要抵达黑风城中心地区我们怕不是要走上万里的路,凝冰冰,拿法宝出来。”
苏辰一声提醒,凝冰冰便将飞行法宝拿了出来,二人贴着地面沿着废墟飞行,一路上倒是看到了不少形形色色的金丹,不过他们看到苏辰与凝冰冰时皆是一个个面露忌惮之色,在这里他们都被黑风逼得不行,哪还有多余的心神去控制飞行法宝。
就在二人前进了没多久之后,关于苏辰与凝冰冰最新的消息很快传入了枯骨老者以及梁山一干人马的耳中。
“一男一女?”营帐内,烈啸天开始思考起来。
在这之前,他曾跟野狼王去事发地点查看过,恰好遇到了也来查看的枯骨老者,双方表面上寒暄了几句,便开始打听起了情报。
“啸天兄,那人会不会是苏辰阁下?”野狼王问道。
烈啸天猛的摇了摇头:“苏辰的事情你也知道,阁下他没有灵根,不可能催动如此强大的功法传送过来,也不可能到达仙境...而且,跟在公子身边的凝冰冰我见过,乃是碧衣蓝眸,蓝发长裙,不是他们口中的白发白眉,恐怕...是真有仙人进入了山洞。”
“这...”野狼王与薄青云面色铁青。
仙人,乃是婴变之上的分神境,既然有神字,那便是仙,仙人强横无比,若是想闹腾这黑风城何须走山洞?稍微使点劲,将黑风城掀过来不就行了?
只是这些人没有一个真正见过仙人,就连对元婴期的实力评价都有些不知,根本就想不到仙人会有如此的实力。
“不管怎么说,我们身为这山头上的一方首领,无论如何都要去拜见一下,说不得还能得到一些好处。”
野狼王与薄青云纷纷提议。
若是他们梁山能得到一位仙人的庇护,那恐怕在朱雀国内就没有一方势力敢去招惹了,就连皇帝跟昊吴这种人都不行。
不过他们也仅仅是想想了。
“我也这么想,只是我若是一走,这梁山就没有了元婴坐镇,万一有人趁机打劫,岂不是...”烈啸天有些迟疑。
“啊,这点啸天兄放心,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练我也有了一番顿悟,再加上从黑风城挖上来的那些稀世珍宝,我感觉我再过不久就能突破元婴,到达与啸天兄一样的修为。”
“狼王要到元婴?那如此甚好!可如果我从枯骨老者的地盘进去,恐怕会被发现。”
“啸天兄大可放心,就在今天,我们从西边挖的矿洞已经与黑风城地下废墟打通,直接进入就能去黑风城内部。”
烈啸天也不磨叽,带了一点必要的东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梁山营地,偷偷潜入了他们梁山开凿的矿洞,也是准备进入地沟中。
而在南方,枯骨老者依旧做了如此决断,只是他没有亲自去往,而是派出后来居上的那两个元婴,想让他们去与那两个仙人交好,顺便打探一下底细。
“大人,杨前辈与道前辈答应求见,现在正在客房等候。”
“嗯,先安顿好让他们住下吧,一定要伺候好了,我先处理一些事情。”
同为元婴大能,即便有前中后期之分也要礼让三分。
在遥远的朱雀国中,风筑城的雪山之上,凤炎鸣站在那光秃秃的山脉上,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山脚下。
凤炎鸣的目光仰望四周,他在这寻找了几日,因为他也无法凭借四品法宝直接飞到山顶,只能慢慢的爬,如今爬了上来,发现哪还有飞火雀的踪迹,就连半丝雪花都没有。
“还是去问问风信子这后生吧。”
说罢,凤炎鸣便是从雪山上一跃而下,火速赶往了风信子的住处。
如今的风筑城无论是街道上还是宗门中,都贴满了一张张的寻人告示,上面画着的赫然是几个月前离家出走去找父亲的风清儿。
风信子回来后去找风笑天,发现风笑天不在,又去找风清儿想要询问,发现风清儿又不在,起初他还以为二人只是出去忙活去了,后来经过打听才知道风笑天早就离开了宗门,风清儿也曾问藏经阁的长老借过飞行法宝,言明要去找她父亲,如今风清儿怕是自作主张的离开了。
风笑天不用担心,可风清儿毕竟只有炼体巅峰的修为,而且还是他的侄女,他说什么也要找到他。
房间中,风信子在房间中来回踱步,他早已吩咐前线那边打听自己侄女的消息,然而依旧没有一丝的声响,
“这个臭丫头!她爹就差点急死我,她现在倒是也不见了,该死!”
就在风信子在房间中徘徊怒骂之时,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威压传来,这像是一种提醒,传播自己要到来的信息。
察觉到这股威压,风信子急忙走出了房屋,老远就看到凤炎鸣腾空而来,缓缓落在他的房门前。
“晚辈风信子拜见凤宗主。”
“嗯...风信子,我且问你,你那万年不化的雪山今年怎么就化了?我之前放在你这看守雪山的飞火雀怎么也不见了?”
“什么?雪山化了?”
这个消息也是惊了风信子一下,他回来虽然已经两个多月,但还真不知道雪山化了。
当即,二人便是结伴而行飞往了雪山,当二人站在那稍微矮一截的光秃秃山顶上时,风信子都呆滞了下来。
“不可能啊,雪山怎么会化?这雪山大雪又不是什么装置引发,而是常年如此,怎么会突然间..”
风信子也是有些摸不到头脑,他离开的这些天根本就不清楚雪山发生了什么,唯一知道事情原因的风笑天以及风清儿还都不在这。
“难怪我回宗门时有人报告说之前说发生过地震,难不成与雪山有关?”
百般猜测,风信子想不出个不明所以。
“好了,风信子,雪山化了便化了,也有可能是因为之前那天地异象所产生,当时天地异象让六月天下起了漫天大雪,我猜指不定是把雪山上的雪给挪移了过去,只是我那飞火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