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辰的攻击,娑沙那是完全不放在眼中,有些小觑的看着苏辰,蔑视道:“哼!区区小锤竟然还想奈何得了我!”
说着,挥舞出去的鞭子当即调转了方向,抽打向正奔着自己飞来的盘古锤,这一刻,她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当皮鞭抽打在飞驰而来的盘古锤上时,盘古锤并没有她预料中那般飞离出去,反而丝毫没有影像的继续向着自己飞来。
“什么!”娑沙惊喝一声,仓促间再次挥舞了几鞭子朝着飞来的盘古锤飞去。
然而她的攻击虽然有效,却也是微乎其微,盘古锤还是飞到了她的面前,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下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轰隆!
庞大的冲击力让她直接从半空中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山沟两边的岩石上,印入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果然啊,即便是体修筑基期,力道也不可能大的逆天。”苏辰心中暗想。
硝烟四起,娑沙手握皮鞭被镶嵌在山石中,口中连连吐出鲜血,在艰难的挣扎下终于从中爬了出来。
仅此一击,险些要了她半条命。
不远处,苏辰一屁股坐在还有些温热的砧台上看着正在死亡边缘挣扎的娑沙,也是颇为好奇。
“我本以为你们天魁宗的人在筑基期都有三千斤以上的巨力,看来我是想多了,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们宗主是怎么想的,就算查明我并非真的元婴期,乃是一介废灵根,也不至于派一个你这样的筑基期弟子来对付我吧,好歹也得派出几个金丹期长老级的人物。”
地面上,娑沙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渍,捂着微微泛红的小腹怨恨的盯着不远处的苏辰。
不得不说,她真的小看苏辰了,现在的她才反应过来,一个能以凡人之躯充当元婴期强者的人,他自身就算不是元婴期强者,也弱不到哪里去。
拿出几枚疗伤丹药,娑沙很快的吞服了下去,随后目光瞥向在自己不远处躺在地上的盘古锤,瞳孔微微一缩。
“你!你竟然将我宗镇宗之宝给..给。”
“看来,魁拔给了你不少好东西啊,盘古石被我打造成这样都能被你认出来。”
说着,苏辰手指微微一动,似乎是在催动什么,离奇的是,在娑沙身边的盘古锤就这么在她的注视下如同有了灵性一般的拔地而起,自顾自的飞回了苏辰的手中,被苏辰轻轻的放回了砧台上。
“这是。”
这就触及到了娑沙的知识盲区,她有些难以言喻的盯着苏辰,根本就不知道苏辰是怎么做到的。
隔空取物?这不是只有元婴期才能做到的事情吗?因为只有元婴期才能控制天地间的灵力。
“小姑娘,若是你只有这点本事,那就别等我废话,乖乖留下身上的财物,回去跟你们宗主报告,下次让他多带点财物亲自前来。”
苏辰讥讽的说道,这句话无不是说下次让他们宗主魁拔亲自带钱输给他,也是彻底激怒了娑沙。
她将腰杆挺直,面色竟然还带出一丝胜利的笑容看着苏辰:“哼,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本以为你的实力不过如此,看来如传言所说那般,你确实是得到了了不得的宝藏,也罢。”
说着,娑沙从乾坤袋中迅速拿出了一块扁黄色的五行轮盘,轮盘手掌大小,在其中心还有一枚透明泛着绿光的珠子镶嵌在里面。
“困兽轮盘!起!”
嗡!~
娑沙话音刚落,她手中的轮盘就飞离了她的手中飞到了苏辰的头顶上,然后从那枚绿光珠子中散发出一道黄色如同玻璃一般的光罩将苏辰团团围住。
“哼!中了困兽轮盘,就算你是金丹也别想逃脱!等三家宗主一来,我看你还如何耍你的小聪明!”娑沙娇喝道。 这说起话来虽然有些理直气壮,可刚刚被苏辰打的那一锤还是让她的面色带着一丝的苍白,有些底气不足。
不过...她原本以为苏辰会挣扎或者尝试击破困兽轮盘,好让苏辰功亏一篑然后好好笑话一番,结果苏辰非但没有动弹,反而还拿出一包花生米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这困兽轮盘一般。
“困兽轮盘..”苏辰抬头瞅了眼这个小圆盘,心中又是打起了不知什么主意。
“小姑娘,你叫什么?看你姿色不错,比之凝冰冰虽然差了少许,却也有一股异国他乡的韵味,倘若你我不是敌人,我倒是想让你跟我走。”
听苏辰如此不知廉耻的问话,娑沙那更是怒火心生,恨不得冲进去胖揍一顿苏辰,将他碎尸万段。
不过好玩的是,这个困兽轮盘不但能防止里面的人出来,也能防止外面的人进去,除非是施术者亲自打断,娑沙生怕收回后苏辰闹出点动静,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这个贼子!我乃是绿灵根土元素天纵奇才,岂是尔等可谈论!倒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回顾一下你的人生,说不定还能托人完成遗言。”
看娑沙浮躁的样子,苏辰无动于衷,心中没有掀起任何的变化。
“绿灵根,资质倒是勉强合格,修炼个千八百年到地仙应该不成问题,既然你想与我作对,与我讲道理,那我便与你讲讲道理,我且问你,在你眼中,我是善是恶?”
“何必废话!难不成你徒手歼灭数万人还敢自称为善?”
“好,那既然我徒手歼灭了数万人为恶,那你们又是善是恶?”
面对苏辰的提问,娑沙也是不怂,傲气的回答:“我等天魁宗乃是名门正派,从不做杀人放火之事,自然为正派。”
“好,既然你们宗为正,那你自然也认为自己为正,想必你也听闻过凝冰冰这个人的名字,她与我之间的关系你应该也明白一些,那既然我是恶,她又是我的好友,那她岂不是也是恶?”
“你..”苏辰的这一句问话,有些让娑沙噎嘴了。
“油嘴滑舌,凝冰冰纵是天之骄子,也不过年仅十六,被你三言两语骗去罢了。”
“呵呵呵。”苏辰冷笑一声。
“我也十六七,而且我还不是天之骄子,我哪来的能耐去骗一个如此强横的人,娑沙啊,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天魁宗马上就要不复存在了,你何必还呆在这小小的二流城池,比起宗门荣誉,还是自己利益为大,就像凝冰冰,你可听闻我亏待过她?”
顿了顿,苏辰继续说道:“我从未贿赂过她,无非就是她给我金钱,我教她功法,而她年少心性,久而久之对我产生了名为爱慕的感情而已,我们之间也只是利益,同样,如果我猜测的没错,你敢一个人带这个破宝贝就有胆子一个人来此对付我,想必也是收到了不少的奖赏吧?。”
听苏辰那三寸不烂之舌的猛攻,娑沙心中虽然有些荡漾,不过也是坚守心神:“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多费口舌,我等心神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颤动。”
“是,你自以为能自收心神,因为你还年轻,不懂世界物品的贵重,就算我把天阶功法搬出来,我想你也会认为我是胡编乱造,我自然相信你能坚守心神,那不如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何?如果我说,你们宗主会在七日内将你开除宗门,我也不要你给我什么,倘若有一天你侥幸能到地仙的实力,那不如帮我一件事如何?”
“猖狂,宗主好端端的为何要将我开除宗门?倒是你马上就要死到临头,还不好好反省自己?准备后事。”
“哈哈哈哈。”
”苏辰笑的更是厉害了。
“死到临头?哈哈哈,你想多了,天魁宗只要我把盘古石还回去,再奉献上一本黄品功法,我有秦云宗护着,魁拔奈何不了我,至于风竺宗,大不了我再献上一些上等功法便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深仇大恨,除了杀亲之仇,夺爱之仇,任何的仇恨都能用利益化解,你或许不受利益所属,但是在世上混迹了千百年的那些人可不是这么想的。我之所以不破你阵法,真以为我破不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