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度温柔安抚好卞氏,又示意貂蝉和邹氏好好歇息,心中清楚,自己此刻还有牵挂之事。
他安抚好了府上的三位美妾,给予了她们陪伴与慰藉,自然没有忘记,深宫之中,永乐宫内,还有何太后、尹氏与唐姬三人在翘首以盼着自己的到来,未曾得到丝毫滋润。
虽说今日下午,他已经在永乐宫与何太后好好温存了一番,好好安抚了她多日来的相思之苦。
可尹氏和唐姬两人,却还一直未曾得到他的滋润,想必此刻心中早已满是期盼与委屈,若是自己今夜不去,她们三人定然会失落不已。
虽然此刻,就算是刘度这般身具项羽之勇、体魄强健的身体,经过白日里蔡琰与何太后的缠斗,再加上夜晚与卞氏、貂蝉、邹氏三人的一番酣畅对练,也开始有些疲惫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愿意让何太后三女失望,不愿意看到她们眼中的失落与委屈,更舍不得让她们独守空闺,忍受孤寂。
因此,刘度又陪着卞氏温存了一小会儿,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安抚了几句,便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吩咐下人备好马车,随后便转身朝着凉亭外走去,坐上早已等候在府门口的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只为尽快赶到永乐宫,安抚那三位翘首以盼的女子。
而卞氏、貂蝉与邹氏三人,目光紧紧注视着刘度远去的背影,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眼中都满是深深的迷恋与不舍。
她们心中暗自期盼,只恨不得这样被刘度宠爱、陪伴的日子,能够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永远,再也没有分离与孤寂。
而凉亭一旁侍立的那些侍女们,此刻全都面色绯红,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一个个都低着头,目光紧紧盯着手里端着的盘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惹来麻烦。
只因为刚才刘度与三女作诗的全过程,她们都躲在一旁,全程看在眼里、听在耳里,没有遗漏丝毫。
一方面,她们亲眼欣赏到了,刘度那一身虬结发达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量。
再加上他方才展现出的勇猛异常的战力,以一敌三依旧游刃有余,心中大为震撼,对这位大将军更是多了几分敬畏与崇拜。
另一方面,她们看着刘度对三位夫人那般温柔宠爱,看着三位夫人被刘度呵护得满脸娇羞、满心欢喜,心中也都是羡慕不已,暗自心生向往。
她们纷纷在心中暗自想着,若是自己也能够有幸成为大将军的妾室,能够得到大将军这般温柔的宠爱与呵护,还不知道是何等幸福、何等惬意的滋味,哪怕只是能陪在他身边,也心甘情愿。
刘度的马车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凉亭周围又恢复了往日的静谧。
貂蝉拖着一身精疲力尽的娇躯,缓缓站起身,身上的衣衫依旧凌乱,面色依旧带着未散的绯红,眼神中却透着几分娇媚与灵动。
她一步步凑到卞氏的身旁,伸出柔软的手臂,颇为妩媚地搂住了卞氏的娇躯,脑袋轻轻靠在卞氏的肩膀上,嘴上不忘奉承着说道:
“姐姐还真是厉害,将夫君拿捏的死死的,连夫君都主动承诺多来陪你,今后几日,妹妹可要多来姐姐这里坐坐,沾沾姐姐的福气了。”
貂蝉这番话,既有奉承之意,也有几分真心。
她心中清楚,卞氏能得到刘度这般特殊的对待,绝非偶然。
心中也暗自想着,多来卞氏这里走动,或许能学到几分讨好刘度的手段,也能多些机会见到刘度,得到他的宠爱。
而邹氏,看到貂蝉这般积极主动,心中也不甘落后,连忙也缓缓站起身,拖着酸软的身体,快步凑到了卞氏的另一侧。
她伸出手,紧紧搂住卞氏的胳膊,身体微微贴近,清晰地感受到卞氏那蹭着自己胳膊的雄伟柔软。
邹氏心中不由得暗自感慨,难怪刘度对卞氏这般成熟的美妇如此喜爱。
这般历经岁月沉淀的风韵,温柔而饱满,确实胜过自己不少,也难怪能牢牢抓住刘度的心。
心中感慨之余,邹氏也连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讨好,说道:
“姐姐,你们可别忘了我呀,可不能只让貂蝉妹妹沾福气。姐姐恐怕还不知道夫君的喜好吧?
他啊,表面上看着一本正经,实则偏爱那丝质的袜子,明日我就带几双来,到时候咱们一起讨好夫君,一定能让夫君酣畅淋漓,也能让咱们都得到夫君的宠爱。”
卞氏被貂蝉和邹氏一左一右围着,听着她们二人的话语,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心中也是大为惊喜。
貂蝉的奉承之语,她自然并不放在心上,也没有当真。
她心中很清楚,自己并不是有多厉害,也没有本事拿捏住刘度。
之所以能得到刘度这般特殊的对待,不过是刘度心中体谅她,觉得亏欠她太多,才特意迁就她、宠爱她罢了。
至于邹氏所说的刘度的喜好,倒是让卞氏心中一动,不由得回忆起了当初的往事。
那时候,她还没有来到将军府,依旧是曹操的妾室。
有一晚,曹操喝醉了酒神志不清,也就是在那一夜,她与刘度有了第一次**缠绵。
那一夜,刘度表现得极为热情,对她的一切都颇为痴迷,尤其是对她的一双玉足,更是爱不释手,把玩了许久,眼神中满是喜爱。
直到此刻,卞氏才真正明白,原来刘度还有这般喜好,偏爱丝质的袜子。
虽说这般喜好听着有些羞人,不符合世俗礼教的规矩。
可卞氏自从与刘度温存之后,早已食髓知味,深深沉迷于那份极致的欢愉之中,对于刘度的喜好,自然也十分在意,愿意顺着他的心意,只为能得到他更多的宠爱。
想到这里,卞氏脸上的红晕又浓了几分,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柔而羞涩,缓缓说道:
“那就有劳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