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在一声如玻璃一般的碎声中化成了点滴的星光飘散而去。
“噗!”
在不远处,招式被破的秦海猛然吐出两口鲜血,连连在站着的法宝上后退数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随随便便就能击溃他的罗杰。
“你!你竟然是元婴后期!”
情急之下,秦海急忙拿出两颗疗伤丹药吞入腹中,再无与罗杰对战的心思。
经此一交手,秦海完全被压制了下来,罗杰完全可以继续追击秦海直至将他重创。
不过双方并非是死敌,何况罗杰还有要事在身。
一击过后,罗杰手中的血红巨锤被他收入了乾坤袋中,身边的巨锤虚影也消散而去,对着秦海抱了抱拳。
“我要去昊天宗,得罪了。”
说罢,罗杰便调头驾驭着法宝直奔昊天宗而去,不再去理会秦海。
而在风筑宗苏辰暂住的地方。
咚咚咚!咚咚咚!
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苏辰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事务。
当苏辰打开房门时,便看到风清儿有提着一筐子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货物。
“这..这是我爹珍藏了好多年的酒,这是我从藏书阁偷偷拿出来的凡阶功法,还有我所有的零用钱,你..你能不能指点我一下炼符?”
没想到,昨日风清儿大哭了一场后,原本以为会放弃,谁成想她不信邪,今日又重新振作了起来,新找了一些看似非常的宝贵的东西给苏辰送了过去。
苏辰吸了口气,有些语塞的看着风清儿。
他并没有被感动,反而觉得厌烦。
砰的一声!
这次,苏辰连话都没说,直接将门关了上来,将风清儿拒之门外。
见此一幕,风清儿的眼角又开始变得酸涩起来,提着果篮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
可她终究还是忍住了,将果篮轻轻的放在了门口后落魄的离去。
“那小妮子好好的宗门长老不去求学,来给我添什么堵?”
房间中,苏辰只是思考了一下,便继续将心思投放在锻造上。
第二日。
雪山上,凝冰冰盘膝打坐修炼,稳固自己的修为。
只不过清晨一早,山脚下那闹腾的一幕就将她吵醒。
当凝冰冰睁开那碧蓝的双目盯着山脚下时,却发现风清儿正拼尽全力的俘虏一只一阶妖兽。
在一番激战后,她总算是杀了这只妖兽,而她却也是浑身带伤,看起来疲惫不堪。
而就在当天下午,风清儿再次来到了苏辰的房门前。
目光打量了一下昨天放在门口处的果篮,看样子苏辰丝毫没有动过。
而今天,她又准备了一个新的果篮。
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振作了一下,再次敲响了苏辰的房门。
而苏辰,也是如往常一样,**着上身打开房门,听风清儿的说辞。
“这..这是我今天刚猎杀的食材,给..给你。”
风清儿说话的语气颤颤巍巍,有些害怕苏辰会再次拒绝她,而她的身上,脸颊上,胳膊上,明显有着之前与妖兽厮杀的痕迹。
只是在她那细小的手臂举着的果篮中,里面盛放着满满的新鲜兽肉,为了保鲜,还特地弄了一层干净的雪铺盖在上面。
这次,苏辰并没有关门而去,而是开口问道。
“谁跟你说我对灵符非常的出众?你们宗门中不是有三品灵符师吗?为何还来找我?”
“我..我..”
清儿说不出口,她无法跟苏辰解释,因为她的脾气与地位,让宗门中的那些长老不敢对她过于严厉,再加上自己脾气暴躁,稍微生气,那些长老就得哄着劝着,而苏辰的灵符造诣,除了听宗门一些长老的传言外,就是从凝冰冰口中亲自说的了。
见风清儿不说话,苏辰可没有好脾气去等,直接将大门一关,再次将风清儿拒之门外。
而这一幕,都被不远处的凝冰冰看在了眼中,从早上风清儿闲着没事去狩猎妖兽的时候,凝冰冰就一直暗中跟在她的身后,当看到苏辰将她拒之门外,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当天夜里,凝冰冰就来到了苏辰的房间中。
“公子,清儿妹妹虽然身上没有多少好东西,但是她的心意也足以到达,为何公子不肯指点她两句?难道是怕耽误公子锤炼兵器?”
.....
听凝冰冰一言,苏辰放下了手中挥舞的锤子,端起一碗水坐回凳子上大口喝了起来。
“你真想知道?”
凝冰冰委婉的点了点头,她不明白苏辰为何不教风清儿,虽然风清儿送来的东西,确实是有些低廉。
“那我便实话告诉你,你别看她现在放下脾气忍气吞声讨好我求学,但有朝一日,不光她,整个风筑宗甚至整个朱雀国,都是我的敌人,如果有一天,她的父亲或者她的叔叔风信子因为某些事情惹到了我,被我施展手段杀了,你觉得她还能像如今这样每天给我送这送那吗?”
顿了顿,苏辰又说道:“我也不瞒你,黑风城一事,所有的城池得宗主与城主已经全部参与,等我准备齐全,我早晚也会去那里,而黑风城中有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总之绝非是凡物,到时候,风筑城则是跟着朱雀国一起跟我抢夺,同时还得得罪不知多少个国郡的强者。
而如此规模的大战必定有死伤,谁都不知道下一刻死的人是谁,也没人知道死在我手上的人是谁。”
“可是...不管怎么说,朱雀国始终是站在公子这边,大战之中敌人数不胜数,朱雀国又怎会与自己人为敌?”
....
面对凝冰冰的回话,苏辰的目光有些诡异的盯着凝冰冰。
“哦?你竟然会顶嘴了?”
凝冰冰沉默了,她从以前到现在,确实从未与苏辰顶过嘴,只是因为风清儿的事情,她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反驳苏辰的定义。
“我..我只是不忍心清儿她..”
“呵呵呵,好好好,凝冰冰,你不是不信我的话吗,那我们就赌一把,我赌风清儿对我来说始终是个祸害,而你,就赌风清儿不会对我造成任何的影响,如果我赢了,从今往后,你乖乖的跟在我身后,我去哪你去哪,我不希望在从你口中听到第二句反驳我的话,你老老实实当你的天之娇女便是,如果我输了,我便自断一臂,将我传授给你的功法完整篇全部给你,你也不需要再跟随我百年,你爱去哪去哪,可行?”
“我..公子,小女并非是这个意思。”
“就这样吧,你不是想让我传授给她灵符吗,对我而言也不过是三言两语之事,不过你很快就会明白这样做的坏处。”
二人不欢而散,关于凝冰冰,她并没有像苏辰想的这么多,只是对于她而言,苏辰教风清儿只不过是传授了一些灵符技巧,怎么就谈论到了双方的关系利与弊上。
她又怎知苏辰的心思。
又是一日。
风清儿一如既往的来到了苏辰的房门前,
而这次,她手中捧着一个崭新的褐色毛衣,上面没有太多的图案样式,袖子甚至都一个大一个小。
可在她的十指上,缠绕了整整十个纱布。
“苏..苏辰,这..这是我昨晚织出来的,我..我真的不知道该给你什么东西你才能教我灵符了。”
交给苏辰毛衣,风清儿紧张兮兮低着头搓着小手,生怕苏辰再次拒绝。
只是这次,苏辰给了她一个希望。
苏辰转身将毛衣随意扔在了床上,看着面前正闭着眼紧张兮兮的风清儿。
“进来。”
这两个字,风清儿不知道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