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台宗祖师殿,殿宇巍峨,梁柱上雕刻着古老的云纹与星图,虽历经万年风霜,却依旧透着庄严肃穆的气息。殿内香烟缭绕,隔绝阵法早已开启,将外界的喧嚣彻底屏蔽,唯有掌门、守阁人与李玄三人肃立,气氛沉重得仿佛能压垮人心。
掌门立于殿中央的祖师牌位前,目光扫过李玄,语气带着历史的厚重:“李玄,今日召你至此,是为告知一段宗门尘封万年的秘辛——这段历史,关乎我云台宗的起源,关乎上古道统的兴衰,更关乎此界众生的安危。”
他抬手轻挥,一道灵光注入殿壁的玉石,光影流转间,一幅古老的画面缓缓浮现:万年前,星海沸腾,群星失序,一座悬浮于星空中的宏伟宫殿轰然崩毁,无数修士陨落,唯有少数人狼狈逃窜,其中一道身影穿越空间裂缝,降临此界。
“我云台宗的创派祖师,并非此界土着,而是上古‘星宫’道统的最后传人之一。”掌门的声音带着沧桑,“万年前,星宫道统鼎盛至极,修士引星力淬体,绘星图于脉,力量触及宇宙根本法则,却也因此引来了灭顶之灾——这便是‘星陨之变’。”
守阁人接过话头,语气透着亘古的寒意:“所谓‘星陨之变’,并非天灾,而是‘清道夫’的抹杀。星海深处,存在着我们无法理解的至高存在,它们会对‘过于喧哗’的文明进行周期性清理,如同宇宙的免疫系统,清除那些可能破坏平衡的‘病灶’。”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恐惧:“当年星宫引动的星力过于磅礴,对宇宙法则的窥探过于深入,成了最‘显眼’的目标,那存在降下‘归墟暗潮’——与你引动的星力截然不同,它漆黑如墨,吞噬一切能量与生机,一夜之间,辉煌的星宫及其万千属界,尽数化为宇宙尘埃。”
李玄心神巨震,脑海中瞬间闪过万法阁中《星穹真解》的记载,以及地球“守护者一号”壁画上的黑暗潮汐——原来,两个世界面临的,是同源的威胁!他下意识握紧手中的星宫令,星宫令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这段尘封的血泪史。
“创派祖师侥幸存活,至此界扎根,创立云台宗。”掌门继续说道,声音中又添了几分无奈,“他留下的最深层使命,并非称霸一方,而是守护星宫最后的道统火种,并时刻警惕归墟暗潮的再次降临。我们将宗门气运与此界天道相连,布下大阵隐匿自身,淡化传承中的星辰痕迹,禁绝可能引动域外星力的功法,就是怕过于‘显眼’,重蹈星宫覆辙。”
殿内陷入死寂,唯有香烟缭绕,升腾的烟气模糊了三人的身影。李玄终于明白,宗门长久以来对星力的禁忌,并非迂腐守旧,而是历经血与火的教训后,最卑微也最坚定的自保。那些曾经质疑他引动星力的长老,并非敌视他,而是恐惧那潜藏在星海深处的、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掌门目光复杂地看着李玄,既有期许,也有担忧:“你的星序道印,以及你引动的域外星力,平和纯粹,更接近原始星宫正统——这或许是振兴道统的希望,却也可能是吸引清道夫的明灯。宗门乃至此界众生的未来,或许皆系于你一念之间。”
巨大的压力如同山岳般扑面而来,压得李玄几乎喘不过气。可他看着掌门与守阁人眼中的沧桑与期许,想着星宫万年前陨落的万千修士,想着此界众生可能面临的灭顶之灾,心中的迷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坚定的火焰。
他双膝跪地,对着祖师牌位深深叩首,声音铿锵有力,穿透殿内的寂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弟子之道,在于秩序与引导,而非征服与喧哗。必谨记星陨之殇,慎用星力,以求索之心行隐匿之事,绝不为宗门和此界引来灾祸,守护道统火种,守护此界众生,不负祖师与宗门所托!”
掌门与守阁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欣慰之色,缓缓颔首。掌门抬手轻挥,一道柔和的灵光将李玄扶起,随即一枚刻着复杂星图的玉简缓缓飞出,落在李玄手中。玉简入手温热,蕴含着浓郁的星力,上面的星图与他体内星序道印的纹路隐隐呼应。
“既然你有此心性与觉悟,宗门便予你权限。”掌门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可在守阁人指导下,有限度研习《星穹真解》及星宫秘典,谨慎尝试星力修行。但切记,不可贪进,不可张扬,每一步都需三思而行,望你砥砺前行,不负所望。”
李玄双手紧握玉简,掌心的温热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一股强烈的使命感在心中涌动。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道途,不再是个人的修行求索,更承载着守护星宫道统、守护此界众生的千钧之责。
就在此时,守阁人突然脸色一变,周身气息瞬间紧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不好!归墟暗潮的气息,有异动!”他抬手一挥,一道灵光注入殿壁的星图,星图上的星辰瞬间变得紊乱,原本微弱的黑色雾气,正从星图边缘缓缓蔓延,侵蚀着那些明亮的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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