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这般突如其来的大胆投喂,毫无遮掩,带着几分极致的娇媚与热情顿时让一旁的卞氏,还有性子本就比较含蓄内敛的邹氏,都大开眼界。
二女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与羞涩,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貂蝉竟然会如此大胆,在三人同处的情况下,做出这般亲昵露骨的举动,一时之间,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浓郁。
邹氏心中暗自思忖,她本以为,当日在张济的营帐内,当着病重垂危的张济的面,她与刘度那场毫无顾忌的疯狂缠绵,已然是极为大胆、极为出格的举动了。
那时候的她,褪去了所有的拘谨,放纵自我,只为报复张济,当年将她强掳,还杀害自己全家都仇怨。
可此刻看到貂蝉的举止,她才明白,自己还是太过含蓄了,貂蝉的大胆与放浪,竟然也是不遑多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邹氏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想到,这般露骨亲昵的举动,若是被那些恪守礼教、迂腐不堪的腐儒看到了。
还不知道要怎么抨击自家的夫君,怎么诋毁他们这些身为女子的人,定然会说他们狐媚惑主、不知廉耻,说夫君沉迷女色、荒淫无道。
可即便如此,她心中也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被这份热烈的氛围所感染,心中的渴望也愈发强烈起来。
而卞氏,作为三女中年纪最大、也最为端庄稳重的人,却也万万没有想到,貂蝉会做出如此大胆露骨的举动。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过往,自己本是艺妓出身,早年在风月场所谋生。
后来有幸得到曹操的赏识与青睐,才得以被赎身,摆脱了风月之地的困苦,迈入了豪门,成为了曹操的妻子。
也正因为如此,当年在那些风月之所,她也见惯了那些风月女子,为了讨好客人,不惜放下身段,做出各种以色侍人的举动,那些亲昵露骨的招式,她早已见怪不怪。
好在那时候的她,主要是以艺妓的身份谋生,擅长演奏乐器,凭借着一身技艺博取客人的赏识,并不需要像那些风尘女子一般,用身体讨好他人。
也正是她身上那份与众不同的端庄典雅、温婉贤淑的气质,不卑不亢,才被曹操一眼看中,将她赎身,纳入府中,给予她体面与尊重。
卞氏万万没有想到,时隔多年,在这威严庄重的大将军府邸内,她还能再次看到,曾经那些风月女子才会使用的讨好招式,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由貂蝉这般大胆地展现出来。
与卞氏和邹氏的惊讶羞涩不同,刘度则是十分享受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与热情。
那盘中的炙鹿肉,被烤得极为出色,色泽金黄香气浓郁,入口即化,肥瘦相间,口感极佳,带着淡淡的炭火香气,让人回味无穷。
不等鹿肉的香味在口腔中消散,貂蝉那柔软温润的香舌,便顺势袭击而来,灵活地探入刘度的口腔之中。
在他的口腔内肆意缠绕、搅动,带着几分主动与贪婪,将口中的鹿肉一点点渡到刘度口中。
事已至此,刘度也不再含糊,索性放开了所有的顾忌,尽情享受着貂蝉的温柔与热情,反手加深了这个吻,与貂蝉在凉亭之中,好好一番热吻。
两人吻得难解难分,炽热而缠绵,直到貂蝉被吻得浑身发软,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不畅,脸颊涨得通红,几乎快要窒息。
刘度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嘴角还残留着她的香气与鹿肉的余味。
刘度低下头,目光落在貂蝉面红气喘、眼神迷离的模样上。
看着她微微张着小嘴,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一副被吻得浑身无力、娇弱动人的模样。
刘度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宠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溺爱与温情,缓缓说道:
“贪吃的女人,这下你可满意了?”
刘度这番充满溺爱与温情的话语,如同催化剂一般,顿时让貂蝉浑身燥热,体内的火焰被彻底点燃,心中的渴望愈发汹涌。
她坐在刘度大腿上的娇躯,不由自主地一阵轻轻摆动,柔软的身体与刘度紧密摩擦,肆意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娇媚与诱惑,眼神中满是迷离与渴望,恨不得立刻与刘度温存一番。
可貂蝉也清楚,一旁还有卞氏这位位份比自己高、又被刘度信任看重的姐姐在,她终究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只能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急切与渴望,
若是没有卞氏在一旁,恐怕此刻的她,早就忍不住将刘度扑倒在地,尽情享受那份极致的欢愉了。
一旁的卞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甘,不愿被貂蝉抢了风头,更不愿落后于她。
虽然觉得这般亲昵露骨的举动有些羞耻,不符合自己端庄稳重的性子。
可对于刘度,她心中满是思念与爱慕,为了得到夫君的宠爱与关注,她倒是愿意放下身段,做一些平日里绝不会做的放浪举止。
卞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也有样学样,端起自己手中那杯还剩着半杯温热美酒的酒杯,微微仰头,将杯中醇厚的美酒尽数含在口中。
没有丝毫犹豫,同样微微俯身,朝着刘度的嘴边吻了上去,将口中的美酒,一点点渡到刘度的口中,姿态亲昵而温柔,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
这一幕,让刘度大为欢喜,心中的惊喜难以言表。
他万万没有想到,今日有貂蝉带头,连平日里最为端庄稳重的卞氏,都开始放下身段,如此热烈地迎合自己,做出这般亲昵露骨的举动。
这份意外的惊喜,让他心中的燥热与渴望,愈发强烈起来。
刘度自然不会拒绝这份温柔与热情,直接照单全收,张口将卞氏渡来的美酒尽数吞下,醇厚的酒香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带着几分温热,顺着喉咙滑下,暖到心底。
随后,他反手搂住卞氏的脖颈,与她也一番热吻,吻得温柔而缠绵,尽情感受着这位成熟美妇的温柔与风韵。
比起貂蝉的火热奔放、主动贪婪,卞氏的吻则是清淡之中,透着几分独特的风韵,温柔而细腻,带着她多年的阅历与成熟,经验丰富。
她吻得恰到好处,既不太过热烈,也不显得敷衍,让刘度深深沉醉其中,流连忘返,舍不得松开。
而坐在刘度小腹之上、处于中间位置的邹氏,看着貂蝉和卞氏一个个都与刘度亲昵热吻,得到夫君的宠爱,心中也泛起几分急切与不甘,不愿甘于人后,也不甘示弱。
她连忙拿起一颗晶莹剔透、饱满多汁的葡萄,轻轻含在口中,微微俯身,朝着刘度的嘴边吻了上去,主动献上自己的温柔。
邹氏的吻,与貂蝉的火热、卞氏的温婉截然不同,她的吻看似柔弱无力,带着几分羞涩与内敛,可其中却透着一股隐藏的疯狂。
吻得急切而贪婪,仿佛恨不得将刘度整个人都生吞下去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诉说着自己心中的思念与渴望。
直到此刻,刘度才真正明白,此女看似话少性子含蓄,可内在里的疯狂,丝毫不逊色于貂蝉,甚至比貂蝉还要更加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