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既然找上了门,他自然不可能继续待在那里。
只是现在的苏辰看起来真的像极了乞丐,走累了往路边上一坐,都有人看他可怜给他赏钱。
可笑的是这些人都是凡人。
“这昊吴让我去皇宫,这该死的皇帝偏偏下规定不能在城内飞行,我想要到皇宫还得徒步走近百里。”
皇城大呀,身为朱雀国的门面能不大吗。
此时此刻,在昊天宗中,云灵面露愧疚的站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宫儿旁边,手中拿着一些瓶瓶罐罐的丹药。
床边上,竹锦喂下了宫儿一些丹药,不过似乎并没有恢复的迹象,露出了一副愁容之色。
“不行,这些丹药只能恢复宫儿的皮外伤,根本无法完全治愈宫儿,在这样下去,宫儿恐怕就会...”
一向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竹锦,此时却是为了宫儿愁的多出了几道皱纹,可见她们的关系真的并非一般,不会因为谁是核心弟子就会变的故意客气几分,也不会因为谁没有背景就会小瞧几分,她们都是最好的朋友。
“...师尊说什么都不肯帮我,炼丹室的二长老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回来,目前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云灵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暗中攥紧了拳头,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真的到了极限,只能干着急。
“就算是二长老回来了,可恐怕那时候宫儿的经脉就已经...。到那时,只有重塑丹才能让宫儿重新修炼,即便二长老有,他又怎会无缘无故的拿出来喂养宫儿?”
....
二人沉默不语。
云灵也知道,她师尊既然不帮她,那与她没有半点关系的二长老又怎会为了她炼制如此宝贵的丹药?为了卖七长老一个面子?别开玩笑了。
何况,云灵不知道的是,朱雀国刚打完仗,二长老现在忙着炼制高阶疗伤丹药,又岂会顾忌一个外门弟子。
离开了宗门,云灵不甘心,她决定再想个办法。
没走多久,她就看到了一群人正结伴朝她走来。
一想到之前在那身上所散播出来的谣言,云灵心中就暗自害怕起来,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故意往旁边走了两步,不想让他们发现自己。
“哎,那不是云灵吗?”
然而,他们几人还是发现了云灵,一个个小声嘀咕着。
“嘘!”一人急忙打掉了对方指着云灵那不懂事的手指。
“你现在最好对云灵师姐礼貌点,她的身后可是站着一个苏辰呢。”
“可是传闻苏辰不是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吗?”
“传闻能信吗?前几天传闻他们俩还是奸夫淫妇呢,总之,以后遇到了云灵,多少也客气些。”
说罢,几人就惊声大步朝着云灵走了过来。
见几人走了过来,云灵有些后怕的后退了两步,下意识的抱住自己,她不想让自己也变得如同宫儿一样。
“云灵师姐好。”
“云灵师姐好,以后关于灵符一道,还需要云灵师姐多多关照关照。”
“对对!还请云灵师姐多多关照关照。”
这一幕,似乎与云灵想象的不太一样,不过随即,她便意识到了什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一路上,云灵也遇到了许多人,只不过这些人现在见了她,再也不是背地里说云灵的坏话,而是恭恭敬敬的给云灵行礼。
云灵虽然年仅十六七,可是七长老亲传弟子,地位自然要比内外门弟子高,即便别人年纪比云灵大,也得乖乖叫上一声师姐。
只是面对这些突然间改革的称呼,云灵丝毫没有感到一丝的喜悦之色。
她想起了几天前苏辰站在她与他师尊的身边,丝毫不顾及自己师尊的存在,我行我素。
也记得苏辰浑身血腥,被昊吴的一击之下打的皮肉绽开,依旧站在那里傲视擎天。
更是没有忘记苏辰当初理直气壮对她师尊说的那句话。
“我用双手解决了我的麻烦,你好像没有资格来管教我。”
这一切,宗门中的弟子对苏辰的态度改变,都是用苏辰的双手打出来的。打的让他们服服帖帖,一个传奇一般的人物。
而别人对自己客气,也仅仅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与苏辰有关系而已。
云灵可做不到如同苏辰那般杀几个金丹境弟子立威,就算做到了,迎接她的也是昊吴或者是她师尊的制裁,苏辰只是有底牌而已。
“苏辰..”云灵轻喃着这个名字
随后,她随意叫住了个路人,鼓起了勇气开口问道。
“不知几位知不知道苏辰现在在哪?”
被拦住的那人先是一愣,一听到苏辰整个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当日苏辰发疯屠杀他可是在场的。
“啊!苏辰师兄啊,他..他应该在炼丹室吧,听说在教凝冰冰师姐炼制丹药。”
松开了那人,云灵思考了一会,直奔炼丹室而去。
“师尊不帮我,我自己也没法去救宫儿,苏辰,你既然如此神秘,我眼下也只能靠你了。”
皇城皇宫中,在一处比较偏僻的院落中,此时一对穿着长裙的丫鬟提着两个没有燃油的灯笼在过道中巡逻,青瓦红房连绵在一起,偶有飞过的鸟儿落在空地上的石山上停留,鸣叫着自己那清脆的叫声,似乎在观察这小院,小池塘中,更是有几条红色的大锦鲤探出水面,看着那一阵鸟鸣声究竟从何而来。
如此惬意的小院中,任谁都会想待上几天几夜清静清静,只是在小院正门的一栋房屋中,远远没有外面这么平静。
门口,两个金丹期的侍卫在巡逻着,在屋内,更是传来一股让那两个侍卫都感到心惊的灵力波动。
“这次多亏了凤宗主,若非凤宗主的火疗之法,恐怕我身上的诅咒早已蔓延了我的全身。”
大国师泱月正裸露着自己的**美背对着凤炎鸣。
只是此时的凤炎鸣有些虚脱,不过看着泱月背后那没有一丝瑕疵的美背时稍稍松了口气。
“我宗火疗之法虽能压制诅咒,不过也只是短时间而已,最多只能压制两年多些,两年后,除非是释放诅咒的人亲自解除或者找到其他解除之法延续,否则我也无能为力。”
“凤宗主无需多担心,两年时间如果还寻不到解除之法,也只能算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泱月穿好衣服,刚要站起来,只听身上的骨头一阵咔咔作响,泱月那眉头微微一拧,疼的嘴角都微微抽搐起来,又躺了下去。
“大国师莫着急动弹,受到火疗之法的人会觉得自己全身都被欲火焚身,疼痛无比,需要修养几日才能恢复,只不过这股疼痛无法完全化解,而且还需要三个月内施展一次才能继续压制。”
这下,泱月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听凤炎鸣说过火疗之法会非常的疼痛,可没想到这股疼痛连她自己都受不住。
“唉~”在一旁,那位从来没出现过的昊天宗二长老深沉的叹了口气。
“怪老夫没用,身为国郡中最有指望突破五品炼丹师中的一位,老夫依旧没有找到突破五品炼丹师的方法,就算突破,这关于对应的丹方....唉~”
捋着白花花的胡须,二长老唉声叹气。
“寻长老,你不必如此自责,同样多谢你前几月用丹药照顾我等,这火疗虽然疼,但也总比没有办法的好,二长老你从战争一来就开始忙碌,也是时候回去歇一歇了。”
关于大国师泱月的诅咒问题,他们仍旧没有解决。
与此同时,在朱雀国百里之外,那六国联军的营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