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未等他对自己的宝贝闺女问好,却从她的房间中听到了一阵哭声。
风笑天来到风清儿的房门前,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悄悄的站在房门口。
风清儿的哭声很小,在房间中,她一个人抱着枕头,闷在被褥中低声哭泣,听上去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惹人怜爱。
苏辰将她精心准备的东西,她珍藏的东西,当成了垃圾一般的扔了出去。
苏辰不知在风清儿心中被辱骂了多少次,不甘心又无奈。
“凭什么是他,凭什么是他,我究竟做错什么了,呜~。”
“他这种人为什么对灵符如此的优秀,为什么就不是我,为什么..”
门外,风笑天深深的叹了口气,没有去打扰风清儿。
“清儿已经多久没有哭过了?我这个当父亲的竟然也已经忘了。”
渐渐的,风清儿的哭声逐渐的小了下去,直到没有了动静。
不放心女儿的风笑天终究是忍耐不住,三更半夜间悄悄打开了房门走进了自己女儿的卧室。
而此时的风清儿正四肢蜷缩的抱着自己的小枕头酣睡在小床上,即便是夜下,风笑天也能看到清儿有些臃肿的眼睛,即便现在是睡着了,也是时不时的哽咽两声。
风笑天伸出那张带有岁月的手掌,不动声色的擦掉了风清儿眼角处余留的泪痕,心中五味俱全。
“娘~清儿冷。”
....
风笑天为风清儿擦眼泪的动作戛然而止。
风清儿睡梦中说的娘,让风笑天身躯都是一颤。
他轻轻的将风清儿踢掉的被褥盖过她的肩头,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呆呆的站到了窗户边上,看向窗外那皎洁的月光,心中复杂无比。
即便最近怪事很多,可他也无心管辖。
“是爹的错,是爹没有保护好你娘。”
在此刻,风笑天那对月如歌伟岸的身影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孤独与凄凉之感。
第二日。
安安稳稳躺在被褥中熟睡的风清儿睁开了她那纯真的眼眸,通红的眼眶,让她无法忘记昨日躲在被褥里那不甘心的哭喊。
风笑天老早就离开了,去完成他应该完成的任务,整栋屋子中,只剩了下她一个人。
掀开被褥,伸出一对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去摸索床底下昨晚不知被踢到何处的绣鞋。
却是在无意之间提到了一个果篮。
果篮摇摇晃晃了片刻稳住了身形,跌落出一些零零散散的玉石与器物。
风清儿坐在床榻上,看着地上昨晚被自己扔在一旁的果篮,心中复杂多味。
又看了一眼自己房间中书桌上那杂乱的纸张,风清儿握紧了她那一双稚嫩的小手,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定。
等下一刻,她的房门已经被关闭,房间中只剩下了散落在地面的一些物件,而那个果篮已经不知去向。
黑风城断魂崖。
此时此刻的黑风城,那真是热闹非凡,以黑风城为中心,附近数十个大小不等的强国全部派强者而来,就为了查清这黑风城究竟为何会无缘无故多了一条路。
只不过关于黑风城这个不确定的消息,很快就被朱雀国突然间出现的宝物给吸引了注意。
昊吴凤炎鸣以及朱雀国大国师无一不是成为了所有人打听的对象。
“我们朱雀国内似乎出现了天地宝物,我们必须派一些人速速去查明此事,若是神兵降世,那对我们朱雀国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凤炎明道。
“凤宗主定论莫要下的太早,昊宗主如今已经派人着手调查,此次的变故确实是出乎了我们的预料,不过若此事是真,那在我们抢夺成仙秘诀的方面上也会增添一份不小的力量,只是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宝物降世,我们现在需要提防的始终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敌人,这些人中肯定也有不少人眼红。”国师解释着。
“大国师说的有理,如今那些人不肯与我们为敌,只不过谁都不想当出头鸟,而且他们也不确定究竟是不是神兵降世,眼下我们也只能将希望寄托给已经回去调查此事的昊吴了。”
关于黑风城的布局。
黑风城三面环崖,而崖底便是黑风旋涡的暴风眼,不知藏着什么妖魔鬼怪,就算是婴变期的顶尖强者也不敢贸然进入。
只是在唯一的一条道路上,黑风突然消散,掩盖住道路的风沙被天地吹开,亮出一条隐隐约约的道路。
以这条道路的尽头为主,四面八方总共集结了八国联军的势力。
其中,朱雀国,白虎郡,青龙朝,玄武都,这号称黄州南方四国的势力已经全部集合,不过根据其他三国的兵力来看,显然不如朱雀国的势力大,毕竟在场除了朱雀国外,没有任何国郡知道这黑风城中究竟有什么变故,也没有多派人手。
不过他们也不傻,看朱雀国如此大张旗鼓,明显就知道朱雀国内部知道一些什么,也是背地里暗自加派人手盯着黑风城。
不过自从前几日那天出意象之后,几乎所有他国之人都拐着弯的打听关于朱雀国的事情,甚至派出了密探暗中潜入了朱雀国内打听事情的起因。
而在朱雀国内。
那位与世无争每日只是负责上上早朝的皇帝,如今却是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神兵预兆诞生的一日内,已经有十几家的信使特地来拜见他,明面上是关心朱雀国的皇帝,可他们都清楚,这些人都是惦记着当日那天地异象所谓诞生出的征兆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那倒还罢了,倘若是真的,那朱雀国恐怕会遭受到其他许多国家的打压,他们绝不允许一件天地宝物出现在他们这些和平共存了几百年的任何一国中,一但这件兵器被掌握,那朱雀国绝对会日上辉煌,有朝一日压在他们头上也不是不可能。
又送走了一位信使,皇帝捂着已经流淌出汗水的额头,有些疲惫对着身边的一位管使问道。
“昊宗主还没有查探清楚吗?已经过去三天了。”
“目前还没有消息。”
“唉~”
“没想到我朱雀国立国三千年,竟然在今日突然间出现了如此大变,也不知对我朱雀国来说究竟是福还是祸。”
在秦云城洛克尔铁匠铺内。
铁匠铺如今已经大门紧闭,再不对外开放工程。
而在一处地下室中。
锤老双手缠着纱布,手中还抱着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冰盒。
“罗杰,这剑柄的气势甚是庞大,若非我矮人族有能抵挡极寒之力的宝物还真无法收拾得了它。”
“事到如今,天阶兵器锻造出来的动静闹得实在是太大,恐怕会引来地仙注意,而苏辰也不知去了哪里,我们洛克尔恐怕是守不住这件宝贝,眼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带着这剑柄速速离开秦云城,去寻找苏辰的消息,将此物交给他,以你的实力,只要婴变不出,朱雀国内应该是没有人治得住你。”
说罢,锤老将手掌上的那块四四方方的冰盒交到了罗杰的手中。
“天阶兵器并非凡物,无法将其收入乾坤袋中,你只能忍着极寒之气将它带在身上,此事任务重大,你能不能接受?”
罗杰仔仔细细感受着冰盒上传来的那阵阵寒意,竟是让他一代元婴强者都无法抵挡住侵蚀。
“没想到我罗杰有朝一日也会因为送东西而东奔西折,师父你放心,我定会将此物交到苏辰的手中。”
“嗯,你去吧,铁匠铺你不用担心,如果瞒不住暴露出去,在他们眼中以我能锻造出天阶兵器的手段,就算被抓住也少不了吃香的喝辣的,你速速从后门离开,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来人了。”
罗杰没有墨叽,他随意找了块布匹将冰盒裹住塞入怀中后,便从洛克尔铁匠铺后门快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