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度牵着蔡琰的手,并肩朝着蔡府的书房走去,庭院之中的花香随风飘散,沁人心脾,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清晨的露珠,踩上去微微发潮,却丝毫不影响二人的脚步。
蔡琰那袭白紫相间的云锦宫装,衣料轻薄顺滑,泛着淡淡的珠光,紫色的缠枝莲纹样在晨光的映照下愈发雅致。
她的肌肤白皙莹润,细腻如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瓷光,不见丝毫瑕疵,身躯微微依偎在刘度身侧,双手紧紧牵着他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热,心中满是安稳。
蔡琰的一头乌黑长发依旧挽成简约的发髻,仅用一支温润的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与颈间,随着行走的步伐微微晃动,添了几分灵动。
她的身姿纤细柔美,腰肢纤细,胸口微微起伏,勾勒出柔美的曲线,足底穿着一双精致的绣鞋,小巧玲珑,踩在青石板路上,步伐轻盈,姿态优雅而娇柔。
每一步都透着大家闺秀的温婉气度,与刘度挺拔沉稳的身姿相得益彰,二人并肩而行,画面温馨而和谐。
没过多久,二人便走到了书房门口。
书房的门虚掩着,并未完全关上,隐约有两道沉稳的男声从屋内传来,喋喋不休地讨论着什么,语气急切而认真,显然是在商议着极为重要的事情,连门外的动静都未曾察觉。
刘度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示意蔡琰稍作等候,目光微微柔和,放缓了呼吸,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二人。
蔡琰也连忙停下脚步,微微侧耳倾听,眼底泛起几分好奇。
其中一道声音,她自然是再熟悉不过,语调沉稳厚重,带着几分大儒的儒雅与严谨,正是自己的父亲蔡邕的声音。
这么多年来,父亲的声音早已刻在她的心底,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轻易认出。
至于另一道声音,她只觉得十分耳熟,语调铿锵,带着几分久经沙场的沉稳,却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不过,一旁的刘度,仅仅听了片刻,便第一时间听出了那道熟悉的声音究竟是谁,眼底泛起几分了然的笑意,语气温柔地凑到蔡琰耳边,低声说道:
“琰儿,里面除了岳父,还有卢植大人。”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宠溺,气息轻轻拂过蔡琰的耳畔,让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心底泛起几分暖意。
蔡琰听到卢植二字,瞬间恍然大悟,眼底的疑惑瞬间消散,连连点头。
她倒是差点忘了,卢植与父亲蔡邕乃是至交好友,二人同是文坛大儒,平日里时常往来,商议学问,只是自己嫁入将军府之后,便很少再见到卢植,所以一时之间才没有认出他的声音。
蔡琰微微抬眸,看向刘度,眼底满是温柔,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知晓,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模样娇柔动人。
刘度看着她娇憨的模样,眼底的宠溺愈发浓烈,脑海中想到
卢植大人是刘度册封的骠骑将军,说起来虽然常年南征北战,多次领兵出征平定叛乱,一身武艺与谋略不俗,立下了不少战功。
但他其实却是个货真价实的文坛大儒,学识渊博,品行高洁,在文坛之上,颇有建树。
说起来,与刘度交战过的刘备,还有之前我们遭遇到的公孙瓒,也都是卢植大人的弟子。
这二人如今皆是一方诸侯,可见卢植大人的育人之道,十分高明。
而且,卢植大人在整个大汉的名望,尤其是在读书人这个圈子内,可是一点不比岳父差多少,深受天下读书人的敬仰与推崇。
刘度心中暗自思索,当初他册封卢植为骠骑将军,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深意,只是想着,卢植乃是朝中老将,威望颇高,
给他一个显赫的职位,也好安抚一下朝中的那些老将,算是给了一个不痛不痒的闲职,并没有真正发挥出他的才能。
如今听到屋内二人的讨论,再联想到卢植的学识与名望,刘度不由得心中一动,暗自觉得,确实是自己疏忽。
卢植这样的文坛大儒,精通育人之道,又深受读书人敬重,若是将他应用到教育领域,负责选拔教师、推行教育普及,才是最能发挥他能量的地方。
此刻,屋内二人交谈的话题,正是普及教育之时,教师的选择之事,语气急切而认真,每一句话都透着对教育普及之事的重视。
刘度与蔡琰依旧站在门口,静静倾听着,没有贸然进去打扰。
只听蔡邕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焦急与无奈:
“子干,我从我的弟子之中千挑万选,反复斟酌,终于找出来一批品行端正、学识渊博之。
可这些人,不要说满足整个大汉的教育需求了,就算是仅仅覆盖整个洛阳,都还是有些捉襟见肘,远远不够啊。”
蔡琰听到父亲的话语,眼底泛起几分担忧,轻轻蹙起眉头,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
她深知父亲一生致力于学问,如今接手教育普及之事,必然是倾尽了心血,可教师短缺,无疑是最大的难题,也难怪父亲会如此焦急。
屋内的卢植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与无奈:
“伯喈,我明白你的难处。我也仔细想过此事,我的那些弟子,如今大多身份不低,如公孙瓒之流,早就是一方诸侯,手握重兵,根本无法前来相助;
其余的弟子,要么身居要职,要么散落各地,能够凑出来的数量,也不过十人左右罢了,实在是帮不上太大的忙。”
蔡邕听完卢植的话,依旧有些纠结,语气之中满是不甘:
“可按照我的计划,就算加上你这十位弟子,教师的数量还是差了一人,这可如何是好?
子干,你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弟子,哪怕是资质普通一些,只要品行端正、愿意投身教育,也可以啊。”
话语之中,满是对教师短缺的焦急,也透着对教育普及之事的执着。
卢植闻言,陷入了沉思,屋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的微风拂过花枝的轻响。
过了许久,卢植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肯定,又带着几分无奈:
“伯喈,我仔细想过了,真的没有了。剩下的那些弟子,要么学识不足,要么出身世家断不会相助。”
听到这里,站在门口的刘度,却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眼底泛起几分戏谑与笃定。
他心中清楚,卢植这并非是没有其他弟子,而是弟子太多,又因为时间线的变动,将那个未来会崭露头角的关键弟子给遗忘了。
毕竟,如今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已经因为他的出现而发生了巨大的变动,原本该在虎牢关三英战吕布的刘备,也因此错过了成名的最佳时机。
刘度心中暗道,如今的刘备,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之辈,没有丝毫名声。
就算是作为恩师的卢植,平日里忙于征战与学问,一时间也没有想起来这个弟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