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这熟悉得像是被裸绞了一般力道……
熟悉的力道,熟悉的配方……下意识的舔了一下,但这次的味道却并不熟悉,不是咸咸的不是甜甜的,而是……
“呸呸呸!沙沙的…”,连忙歪过了头,躲开了优菈的强制窒息play邀请,吐起了嘴里的沙子。
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有成功反而还吃了一嘴的尘土。
失算了,这里是在训练场,所以不管是优菈和琴都会带上训练时会戴的手套,而且优菈的手套上全是接触地面时吸附上的沙子。
看着宁砚的这副样子,优菈歪了歪头,疑惑道:“沙沙的?”
突然,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优菈缓缓抬起了自己捂住宁砚嘴边的那只手。
上沾满了沙尘,而手心处的位置,明显少了一小块。
一阵羞怒陡然袭上心头,“你这家伙!”
“啪!”
宁砚:“嗷!”
宁砚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遭到了“冰浪怒涛”般的暴击,整个人瞬间被拍得蹲了下来,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无辜的看向身后的优菈:“你为什么打我……”
看着宁砚满眼的无辜,要不是手套上证据确凿,优菈都以为是自己打错了人!
“你!哼!无礼的家伙!这个仇我记下了!”优菈想要说出他干的好事,可是又有些羞于启齿。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只能抱着胸恶狠狠的瞪了宁砚一眼,随后闭上眼别过脸去,不再搭理他。
……
又没动静了,就和昨天宴会晚上一样,不过这次我可不会心软!
……
……
还是没动静,难道这次是真的弄疼他了?不对不对昨天晚上就是这样被他骗的!
……
……
……
优菈最终还是在漫长的沉默中败下了阵来,忍不住率先睁眼,微微扭身撇向了宁砚。
只一眼,优菈就意识到了自己错了……
宁砚此时正背对着优菈,双脚跨立,面对着面前的夕阳,两只手背在自己的身后,一副高人模样。
就像是自己刚刚完成了什么伟大的事情一般。
他微微摇头,轻声开口到:“唉,食临于近前,弃之可惜……”
“汝自馈珍馐于吾口侧,何能怨吾食之?!”
错了……
打他的力气似乎用小了……
这听起来像是璃月话,优菈虽然从来没去过璃月,但还是能够从零星的几个词语之间拼凑出大概的意思。
粉拳紧了紧,想起昨晚他对自己的帮助,又无力的松开。
深深地无奈涌上了心头,优菈还是第一次在别人的身上体会到这种感觉。
望着宁砚那高人般的背影优菈叹了口气,摇头了摇头,随后缓步走下楼梯,朝着宁砚的方向走了过去。
察觉到优菈的靠近,背后一阵发凉。
宁砚感觉有些不妙,刚想转身把自己的后脑勺藏好,左手便传来了一阵拉扯,拉着自己朝着骑士团的训练场走去。
有些不可置信的向旁边看去。
“你?干嘛?”
“怎么?不行吗?”优菈停了下来,偏头看向宁砚。
“我可是劳伦斯在骑士团未来的卧底,只要拉着你,这样就能败坏你的名声。”
“你还不挣脱吗?”
身旁沉默了片刻,优菈也回过了头不再说话,就在她以为宁砚会挣脱,自己的手也缓缓收力,准备率先松开的时候。
另一股不属于她的力量继续维持住了两人之间的联系,甚至还反握了回去。
优菈一愣,随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转过头看向宁砚。
指尖传来的力道坚定而清晰——不是挣脱,而是稳稳的回握!
“你…?”她的声音带上了些轻颤。
“不是要败坏我的名声吗?”宁砚偏过头,抬眸一笑,眼里映着暮色和她有些失措的脸,“劳伦斯家的卧底小姐,这样的话可不够力度哦。”
说话间拇指轻轻蹭过了她的手背,只是隔着手套的布料摩擦,却让优菈浑身一颤,猛地一甩手挣开了宁砚的回握。
后退半步,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随即被更浓的羞恼覆盖。
傍晚的风吹起她额前一缕冰蓝的发丝,掠过微微泛红的脸颊。
“你、你这个人……”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往常一样恼怒,可尾音却莫名飘忽:“真是……得寸进尺!”
她伸手指向宁砚的面门,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她手指绷得笔直“这个!这个仇!我记下了!”
在留下了这么一句如常的记仇宣言之后,她几乎是立刻转过身,动作却罕见地不那么流畅。
没有再看宁砚,抬步就朝着训练场的其他地方跑去了。
……
而宁砚不知道的是。
当训练结束时,优菈独自在一个无人的角落站着,背靠着剑痕累累的木桩。
抬起那只被他握过的手,盯着手套看了几秒,指尖在暮色里微微蜷缩。
优菈想了想的外貌,黑发黑瞳,都是璃月人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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