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魔诀一式,便是汇聚火剑,给人至强一击。
而这二式则更加霸道,乃是一团火球,名为火魔焰,且火魔焰不存在飞行弹道,它能直接凝聚在对方眼前。
眼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火焰,且越来越大,威力越来越恐怖,何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躲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
火球爆炸开来,何坤的灵蛇开始焚烧,痛苦的嚎叫,最终化成了虚无灵力飘散在天空之中,而何坤本人更是被近距离命中,只是一瞬间,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全部被焚烧的一干二净。
何坤颤抖着头颅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口一眼,目光中带着惧怕的看向烈啸天,嘴角处的鲜血溢了出来。
“你..你竟然会..玄阶..功..”
就这样,何坤的身躯笔直的从他踩得法宝上跌落了下去,身体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地面上,死不瞑目。
见到何坤就这么死了,所有人都傻了眼,包括杨宗在内,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还没有接受这一现实。
“这...这...”
所有人都哑了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被何坤压制的死死的烈啸天竟然在几个呼吸间直接反杀了对方,一代元婴大能就此陨落,逃都没法逃。
“太好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就在这时,反应过来的梁山匪寇开始欢呼起来,一个个高举着武器浑身血淋淋的欢呼着。
烈啸天踩着飞剑缓缓的从天上飞了下来。
相隔二百来米,对着杨宗虚空一抓,一股无形的大手直接将杨宗的整个身子都提了起来,一副要掐死对方的模样。
杨宗吓得肩上的宝剑都掉到了地上,双手无助的在自己脖颈前摸索着那虚无的空气。
尽管烈啸天现在受了不轻的伤势,但他依旧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所有人全部杀了。
就如同重伤的野狼王被一群筑基期修为的暴打一顿也只能受些皮外伤而已,修为的差距就是如此之大。
随着握着杨宗的灵力越来越紧,杨宗的瞳孔都变得血红起来,鼻涕更是情不自禁的流淌出来模样甚是难看。
他一句话都说不了,因为烈啸天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最后,只听咔嚓一声,杨宗的脖子就这么被烈啸天给活生生拧断了开来,没有了生机。
见杨宗已死,烈啸天随手将杨宗的尸体扔到了一旁,倨傲的看着自己脚下的那一群杨宗的下属。
“投降者,不杀。”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声音却是在所有人的耳中轰然炸开。
哐啷啷的一阵响声,那些杨宗下属全部丢掉了手中的武器,面色带着惊恐的蹲在了地上,再无反抗之力。
“太好了!烈啸天大人无敌!”
“烈啸天大人威武!!”
战斗结束,欢呼声在野狼王的营帐外响起。
而屋内的野狼王误以为是杨宗的人在欢呼,心情更加的沉重了,坐等着自己被处死。
就在这时,一条独臂的梁山匪寇兴冲冲的走进了营帐,他便是接待烈啸天的其中一人。
“大当家!我们赢了!我们赢了!”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呐喊着。
听到赢了这句话,野狼王瞳孔恢复了一些明亮,在对方的搀扶下走出了营帐,远远就看着浑身血迹的烈啸天踩着飞剑悬挂在离地一丈的位置,下面跪满了杨宗的人,而杨宗的尸体以及那何坤的尸体正静静的躺在地上,没有丝毫的生机。
在此一刻,野狼王那苍老的面容上恢复了一丝红润,不知多久没有落过泪的他竟是抬手开始擦拭眼中的泪水开来,为烈啸天的表现感到甚是的欣慰。
善后工作很快,修补工作也很快。
那些投降的人都与野狼王签订了奴隶契约,发誓效忠梁山。
至于梁山将近三成死亡的人,梁山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将这些他们曾经患难与共的兄弟埋葬在异国他乡。
在这其中,便有一个独臂的男子面色看似平静的拿着一个铲子,为他曾经最好的兄弟增添着一些土壤,一句话也不曾说。
在这之后,梁山将杨族的财产全部横扫一空,壮大了自己的族群,而烈啸天在此一战中也受了不轻的伤势,野狼王特地找来材料为他打造了一个还算可以的木屋让他修养,不再让他住营帐。
此战过后,烈啸天的名声在黑风城内传了开来,包括灭杨宗以及一击击杀那名元婴初期的何坤一事,让梁山的名声在黑风城上了牌面,更是有一些小型的族群来投靠,这些事情自然交给了野狼王来处理。
在最靠近黑风城的一处营地内。
一位骨瘦嶙峋的老者正盘膝坐在一块岩石上,倾听着那些线人带来的情报。
“何坤那小子,被梁山的一位叫烈啸天的人打死了?”
“是,听说还是一击必杀。”
“一击必杀?那势力必然是在元婴中期顶端的存在,甚至有可能与我等一个层级。”
“那..那我们要不要为何坤报仇?”
“报仇?为了一个死掉的人去招惹一个更强的人?这是不明智的选择,而且,关于黑风城的探索目前已经有了眉目,我的人在里面发现了不少的宝藏,现在可没有精力去考虑梁山。”
“那..我们要不要去送个礼,与对方攀攀交情?”
沉寂了片刻,这老者方才缓缓开口:“小灶啊,你何时才能聪明一些,我们不找他,并不代表我们怕他,你若是去送礼,这不是明摆着我们怂了他们梁山吗,这件事情不作声就是,没必要去在意。”
“是,那晚辈告退。”
时间一晃半个月已过。
烈啸天的伤与狼王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薄青云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当听到这些天经历的种种事情后,那是感叹不已,对烈啸天的敬佩之意更加的浓郁。
而烈啸天是新三当家的位置,也被梁山上的人传得沸沸扬扬。
更是让他们松了口气,既然是三当家,那烈啸天自然是梁山人,并非过客。
而在今日,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对三位当家的汇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黑风城已经挖出了宝藏。
朱雀国前线上,昊吴嘴角溢着鲜血坐在一张凳子上,面色煞白,看这副模样明显是经历了什么大战。
这天下,竟然有人还能伤到昊吴。
数日的大战,双方元婴期的强者皆是陷入了疲惫之色,而且对方也无法再拖延下去,黑风城发现宝藏一事也传入了他们耳中,不可能这么一直跟朱雀国耗着。
而双方也纷纷派出了婴变期的一国之最。
昊吴的实力很强,接连打赢了两人后无法再抵第三人无奈的退了回来,凤炎鸣依旧如此,而现在战场上的乃是朱雀国大国师。
这位女子,名叫泱月。
要说元婴期的战斗还能三五个一同上场。
对于婴变期之间的战斗,那边演化成了单独对决。
并且在战斗之中几乎不用近战来对付,且距离双方的势力颇为的遥远,生怕波及到自己的势力。
二十里之外的高空中。
凡人根本看不到,但是以金丹境强者目力也只能看到一个黑点在那移动。
泱月大国师身姿婀娜,距离对方的一位老妪五里距离,然而如此之远的距离依旧是无法让他们停手,双方身上那庞大的灵力直接笼罩了半边天空,各自施展神通攻击对方。
了是如此,双方各自领地上的凡人,依旧能感受到来自天空中的那股汹涌澎湃的能量波动,直接激荡着他们的心神。
“也不知道七长老那边什么时候才好,难道真想让我们战死在沙场上吗?”昊吴有些气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