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玄幻 > 救命!毒舌男神只对我嘤嘤嘤 > 第12章 现在…你知道了?

云染被木小雅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经脉空乏的刺痛和精神力透支的眩晕感阵阵袭来,让她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耳边嗡嗡作响,外界那些或惊叹或探究的议论声都显得遥远而模糊。

她全部的力气都用来维持基本的清醒,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远处高塔檐角上那道凝视良久、最终决然离去的玄色身影。

回到偏僻小院,木小雅不放心地想留下照顾,被云染勉强劝走。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

关上房门,隔绝了所有视线,云染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连爬到床上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沉浮间,只有丹田处针扎似的空痛和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惊险一幕——急速坠落的人影、她孤注一掷掷出的灵果、还有那瞬间抽空一切凝聚出的、近乎实质的水汽屏障。

《凝水诀》……原来还可以这样用?

对灵力极致细微的操控,对法术本质超乎常理的领悟……这是那七霞洗髓丹的效果?还是被夜珩和系统联手逼出来的潜力?

她不知道。疲倦如同黑色的潮水,彻底将她淹没。

---

再次恢复意识时,窗外已是月上中天。

云染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体内空乏的经脉似乎被一股温和醇厚的药力滋养着,虽然依旧虚弱,但那针扎般的刺痛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后的酸软。

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看向枕边。

没有丹药瓶,没有灵石,没有字条。

只有一枚通体剔透、犹如冰晶凝结而成的羽毛,静静躺在那里。羽毛只有巴掌大小,触手冰凉,内里却隐隐有流光闪烁,散发着一股宁静悠远的气息。

这是……什么?

云染小心地拿起那枚冰羽,指尖传来沁人心脾的凉意,让她因透支而依旧有些发胀的头脑为之一清。

这不是夜珩的风格。

他送东西,向来简单粗暴,不是塞丹药就是砸灵石,附带毒舌点评。从未送过如此……精致又意味不明的东西。

而且,他昨晚不是才被她气走?那副决绝离开的样子,她还以为这场诡异的“夜间快递”服务就此终止了。

这又算什么?

云染捏着那枚冰羽,心里乱糟糟的。这男人的心思,简直比天书还难懂。

【滴!检测到宿主获得未知能量物品‘冰霰羽’,蕴含纯净魂力,可缓慢滋养神魂,提升精神力恢复速度。】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滋养神魂?提升精神力恢复?

云染看着掌心那枚漂亮的羽毛,心情更加复杂。她昨日耗尽精神力,此物正是她最需要的。如此恰到好处……真的只是巧合?

将冰羽小心收好,她盘膝坐起,尝试运转《引气诀》。经脉虽然依旧空荡,但运行无碍,甚至比之前似乎更柔韧了些。那悄然滋养她经脉的药力,品阶定然不低。

她叹了口气,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开始专心吸纳灵气,巩固修为。无论夜珩目的为何,提升自身实力总是没错的。

---

接下来的几天,学院里关于“黄字丁班云染凝空化水救慕容”的传闻愈演愈烈。版本越来越离奇,甚至有人说她其实是隐藏修为的大能,或者得了某位陨落水神的传承。

云染对此一概不理,每日只是埋头苦修,加上那枚“冰霰羽”的滋养,她的精神力恢复得极快,甚至因祸得福,比之前更加凝练了几分。对《凝水诀》的掌控也再上一层楼,虽然再也无法复制那日凝滞空气的奇迹,但对水流的形态、力度、温度的控制却愈发精妙。

“躺赢队”的训练依旧艰苦。胡八道不知道又从哪里搞来几个破烂的防御阵盘,让他们练习在阵法干扰下维持三才阵运转,美其名曰“模拟实战复杂环境”。

五人被那忽明忽灭、时不时抽冷子给你来一下的阵盘折磨得欲仙欲死,配合失误频频,骂声与哀嚎齐飞。

但不知是否因云染那日的表现激发了众人的好胜心,连最刺头的云鹏都咬紧了牙关,一次次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结阵。石头和铁牛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狠劲,土盾碎了凝,凝了碎,鼻青脸肿也不吭声。木小雅虽然依旧胆小,但逃跑(呃,是战术转移)的方向和时机却越发刁钻精准。

这支曾被所有人鄙夷的“废柴队”,竟真的在一次次摔打和骂声中,一点点褪去怯懦与散漫,生出了一根名为“韧性”的硬骨。

云染作为实际上的指挥核心,压力最大。她需要时刻关注阵型变化、队友状态、阵盘干扰规律,及时下达指令,甚至经常需要亲自查漏补缺,灵力与精神力消耗巨大。几天下来,整个人都清瘦了一圈,但眼神却越发锐亮。

这日,胡八道突然宣布:“光挨揍不还手,练到死也是乌龟王八阵。今天换个花样。”

他领着五人来到学院后山一处偏僻的裂谷。谷中怪石嶙峋,地势复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土腥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灵气。

“这底下有一窝刚鬃鼠,一级低阶妖兽,胆子小,数量多,跑得快,牙口挺好。”胡八道掏了掏耳朵,说得漫不经心,“你们的任务,结阵进去,撵它十只出来。不许受伤,不许弄死,不许放跑。太阳下山前完不成,今晚就住这鼠窝里吧。”

五人看着那黑黢黢、不断传出窸窣声响和吱吱叫声的裂谷入口,脸都绿了。

刚鬃鼠!那玩意儿虽然单体战斗力弱,但数量一多,啃噬起来也够呛!而且速度极快,擅长打洞钻缝,极其难抓!还要活捉十只?!

“导师,这……”石头声音发颤。

“这什么这?怕了?”胡八道眼睛一瞪,“就你们这龟速,碰到速度型的对手,等着被当靶子戳?练的就是你们的配合、眼力和控场!赶紧的!别磨蹭!”

无奈之下,五人只能硬着头皮,结好三才阵,小心翼翼踏入裂谷。

谷内光线昏暗,地面坑洼不平,到处是碎石和鼠类打出的洞穴。刚深入没多久,前方黑影一闪,伴随着尖锐的“吱吱”声,七八只足有半尺长、皮毛灰黑、獠牙外露的刚鬃鼠就从石缝里窜了出来,绿豆大的小眼闪烁着凶光,直接朝他们发起了冲锋!

“稳住!”云染低喝,“石牛顶前!云鹏左翼干扰!小雅右翼警戒偷袭!”

命令下达,阵型运转。

石头和铁牛低吼一声,土盾叠加,堪堪挡住鼠群的第一次冲击,虽然被撞得气血翻涌,盾光乱闪,但总算没散!云鹏的小火球适时砸出,虽然准头依旧感人,但爆开的火光和热浪成功吓退了左侧的几只。木小雅身影在右侧快速游弋,惊走了试图从石壁上方偷袭的另外两只。

第一次配合应对,竟勉强撑住了!

五人精神一振!

“推进!注意脚下鼠洞!”云染乘胜下令。

阵型缓缓向前移动。刚鬃鼠异常狡猾,一击不中,立刻凭借速度优势四散开来,利用复杂地形不断骚扰偷袭,从各个刁钻角度扑咬而来!

五人不敢有丝毫大意,全力运转阵法。云染的指挥声在裂谷中不断回响,精准地预判着鼠群的动向,调动着队友的站位和攻击。

“云鹏!三点方向石后!小火球逼它出来!”

“石牛!震地!堵住那个洞口!”

“小雅!九点方向高地,有两只想绕后!惊走它们!”

“收束!右移三步!铁牛御石封路!”

她的声音清晰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队友们下意识地听从,配合从最初的生涩僵硬,渐渐变得流畅起来。

云染自己则如同阵眼的核心,脚步变幻不定,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最需要的位置。时而一道水流精准射出,击退扑向云鹏脚踝的凶鼠;时而身形一滑,巧妙引开鼠群的注意力;甚至有一次,她竟利用《凝水诀》在地面制造出一小片湿滑区域,让几只冲锋的刚鬃鼠摔作一团,被石头和铁牛趁机用土盾盖住困住!

“一只!”云染喝道,“用藤蔓捆好!”

木小雅立刻从腰间解下早已准备好的韧藤,手脚麻利地将那只被盖住的刚鬃鼠捆成了粽子。

开门红!

士气大振!

接下来的抓捕虽然依旧困难重重,鼠群骚扰不断,五人身上也添了不少细小的抓痕咬伤,但配合却越来越默契,抓捕效率也逐渐提升。

被困住的刚鬃鼠发出尖锐焦急的吱吱声,似乎在呼唤同伴。裂谷深处的窸窣声越来越密集,显然有更多的鼠群正在被引来。

“加快速度!”云染感受到压力,语速加快,“还剩三只!云鹏,别省灵力!最大范围火浪席卷左前方鼠洞!逼它们出来!”

云鹏一咬牙,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出,一片灼热的火浪翻滚着扑向左前方那片密集的鼠洞入口!

“吱吱吱!”一阵惊慌的尖叫声,五六只刚鬃鼠被火焰逼得仓皇窜出!

“石牛!盾击震荡!减缓它们速度!”

“小雅!准备捆!”

“铁牛!御物干扰最右边那只!”

命令接连不断,阵型随之变幻,如同一个生涩却逐渐咬合的齿轮,艰难却有效地运转着。

当最后一只刚鬃鼠被木小雅用藤蔓捆紧时,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正好洒落裂谷。

五人看着地上那十只不断挣扎、吱哇乱叫的“战利品”,个个汗流浃背,衣衫破损,浑身沾满尘土,脸上却都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成就感!

他们做到了!在胡八道的变态要求下,他们真的结阵活捉了十只刚鬃鼠!零伤亡!

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光芒——那是历经艰难后,终于携手啃下硬骨头的畅快与信任!

就连一向别扭的云鹏,都忍不住咧嘴笑了笑,虽然很快又板起脸,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胡八道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谷口,看着那十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刚鬃鼠,又扫过五个虽然狼狈却脊背挺直、眼神发亮的小家伙,抠了抠鼻子,哼了一声:“马马虎虎。总算没那么废了。行了,收拾东西,滚回去吃饭!”

语气依旧嫌弃,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他一丝真实情绪。

---

夜幕低垂。

云染清洗干净,换好衣服,却没有立刻睡下。她坐在窗边,掌心握着那枚冰凉的“冰霰羽”,看着窗外稀疏的星子,白日训练和抓捕时的兴奋渐渐沉淀,心底那丝关于夜珩的疑虑再次浮起。

他今天……还会来吗?

还会像昨晚一样,悄无声息地送来她恰好需要的东西,然后又沉默离开?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期待。

这种期待让她感到心慌和不安。她用力攥紧冰羽,冰凉的触感刺着掌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想办法弄清楚真相!无论是家族的意图,还是夜珩的目的!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或许……可以冒险试探一下云鹏?他同样是云家主支子弟,或许知道些什么打探夜珩的事情?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

窗户极轻微地响动了一下。

云染心脏猛地一跳,倏然抬头。

一道玄色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入屋内,依旧是那般挺拔冷峻,携着一身夜间的寒凉。

夜珩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窗边她的身上,以及她手中那枚显眼的冰霰羽上。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走上前。

这一次,他没有拿出任何丹药或灵石,而是将一枚看起来十分古旧、边缘甚至有些破损的暗红色玉简,放在了桌上。

玉简材质普通,甚至有些劣质,与之前他给的任何东西都截然不同。

云染疑惑地看向他。

夜珩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依旧是冷的,却似乎少了几分以往的刻薄,多了些难以形容的沉郁:“看看。”

云染迟疑地拿起那枚玉简,灵力探入。

玉简内的信息涌入脑海,并非什么高深功法,而是一份……日记?或者说,是某个人的随笔记录。

记录者的字迹娟秀,却透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哀伤与绝望。内容断断续续,多是些生活琐事、心情记录,但字里行间,却反复提及一个被称为“珩儿”的孩子,以及对这个孩子未来的深深担忧和……愧疚。

【珩儿又受伤了……那些人怎能如此狠心……他还那么小……】

【……唯有变得更强,强到无人敢欺,强到能打破这宿命……可我恐怕等不到那天了……】

【……对不起,我的孩子……娘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若有来世……】

【……那件东西……绝不能落入他们手中……宁可毁了……】

记录戛然而止。

云染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这玉简里的“珩儿”……难道是夜珩?这记录者是他的母亲?她似乎处境艰难,对夜珩充满愧疚,并在谋划着什么,最终……

她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夜珩。

夜珩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只留给她一个冷硬孤寂的侧影。月光勾勒出他紧抿的唇线和下颌冷硬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

但那种无声的悲恸和压抑到极致的孤寂,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压得云染几乎喘不过气。

她忽然明白了。

这枚玉简,或许就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他给她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向她展示他的伤痕?他的软肋?

还是……在回应她那晚关于“家族任务”的质问?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

云染捏着那枚冰冷的玉简,只觉得重逾千斤,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呜咽的风声。

良久,夜珩才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翻涌着云染从未见过的、浓烈到令人心悸的痛苦和……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哀求的……期待?

他看着她,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

“现在……你知道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